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esp;&esp;舒詞弓著腰,稍微睜開哭粉的眼皮。
&esp;&esp;結果一睜眼就是可怕的畫面——他看到平時平坦的肚子鼓起來了。
&esp;&esp;肚皮上亮晶晶的一層汗,或許并不是汗。
&esp;&esp;黏糊糊的。
&esp;&esp;“你要把我弄壞了……”
&esp;&esp;肚子撐得抬不起來腰。天都快亮了,陸羨延才肯放過他,在他耳邊低語,喊他老婆。
&esp;&esp;舒詞別開腦袋,終于在對方問他是不是尿床了時忍無可忍。
&esp;&esp;喉間嗆出羞恥的哭喘。
&esp;&esp;陸羨延蹭過去,看到舒詞脖子上還掛著他六年前買的項鏈。
&esp;&esp;他老婆真的很適合亮晶晶的鉆石。
&esp;&esp;男人用鼻子湊過去,嗅著香味,嗓音低啞:“老婆,好漂亮。”
&esp;&esp;漂亮男生雪白的皮膚此時像是熟透的漿果,他鼻子紅紅的,聲音可憐地控訴著對方的惡性。
&esp;&esp;“肚子好撐……我、我要睡覺了……”
&esp;&esp;
&esp;&esp;天快亮時,陸羨延終于舍得抱人去洗澡。
&esp;&esp;路過走廊,響起幾滴液體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esp;&esp;男人低頭看,又朝懷里昏迷不醒的人耳垂上輕咬了下。
&esp;&esp;“真的好窄。”
&esp;&esp;“沒吃下,寶寶。”
&esp;&esp;舒詞困得睜不開眼,感覺有人在鬧,無意識地用手去擋對方的臉。
&esp;&esp;結果連手指都要被捉去親。
&esp;&esp;翌日,舒詞是被熱醒的。
&esp;&esp;他被男人緊緊抱住,四肢交纏,后背貼著對方的胸膛,感受著一下一下用力的心跳聲。
&esp;&esp;身上很酸,但沒有黏膩的感覺,陸羨延應該幫他洗過澡了。
&esp;&esp;舒詞又渾渾噩噩睡過去,等到下午才徹底清醒。
&esp;&esp;他掙扎從對方懷里起來,結果又被抱住。
&esp;&esp;“要做什么?”男人的嗓音低啞,咬他的耳垂,吐氣含糊。
&esp;&esp;“刷牙洗臉。”舒詞沒什么力氣,像只懨懨的、被折磨過度的小兔子。
&esp;&esp;“我幫你。”
&esp;&esp;舒詞知道陸羨延占有欲強,可沒想到,已經肉麻到事事都要親力親為的地步。
&esp;&esp;幫他洗漱,站在身后抱著他穿衣服,跟對待沒生活自理能力的嬰兒似的。
&esp;&esp;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舒詞試圖提醒:“我又不是小孩子。”
&esp;&esp;陸羨延親了他一口:“你是我的寶寶。”
&esp;&esp;嘶。
&esp;&esp;舒詞吸口涼氣,沒辦法了,任由對方幫忙。
&esp;&esp;這么被伺候了兩天,他也開始習慣。
&esp;&esp;身上留下的痕跡變淺,舒詞正想著哪天可以徹底消失,陸羨延就又捏著他的手指發出邀請。
&esp;&esp;“這次就只做一次。”
&esp;&esp;“我不弄那么多。”
&esp;&esp;舒詞聽得都想捂住耳朵。
&esp;&esp;就算天天待在一起,他也沒辦法接受陸羨延在這方面的直白。
&esp;&esp;……
&esp;&esp;一連六天過去,陸羨延每天都在他房間里胡鬧,有時候還會把他抱起來抵到墻上。
&esp;&esp;舒詞骨頭都快散架了,身上更是被親得沒一塊好皮。
&esp;&esp;他覺得要找個機會跟對方說清楚。
&esp;&esp;終于,在陸羨延拿著衣服來敲浴室門,說想跟他一起洗澡時,舒詞終于提出來。
&esp;&esp;他垂著眼,慢慢掀起自己的衣服,將留著幾個吻痕的纖細腰肢露出來。
&esp;&esp;“我肚子最近有點鼓。”舒詞難為情道,“感覺要快壞掉了。”
&esp;&esp;他說完,還朝細膩的皮膚上壓了壓,試圖讓對方理解那里被撞得有多不舒服——完全不知道光是這樣的動作在男人看來視覺沖擊力有多強。
&esp;&esp;舒詞在等著回答,可陸羨延一直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