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起來了。
&esp;&esp;沒印象是因為當時光注意鐘守了,沒去看對面坐著個什么人。但他聽見了兩人的交流內容,所以對聲音有印象。
&esp;&esp;江寒收回手,笑著說:“想起來了。我記得,那天你和你的朋友一起用餐。”
&esp;&esp;alpha的眼睛亮了一下,唇邊的笑意加深:“是的。我聽老師說是十三區刑警分局的人送來,那你是個警察?”
&esp;&esp;江寒點頭,朝教室方向瞥了眼:“是的。那個……我想問一下,韓醫生的講課什么時候結束?”
&esp;&esp;alpha眉頭輕蹙,看了下手表,“我們來的時候在路上堵了一會兒,講課推遲了近一個小時。下課最少還有40分鐘呢,你還有別的事嗎?”
&esp;&esp;江寒抿唇,靠著欄桿,“嗯,我自己有些問題想要咨詢一下。”
&esp;&esp;走廊邊沿恰好照下一層陽光,讓alpha的眼睛看起來顏色更淺了,“如果是關于腺體病癥方面的問題,或許我也可以為你解答。但也可能我學術不精,回答不上來你的問題。”
&esp;&esp;江寒想著讓小陳在車上等近一個小時不太妥,問問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東西的醫科學生也行。
&esp;&esp;“我想問,beta渴信癥患者,有沒有實踐性比較高的治療方案?除了和oga一樣找alpha索要信息素以外。”
&esp;&esp;“beta渴信患者?誰,你嗎?”
&esp;&esp;江寒噎了一下,隨即搖頭:“是我朋友。”
&esp;&esp;alpha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后垂眸思考,半晌后,不太確定地說:“沒有beta患者的先例。但我想,應該比oga患者要容易控制病情一些。”
&esp;&esp;比oga好控制病情?
&esp;&esp;這么說的話。他想起自從被鐘守標記后,他渴信癥好像就沒再發病過,也暫時沒有出現情泄。
&esp;&esp;“不過……渴信癥本身就無法治愈。beta的身體構造和oga不同。可能會因為渴信癥導致身體產生一些改變。但這個只是我的猜測,我回去后可以和老師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根據癥狀,和發病時間還有程度,說不定會有辦法。”
&esp;&esp;江寒站直了些,眼睛也跟著亮了,忙說:“那方便加你一個聯系方式嗎?如果有什么進展,你告訴我——我好告訴我朋友。”
&esp;&esp;alpha很好說話,當即點頭,拿出手機準備添加。
&esp;&esp;江寒習慣性掏兜,結果想起來手機沒在身上。面露歉意地說:“我手機落車上了,我的號碼就是賬號,我來輸入吧。”
&esp;&esp;雖然沒有和韓醫生直接交談,但是有個親傳弟子做個中間說話的也行。這么想著,江寒輸入賬號的手堅定了一些。
&esp;&esp;……
&esp;&esp;帶著小陳又回了分局。直到傍晚的時候,大家才嚷嚷著要回家休息。二組的人這些天都被林樂正扣在局里,估計是看著大家眼下的青黑,他心里也不落忍。
&esp;&esp;擺了擺手說:“大家今天就回家休息。辦公室都味兒了,我待會兒做一下清潔。明天再戰。”
&esp;&esp;江寒答應了小陳借住他家。不用多講,小陳就跟在他后面。
&esp;&esp;作為補償,上車的時候他還順帶問人吃什么。但也只是順帶,實際上要叫哪家的快餐盒飯他都已經想好了。
&esp;&esp;結果大少爺一點不見外:“油燜大蝦,爆炒魷魚,再來個大補肉丸湯,蔬菜我只吃時蔬,還要有飯后水果我想吃進口楊桃……”
&esp;&esp;江寒:“你下車吧。”
&esp;&esp;“……”小陳系安全帶的手頓了下,一雙眼睛眨巴眨巴,“不是你問我的么?要是沒有的話,市中心有家叫食記的飯店的外賣也成。”
&esp;&esp;江寒:“我給你送回你家樓下吧。別食記了。那個地方他么一頓花我半個月窩囊廢,你個借住的好意思嗎你!”
&esp;&esp;小陳抓緊安全帶:“……不要。我不回去。隨便,吃什么都行。去你家。”
&esp;&esp;江寒深吸了口氣。舒坦了。挑食的孩子就是慣的,餓他兩頓自然什么都吃。
&esp;&esp;但也不好意思給人吃太差。想著要不自己做吧,等會兒快餐盒飯別給人大少爺吃出毛病了。
&esp;&esp;快到小區時,轉道又去了趟超市。
&esp;&esp;選完了食材,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