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脖頸僵硬轉動:“?”什么意思。
&esp;&esp;鐘守把車里的所有光源關閉。停車的地方路燈也沒亮起,約莫是壞了。所以江寒想要看清鐘守的神情幾乎是做不到的。但很快對方再次出聲——
&esp;&esp;“白茶味很難聞。又像香水那樣持久。你身上就有那樣的味道。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在車里,等我信息素蓋過你的白茶味,要么我標記你,直接踢掉那味道。”
&esp;&esp;“你選一個。江寒。”
&esp;&esp;可沒等江寒說話,這人又自顧說了下去——
&esp;&esp;“原本是有時間等我釋放信息素,慢慢蓋過那惡心的味道。”
&esp;&esp;“但你剛剛送你的好同事浪費了很多時間,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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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鐘守:不開心?
&esp;&esp;江寒:沒有。
&esp;&esp;鐘守:那我有。
&esp;&esp;江寒:……。……。
&esp;&esp;第23章
&esp;&esp;雨點砸在車頂上發出悶響。
&esp;&esp;只剩一個辦法了。
&esp;&esp;江寒下意識抬手摸向后頸。
&esp;&esp;又要標記嗎?在大馬路上,在車里,有心人遮掩往車里一瞧就能看見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esp;&esp;他雙眸微瞇。懷疑alpha在耍自己玩。什么聞不得別的信息素,什么惡心味道,什么看起來公平公正的選擇題。
&esp;&esp;“我怎么覺得你在耍我玩兒呢……”
&esp;&esp;鐘守左手伸進座椅縫隙里,不知按了哪里,駕駛座的空間一下就被調大,足夠容納兩個人。聽到他這么說,冷笑了聲。
&esp;&esp;“誰敢耍你玩,江警官。你還要再浪費時間么?”
&esp;&esp;將自己的腺體送上去時,江寒心中仍有疑惑。
&esp;&esp;鐘守看著他扭過上身,用后頸朝著自己,犬齒在幽靜中摩擦出聲。他抬手拽起江寒,讓人身體連著視線都朝向自己。
&esp;&esp;“你這么扭著能舒服么?”
&esp;&esp;江寒一個身量不小的beta就這么被他拽到了駕駛座里。乍一看就像鐘守在教他開車。
&esp;&esp;“……”越來越怪異了。時間,地點,人物。姿勢。
&esp;&esp;兩人某個地方緊貼著。鐘守只需要抬抬手就能握住江寒的腰。
&esp;&esp;江寒動了動,腰上的手跟烙鐵似的,燙得驚人。他呼出的氣息全都灑在前面的玻璃。吸進來的又全是alpha的信息素。
&esp;&esp;“你……快點。”
&esp;&esp;幽暗中,鐘守的眸色更深了。beta的催促讓他額前的青筋跳動。這次沒有撫|慰,直奔主題。
&esp;&esp;alpha的尖牙刺破beta的皮肉,身前的人霎時溢出動靜不小的悶哼。他撤開握住腰的一只手,向前,探入beta的口中。以防beta再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驚動過路的人。
&esp;&esp;江寒后背的重力壓下來,他只能雙手前撐。余光瞥到從餐廳出來的人,經過車旁,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丁點聲音不敢發出。
&esp;&esp;只能祈求過路的人不要好奇心大發往車里瞧。
&esp;&esp;“怕什么。他們看不見。”鐘守聲音暗啞,察覺到他的緊繃,犬齒松開了些說。
&esp;&esp;江寒松了口氣,用力緊握到泛白的拳頭松開。“唔……¥!”
&esp;&esp;“說什么?”鐘守語調帶了些笑意。撤出被beta的牙齒咬出了牙印的手指。
&esp;&esp;江寒嘴角發酸。難堪地抬手抹掉下巴咽不下去流出來的唾液。“下回你要再往我嘴里塞,我就一口咬斷你的!”只不過這話說得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esp;&esp;引得身后的alpha用腦袋頂著他背脊悶悶笑出了聲。
&esp;&esp;江寒想回頭,卻又被兩條粗壯的手臂禁錮住,轉不得身,“你……笑什么。松手,讓我看看你。”
&esp;&esp;鐘守松開他。待到他轉身,面對面,一條腿曲起搭在底下,一條腿曲起搭在alpha兩月退間。雙手撐在座椅上,由上至下的看著。
&esp;&esp;“……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