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你帶回來了。在我面前。你這是在挑釁一個易感期alpha。”
&esp;&esp;又。又。又開始了!有完沒完了?!
&esp;&esp;江寒深呼吸,蓄力:“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在易感期!你別以為易感期是你什么盾牌!我們是合作,不是正經談戀愛!你就跟個管老婆不準拈花惹草的妒夫一樣你知道嗎?!”
&esp;&esp;鐘守靜默了。他眼睛有片刻的茫然。他仰著臉,看著站在高位,低垂著眼,面帶厭惡地同樣看著自己的江寒。
&esp;&esp;這樣的眼神,和妒夫這兩個字在他腦袋上各敲一棒子。
&esp;&esp;敲得他頭腦眩暈,然后某根神經和另一根不搭的神經搭上了。
&esp;&esp;不對。有病的是江寒才對。都說了他是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才這樣。為什么還要往什么談戀愛上扯。
&esp;&esp;自己在易感期中還能有理智的和他對話,沒有隨著腺體的感覺把他按沙發里直接撕碎衣服就已經是自控力數一數二不得了的厲害alpha了。
&esp;&esp;只是嘴上問一問。想要警告他而已。alpha懵然在心里為自己辯解。
&esp;&esp;然而beta在這一陣沉默里沒了耐心。
&esp;&esp;鐘守在江寒準備抬腳轉身的那一刻猛然攥住那截白皙纖細的手腕。大概是力道太大,下一秒就看見那截手腕上紅了一片。
&esp;&esp;“你干什么去。”
&esp;&esp;江寒嘶地抽氣,晃了晃被拽疼的手腕,說:“我去倒水喝,我他么口水都被你那不要命的親法卷走了。”
&esp;&esp;“……。”這人說話總是這樣露骨。
&esp;&esp;“怎么,我說的不對嗎?”江寒見他不松手,干脆直接抬起來按在他胸口上。在某個地方輕輕動了下,然后俯看他。“親嘴兒不就是口水互換?……不至于吧,這話都能讓你臉紅?”
&esp;&esp;江寒見他這副處男樣,又起了逗弄的心。被攥著的手向下,落在他肚子上。
&esp;&esp;“我的口水現在應該在這里……嗯?還有腹肌?不錯啊……平常有——”
&esp;&esp;鐘守面色緊繃,跟被在熱油鍋里燙了一圈似的,尖銳的牙齒互相狠狠碾磨,發出一兩聲刺耳的聲音。
&esp;&esp;“夠了。你別發……你正常說話。”alpha牙根緊咬,眼神偏移。
&esp;&esp;江寒輕笑一聲:“到底是誰沒有正常說話?放不放手?我真的想喝水,渴死了。”
&esp;&esp;alpha迅速松開。目光下落,看見beta光著的腳。
&esp;&esp;江寒如愿喝到了水。神色稍霽。他捧著水杯,小口喝著。兩人現在處于一個非常安全的距離。看著alpha一頭亂糟的頭發,眼神猩紅,神情焦躁的狼狽模樣。終于想起問這兩天心中的疑惑。
&esp;&esp;“鐘守,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太頻繁了一些。昨天晚上才標記過我。怎么今天又要?”
&esp;&esp;“易感紊亂發病本身就沒有規律,且沒有預兆。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esp;&esp;是這個道理。可自從西餐廳那次之后。alpha幾乎是見到他,就有需求。雖然這不是因果關系,但這個頻率確實太高。他有些為自己的腺體擔憂。
&esp;&esp;“一直都這么頻繁嗎?”江寒啄了口水后問。
&esp;&esp;鐘守凝眸思考,神色開始焦躁,“不記得了。好像是最近才頻繁一些。怎么?你這就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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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5章
&esp;&esp;現在的鐘守就是頭瘋狗,惹不得,刺激不得。但江寒沒什么耐心。他家現在還有個更大的麻煩。
&esp;&esp;“來吧。親也親了,該咬就咬,隔壁還有個大活人等著呢。”
&esp;&esp;一說起這個,alpha又隱隱有要抽風的跡象。被江寒及時打斷,“我如果很長時間沒有回去,他肯定會起疑。別忘了,我是警察,他是我同事,自然也是警察。你不想讓他以為我有危險然后報警,破門而入看見我們在……吧?”
&esp;&esp;鐘守像頭倔狗,盯著他沒動。他不動,江寒就主動過去,在他身前窄小的空間背對著他坐下。再次露出自己滿是傷口的腺體。
&esp;&esp;他對自己的腺體有擔憂不是沒道理。
&esp;&esp;beta的腺體位置比oga要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