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沒有聽見鐘守敲了桌子,要知道一個刑警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是基本操作,他也百分百保證,這戴著嘴套的狗東西在狗叫,他絕對沒有敲桌子,就是想看自己難堪而已。
&esp;&esp;但有什么辦法,今天晚上,在江寒掛著19號牌子的時候,就是這狗東西說了算,他說他敲了,那就是敲了。
&esp;&esp;就在江寒接不上話,無法給出回應時,臺下突然一陣騷動。臺上來了個新人物,他的視線不免跟著偏移。
&esp;&esp;那是一個赤身的,戴著止咬器的,高大的alpha,進入了oga所在的籠子里。在臺上alpha轉身時,江寒看見了他的眼睛,透著不正常的猩紅。
&esp;&esp;不對勁。
&esp;&esp;“那是……”
&esp;&esp;鐘守適時為他解釋:“劣等o,和劣等a。你剛才沒有聽見主持人介紹嗎,今天晚上有新的表演人物加入,就是這個劣等alpha。”
&esp;&esp;眾所周知,alpha沒有劣等的等級,只有oga才有。
&esp;&esp;江寒回頭看了鐘守一眼,發現這人不只什么時候把嘴套,哦不對,止咬器取下來。只留下項圈在脖頸上。
&esp;&esp;“叩叩。”
&esp;&esp;這次的敲擊聲清脆響亮,引得左邊隔壁桌的客人投來一眼,也打斷了江寒的思考。
&esp;&esp;“19號,我鞋臟了。”
&esp;&esp;要命的是,江寒聽見微型通訊器里傳來一聲細微的咳嗽聲。與此同時,剛才訓斥過江寒的經理走來。
&esp;&esp;向座上的alpha恭敬問詢:“18號桌客人提出想與您交換侍應生,您看是否需要為您安排?”
&esp;&esp;alpha雙手交疊在腹前,翹起的锃亮皮鞋在一下一下晃動,他聲音不重,卻能讓當場幾人噤聲。
&esp;&esp;“那要看19號侍應生愿不愿意為我擦鞋了。”
&esp;&esp;第4章
&esp;&esp;18號桌客人以及經理的目光都落在了19號身上。
&esp;&esp;江寒微皺著眉頭,暗道這是什么規矩?把侍應生向物品一樣來交換,當是小時候玩的玩具呢?
&esp;&esp;不知是不是錯覺,場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在他背后蒸出一層汗。
&esp;&esp;所有人都在等著19號回答。在大家熾熱的目光中,19號侍應生緩轉身,在alpha身前站定。
&esp;&esp;隨后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雙膝跪下,上身直立,兩手輕放在大腿之上。為什么江寒會做這樣的動作?
&esp;&esp;因為褲子太緊了,做不出單膝或者蹲下。現在這樣應該比他褲子開檔要好。
&esp;&esp;速戰速決,19號迅速掏出剛才擦桌子的抹布在干凈的皮鞋上胡亂擦了兩下,剛想起身,膝上落下一道重量,讓他瞬間卸了起身的力氣。
&esp;&esp;江寒循著看過去,alpha的腳踩在了他膝蓋上。他捏緊抹布,指尖泛白。
&esp;&esp;經理還在一邊看著,像是在等待什么。
&esp;&esp;為了不暴露身份,不暴露在俱樂部的韓妍,他生生將喉間涌上的怒意咽下。低下頭擦拭另一只干凈的皮鞋。
&esp;&esp;經理見狀悄聲離開。走前還去了18號桌安撫客人。
&esp;&esp;江寒看著眼前這只冷冰冰的鞋,他眼底劃過一絲不懷好意。
&esp;&esp;握著腳踝的手緩緩向上,他冰涼的手掌溫度讓alpha立即反應過來,頓時將腿收回。
&esp;&esp;鐘守冷靜的面具崩壞,帶了點氣急敗壞:“亂摸什么?滾回去站好。”
&esp;&esp;江寒垂頭,低聲道:“抱歉,鐘先生。”誰都沒看到他嘴邊隱忍的笑。
&esp;&esp;還以為真的是個大獅子,原來是只紙老虎。他從善如流,站回侍應生的位置,將胸前的微型攝像對準表演臺上。
&esp;&esp;直到表演落幕,江寒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臺上幕布關閉時,他聽見通訊器中組長的聲音說。
&esp;&esp;“可以撤了,去俱樂部側門和韓妍匯合。”
&esp;&esp;他抬手在通訊器上敲了一下。然后看著起身,扣好西裝,準備抬腳走人的alpha。
&esp;&esp;“鐘先生,請問您需要去俱樂部嗎?”
&esp;&esp;alpha毫無波動的眼神看過來:“你如果想去服務別的客人,我完全同意。但你不要再跟著我,靠近我。”說完就走,將侍應生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