唧說一堆煩人的話。手上卻照顧到自己喜歡吃什么方不方便夾菜。想生氣都氣不起來了。他身體里的無名火就這么被一盆溫水澆滅,不僅不透心涼,還暖進了心底。
&esp;&esp;江寒抿唇靜默半晌,不一會兒腦子又抽了似的,接上alpha剛剛沒得到回應的話:“嗯。是挺獨特的。”
&esp;&esp;一頓飯吃得糊里糊涂,食不知味。
&esp;&esp;江寒時不時偷瞄一眼鐘守,鐘守也時不時瞥眼他。
&esp;&esp;圓桌底下的四條腿也安安分分,互不打擾。就算有動作間不小心觸碰到,也沒人再說什么。
&esp;&esp;到最后,那盅湯見了底,江寒想說聲謝謝,破費了。但這種扭捏的話又不是他的風格,所以囁喏半天也沒講出來。
&esp;&esp;鐘守變得反常安靜。不過他和江寒想的東西不一樣。他腦海里還在回想那句‘我手到現在還酸呢’,又怪起人來。怎么偏偏在吃飯的時候提起這些,讓他飯都吃不好。
&esp;&esp;昨晚的畫面跟循環播放似的不停閃。夾起來的小蔥段看也沒看往嘴里放,點綴的辣椒段吃進嘴里也沒反應。總之是味同嚼蠟。
&esp;&esp;時不時瞥過去的視線也多是落在了beta那只骨節分明白皙的手上。
&esp;&esp;真的還酸?昨天有這么激烈么……
&esp;&esp;第24章
&esp;&esp;回程路上兩人無話,直到江寒掏出鑰匙準備開門。鐘守才在他身后淡淡道——
&esp;&esp;“你的手,要不要做一下按摩。我這兒有按摩儀。”
&esp;&esp;江寒愣了愣,回頭。手里捏著的鑰匙晃動著。
&esp;&esp;其實手酸什么的都是夸大其詞瞎說的。就是當時為了給自己營造一種我吃了虧我幫了你到現在都有點不舒服的可憐感。
&esp;&esp;他往常做射擊訓練,手臂的活動量和持久力比昨天那點事兒強度大多了,怎么可能會手酸。可alpha好像是真的相信了他的這個說法。很執拗的看著自己。
&esp;&esp;仿佛在說——來吧,我擔心,我心疼你手酸。眸子里那點藏起來的愧疚讓江寒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sp;&esp;雖然鐘守這人不見得就是真的擔心或者心疼。但江寒就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esp;&esp;“……行。”江寒輕聲答應,渾身又拉起警戒,“只做手部按摩,別的不行。很晚了。”
&esp;&esp;鐘守:“……嗯。”
&esp;&esp;alpha的聲音好似更比剛剛在餐廳時更深冷了。
&esp;&esp;江寒跟在鐘守身后,一邊忍受著某人刮過來的涼涼眼風,再次進入702。
&esp;&esp;常來常新,每回來這里的原因都不一樣。上次是因為小陳,這家伙發病又抽瘋,自己為了安撫他,推著人進來的。
&esp;&esp;這次很不一樣。是alpha服務于他,給他做手部按摩。江寒這么想著,嘴角也忍不住上揚,沒等他多笑一會兒,鐘守又作妖。
&esp;&esp;他橫在江寒面前,看起來有些煩擾,說:“做手部按摩難免會碰到你的手。但協議上沒寫我可以碰你。”
&esp;&esp;“。。。”江寒又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從一開始,最開始就在耍自己。在餐廳門口,車上,好像也沒少碰吧?現在跟他扯什么協議上沒寫?
&esp;&esp;但其實還是有區別的。江寒轉念一想;協議上沒寫時,某人碰得心虛力道都不敢太大。在協議上寫了,那就能碰得心安理得。何況現在是給自己按摩,所以更需要名正言順。
&esp;&esp;不答應,江寒自己都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平常都碰了,現在給這條加上又有什么要緊。答應……也覺得不對勁,那以后這人不論怎么碰是不是都行?
&esp;&esp;這樣的距離,對于只是信息素釋放和信息素接收的關系來說,會不會太近了?
&esp;&esp;鐘守是個心不壞的人,但某些方面……可不敢斷言。整天抽瘋還容易易感,萬一……江寒思忖到這兒,抬頭看向鐘守。與alpha沉靜的眸光相撞。
&esp;&esp;……。
&esp;&esp;最后江寒還是忍辱負重,在門口那張紙上鬼畫符地寫了幾個字。
&esp;&esp;鐘守讓江寒現在沙發上坐著等,自己去了臥室,出來時順手帶上了門,手上拿著一種類似量血壓的東西。
&esp;&esp;alpha貼著他坐下,將按摩儀器攤開圍在他小臂上。
&esp;&esp;嗡……嗡……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