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還在被捂著嘴壓著跪在地上的韓妍。
&esp;&esp;鐘守看著他。beta臉上有淚痕,修女裙的領口開得很大,再往前走一點,就能將里面的春光一覽無遺。衣服沒有袖子,beta緊實的肌肉給這身裙子添了趣味,難怪一路走過來那么多人喜歡看。
&esp;&esp;“在公眾場所調戲侍應生,還讓人家給你舔鞋子,不舔就讓人按住強硬讓人舔。不想讓你父親知道這些,就讓你的保鏢松手,放人。”
&esp;&esp;劉格擺擺手,保鏢立即松手。
&esp;&esp;江寒帶著韓妍離開。沒注意身后劉格正滿面陰沉的看著他們。
&esp;&esp;“鐘家養的一條狗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角兒。呵……”
&esp;&esp;江寒帶著韓妍從六號樓側門溜出,緊接著上了在街邊等著他們的一輛黑色商務車。
&esp;&esp;車里凝重的氣氛被韓妍一聲爆哭打破。
&esp;&esp;“我對不起你……江哥……我,我不該把事情鬧大,嗚……”
&esp;&esp;林樂正給她遞紙,躊躇道:“辛苦了,小江……”
&esp;&esp;江寒抬手按了按腺體,臉色有些蒼白:“別哭了小韓,讓你江哥休息,靜一靜。”抑制貼早已失效,此刻他的腺體里好似后千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皮肉。
&esp;&esp;韓妍的哭聲驟然停止,變成了憋在嗓子里的嗚咽抽泣。
&esp;&esp;沉靜夜色中,黑色商務在老破小小區前停下,江寒將胸前的微型攝像和耳朵上的微型通訊器都摘下,交給林樂正。
&esp;&esp;“要不你明天再休息一天吧?你臉色太差了。”
&esp;&esp;回到家的江寒先是打開了全部的燈。然后瑟瑟發抖的裹著大被子縮在沙發上。前兩次都是硬抗過去,他恍惚想起醫生的話;或許某次沒扛過去,就會死亡。
&esp;&esp;他又想,如果他真的死了,會在第多少天被發現?
&esp;&esp;是直到皮肉腐爛只剩白骨,還是明天就會被發現?
&esp;&esp;身體里叫囂著要alpha信息素的細胞已經開始狂舞,冰冷過后,就是全身發熱,伴隨著螞蟻啃噬的癢,尤其是后頸腺體。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昏昏沉沉像是睡過去了,睡夢中聞到了一陣花香,是很熟悉的信息素味道。他一定在哪聞到過。
&esp;&esp;江寒伸手抓在空氣中,想留下信息素。他循著味道向前爬,從沙發上跌落下來砸到手臂,疼痛這才讓他清醒過來一些。
&esp;&esp;但也沒清醒多少。渴信癥作祟,讓他腦子里只有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
&esp;&esp;身穿單薄睡衣的beta打開門,敲響了這一層唯一住著的alpha家的門。
&esp;&esp;“叩叩——”
&esp;&esp;第5章
&esp;&esp;門開了。
&esp;&esp;驟然撲面而來的信息素讓江寒全身的燥熱突然減輕了少許。可沒過幾秒,身體卻更加饑渴,難耐的叫囂要更多。
&esp;&esp;alpha剛洗過澡,易感期還沒過,依舊戴著止咬器。
&esp;&esp;“什么事。”
&esp;&esp;鐘守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像蒙在什么東西里似的,不真切。
&esp;&esp;江寒說:“可以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嗎?”
&esp;&esp;空氣中靜了幾秒。
&esp;&esp;鐘守的聲音聽起來更冷了:“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直言說我信息素好聞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不要對一個易感期中的alpha言辭露骨。”
&esp;&esp;江寒一直覺得自己的話語非常真誠,并且不帶一絲情|色暗示,可每次alpha都會誤會。
&esp;&esp;“我沒那個意思……我有渴信癥,在發病的時候會非常渴望alpha信息素,醫生也說過,不是次次都能扛過去。我實在是……”實在是扛不住了。
&esp;&esp;江寒竭力忍下身體里的那種空虛急切,眼神也沒剛剛清明。
&esp;&esp;鐘守目露懷疑:“渴信癥不是只有劣等oga才會得的病嗎,你一個beta為什么會有。”
&esp;&esp;江寒搖頭,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連市第一醫院的醫生都沒能研究明白,他怎么會知道?更何況他現在看人已經能看出兩個頭來。
&esp;&esp;信息素源頭近在眼前,為什么不肯給他?不肯給,那就硬拿吧……
&esp;&esp;他心里這么想,手便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