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艸。
&esp;&esp;這人到底是什么成分?!一杯倒就算了,還賣大山藥!
&esp;&esp;江寒:“你回去吧。”回家去榨山藥汁吧……
&esp;&esp;鐘守緩了一會兒,但沒好多少。手還箍著他的腰,不準(zhǔn)人走,稍稍用力,又把人拉近。“你別動。”
&esp;&esp;江寒就這么隨著他的力道被圈住,腰間被一顆頭頂住。說實話,有點癢,但他沒說話了。
&esp;&esp;像孩子委屈了撲在媽媽懷里,埋頭在腰間那樣。
&esp;&esp;靠。
&esp;&esp;江寒覺得自己母性大發(fā)。這也能說得通,畢竟beta是有雙|性|生|殖腔的。只是沒有oga和alpha發(fā)育那么完善罷了。
&esp;&esp;如果被alpha日夜?jié)补啵琤eta也有受孕的幾率。
&esp;&esp;咳……。
&esp;&esp;江寒抬起手,輕輕搭在鐘守圓圓的后腦勺上。這人的頭發(fā)倒是軟得很,手感很好。他思維跑偏地想,江陽送的不會是假酒吧……怎么兩個人都不正常了。
&esp;&esp;一個喝得雄性大發(fā),一個喝得雌性大發(fā)。他還得等這人的山藥消下去,不敢動。
&esp;&esp;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也不知道鐘守的大山藥怎么樣了。他試探地問。
&esp;&esp;“你……怎么樣了?如果很疼,要不要去醫(yī)院?”
&esp;&esp;鐘守聞言猛地抬頭,有點生氣:“這種事怎么能去醫(yī)院?”難不成醫(yī)生還能給他解決這個?
&esp;&esp;江寒:“不是……我是說如果很疼,受傷了,要不要去醫(yī)院。怕你被撞壞了。”
&esp;&esp;鐘守蹙眉,頭和視線都瞥向一邊,“沒壞。沒這么容易壞。”就是很脹,脹得疼。
&esp;&esp;江寒順著他的話,嗯嗯嗯點頭:“那你很棒。”
&esp;&esp;“……。”鐘守頭偏回來,直直看他。不滿他敷衍和一副趕緊結(jié)束趕緊回去的態(tài)度,冷哼說:“你怎么知道。棒不棒。”
&esp;&esp;江寒噎住,想說難不成講你不棒?那你不得氣死!?但這話題實在很危險。他擺了擺腰,晃了晃鐘守環(huán)著他的手臂,轉(zhuǎn)移話題:“你到底好了沒?我看你酒也醒了點,沒事就趕緊回去!”
&esp;&esp;鐘守低頭看了眼,還沒好。面對昂立的兄弟,兄長本人也很茫然。所有感官被酒精控制無限放大。兄弟很脹,脹到快爆炸了。
&esp;&esp;“酒沒喝完。不回去。”鐘守看著眼前的滿到快溢出來的酒杯,還記得江寒剛剛的‘命令’。便以此為借口。
&esp;&esp;江寒不明白:“為什么非得喝完?”
&esp;&esp;這個問題問得好。
&esp;&esp;鐘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短暫地笑了下。江寒被這個笑晃了眼。喉嚨滑動。
&esp;&esp;來這里吃澳龍是鐘守來凈化的借口。酒沒喝完不回去,是不想回去的借口。但后者似乎理由不夠充分。
&esp;&esp;“你再笑一下……”江寒抬手碰了一下鐘守的嘴角。
&esp;&esp;鐘守的嘴角立刻向下。不笑了。眼睛里那點亮以很快的速度暗下去。也不知道這句話又怎么惹著他。他拖著椅子后移,摩擦地板發(fā)出難聽的聲音。說確實很早了該回去了。垂在兩側(cè)的手緊握成拳。
&esp;&esp;江寒眉心打成結(jié),愣神看著他走向門口。喊住人。
&esp;&esp;“等會兒。”
&esp;&esp;他從餐桌另一頭拿起那個黑色塑料盒小蛋糕,走過去。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整包桃子味的糖。掰開這人的拳頭,全都塞進鐘守的手心里。
&esp;&esp;“都是給你的。”江寒其實還想說,毛沒長齊的人不開心了也能吃糖,但這話顯然不合適。山藥還立著呢。
&esp;&esp;鐘守看著被塞進手里的一大包粉色包裝桃子味的糖和小蛋糕。眸底蕩起一層漣漪。他那根搭不上的某根神經(jīng)此刻突然搭上了,也搭對了。斷開的橋修好,通車了。后知后覺才琢磨過味兒來。
&esp;&esp;這人是在哄他開心么?買糖,買蛋糕,陪他喝酒。在覺得那件圍裙不對勁時,即便一臉不愿意,也還是穿上了。是發(fā)現(xiàn)他情緒不太好,所以事事順著他。
&esp;&esp;江寒的手離開他,又被他很快握住。
&esp;&esp;“為什么?”鐘守不明白。這人總是這樣么?或者,對所有人都這樣么?
&esp;&esp;“什么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