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那被扯開了線的領口。
&esp;&esp;上了車后,江寒主動承認錯誤:“是哥對不住你。這樣……哥改天請你吃飯。前提得是200以內嗷,多了就不行。”
&esp;&esp;小陳默不作聲。
&esp;&esp;江寒嘖道:“還記仇呢?”
&esp;&esp;小陳猛地轉身湊近,瞪大眼睛,脖頸上青筋暴起,怒吼:“都說了他要殺我!你還不讓我去你家借住!你還是哥嗎你!你都見死不救,那樣的瘋子你就放心啊?!我不管!今天我得住你家!躲災!”
&esp;&esp;江寒擦了把臉,用小小的力氣給人推開了點:“好好說話別下雨……行!今天就住我那兒!關鍵是我也不知道那人……行了行了,alpha么,被同性標記也只是短暫的,和我們beta一樣,倆小時就沒味兒了。”
&esp;&esp;小陳坐回副駕駛,脊背彎曲,頓時老了十歲:“alpha被標記是很短暫,可我的清白沒了……沒了兩次。”
&esp;&esp;江寒不敢說話了。這孩子現在情緒極度不穩定。別再給人弄應激了。端正坐著開車。
&esp;&esp;昨天那個黑無常表現出的那個樣子,不像是一點都不愿意啊。怎么第二天就……給人弄成這樣了?
&esp;&esp;而且,兩個alpha,怎么決定上下?本就是天生愛斗的基因體,對任何形式的斗爭,不論是拳頭,還是信息素上,都喜歡壓過別人,這是天性。
&esp;&esp;江寒的好奇心驅使,沒憋多久,就開口問:“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esp;&esp;小陳瞥了他一眼。現在他對江寒的哥濾鏡碎了一地,沒了之前的尊敬,只剩最后的不可以殺人的道德底線。
&esp;&esp;“知道不該問那就別問。”
&esp;&esp;江寒輕咳一聲,問:“你們alpha那什么的時候,怎么決定誰上誰下?”
&esp;&esp;小陳絕望了。果然是個致命的問題。
&esp;&esp;“你就不能不提兩個alpha的事了?!江寒!別逼我在車上動手跟你同歸于盡!”
&esp;&esp;江寒踩下剎車,等紅燈。嬉皮笑臉:“說說嘛!你要總憋心里,要憋壞的,跟我講講?你跟你那同學的事兒唄,關系好不好,你喜不喜歡他?”
&esp;&esp;小陳聲音飄著,腦子里畫了一團亂線,解不開,剪不斷。泄了氣。
&esp;&esp;“先打一架,誰打贏了就在上。”多了的就不肯講了。說多了都是淚。
&esp;&esp;江寒目瞪口呆,“每回都得打?”
&esp;&esp;小陳擦眼淚的手停住,滿眼怨毒:“每回?哪來的每回!要有個人本身就是喜歡alpha的,就不用打了!為了愛自己就躺平了!懂不懂啊你!”
&esp;&esp;“哦。那第一次的時候你倆也打了一架?”
&esp;&esp;“喝多了,不記得了。反正我醒來的時候房間里亂七八糟,看起來有打斗的痕跡。”
&esp;&esp;紅燈變綠燈。江寒踩剎車的腳移到油門上。
&esp;&esp;“你朋友說你們倆那天打了一架?說不定沒打架,他自愿呢……”
&esp;&esp;小陳看了他一眼,覺得他話有點多。“沒有,我自己猜的。不可能,從沒聽人說過他是同性戀。”
&esp;&esp;“嗯……那你確定那天你給人標記了?”
&esp;&esp;小陳應激了,“不都跟你說了么!怎么還問!他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信息素!衣服沒穿,身上都是印子。要不要我給照片給你看啊?!”
&esp;&esp;江寒震驚:“你還拍照了?”
&esp;&esp;小陳閉了嘴。也閉上了眼睛。不打算再說一個字。
&esp;&esp;江寒在心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真牛。只聽過做了壞事要銷毀證據的,沒見過事后給自己留照片兒的。
&esp;&esp;……
&esp;&esp;到了地方后,江寒讓小陳就在車上等。
&esp;&esp;林樂正說的這個醫大,是全國頂尖的醫科大學,尤其是在研究腺體這一塊。這個韓醫生呢,畢業后就一直在a市的三部研究院工作,這次抽了時間回母校講幾天課。
&esp;&esp;也是趕上時候了。
&esp;&esp;江寒剛剛原本在猶豫要不換個人來和小陳送這份數據資料。但他有些自身的病癥問題想咨詢一下這位韓醫生。畢竟過幾要再想來約見的話,估計人都已經回a市見不到了。
&esp;&esp;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和小陳這顆炸彈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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