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呢?”
&esp;&esp;alpha垂在褲縫邊的手在抖,他從唇邊溢出聲譏諷,“所以呢?你是真的不怕我——”
&esp;&esp;“你要親我嗎?”
&esp;&esp;鐘守喉嚨里諸如殺人,剁碎你們你這些話硬生生憋住了。他的眼睛跟著beta的話下移,落在有些干,顏色很淺的唇上。
&esp;&esp;江寒沒別的意思,他只是想安撫鐘守的情緒,因為空氣已經因為信息素爆開的緣故而有些扭曲了,像烈火燃燒時那樣。
&esp;&esp;“你要親我嗎?要的話就先收一收信息素。然后打開你家的門。”江寒又問了一遍。
&esp;&esp;易感期的alpha腦子就像直腸子,只想著一件事。就是糟蹋他的伴侶。所以他的重點一下就被江寒帶偏了。
&esp;&esp;alpha低下頭,要直接吻上去。卻被江寒輕輕偏頭躲開。
&esp;&esp;鐘守又生氣了,滿臉寫著‘你就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
&esp;&esp;江寒覺得好笑,這樣子和被大人騙了沒吃到糖的小朋友有什么區別?他向前移了半步,距離近了很多。
&esp;&esp;“我的同事此刻很可能趴在貓眼上看著我們,你不怕別人知道我們的事?”江寒用只有alpha能聽見的音量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