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陸羨延呼吸很亂很重,氣流就這么全都打在舒詞的皮膚上。
&esp;&esp;說不害怕,真要做什么,卻又嚇得要哭了。
&esp;&esp;“寶寶不怕。”他壓住肖想已久的欲念,溫柔在舒詞耳邊低語,“我不繼續。”
&esp;&esp;舒詞吐了口氣,卸下防備。
&esp;&esp;可下一刻,就聽到男人繼續道:“要不要先試試別的。”
&esp;&esp;……
&esp;&esp;舒詞覺得這個姿勢別扭死了。
&esp;&esp;背對著陸羨延,被抱在懷里。
&esp;&esp;膝蓋連同小腿都蹭著床單,很不舒服。
&esp;&esp;男人每個動作,那截小腿肚子上的軟肉就會跟著顫抖,腳背緊繃成一條漂亮的線。
&esp;&esp;舒詞看不見人,他慌亂得體溫急劇升高,五感都敏感許多。
&esp;&esp;連對方偶爾湊到耳邊低語都會顫栗。
&esp;&esp;身體單薄纖細的少年,就像一只無助的、被叼住后頸的幼貓。
&esp;&esp;感應危險是小動物的天性。
&esp;&esp;舒詞潮濕的睫毛顫抖著。
&esp;&esp;要、要完了,他好像要被那個了。
&esp;&esp;“陸、陸羨延……”聲音是被欺負后的濕軟,“有點奇怪,我、我覺得……唔……”
&esp;&esp;“寶寶覺得哪里奇怪?”
&esp;&esp;陸羨延的角度,可以看到舒詞漂亮的蝴蝶骨。
&esp;&esp;這種時候,男人就像天生的壞種,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寶寶不說,我不知道寶寶指得是哪里。”
&esp;&esp;“這里嗎?”
&esp;&esp;陸羨延并不矜貴。長年的獨立生活讓他的指腹有了一層薄繭。
&esp;&esp;平時牽手沒什么,可一旦觸碰到柔嫩的地方,就顯得粗糙了。
&esp;&esp;可陸羨延很喜歡磨。
&esp;&esp;骨節變得潮濕。陸羨延喉結滾動,被香味纏繞,他渴求的欲念達到了快要無法控制的地步。
&esp;&esp;想要更多。
&esp;&esp;想要舒詞徹底屬于他。
&esp;&esp;要都是野獸就好了——他會給自己的雌性一遍又一遍地打上標記。
&esp;&esp;這種時候,陸羨延會產生很多惡劣的念頭。
&esp;&esp;光是這樣還不夠。
&esp;&esp;他用手指壓著舒詞的唇瓣,重重磨礪。
&esp;&esp;相對于其他困難而言,唇縫倒是很輕松就能探入。
&esp;&esp;他感受到對方口腔的濕潤滑膩,指腹來回在那顆小虎牙上磨。
&esp;&esp;時隔幾年,他再次碰到了這顆虎牙。
&esp;&esp;很利,帶著一點疼痛感。陸羨延卻涌出強烈又詭異的舒爽。
&esp;&esp;他初一跟舒詞同班,一直做前后桌,卻在初三才知道對方有虎牙。
&esp;&esp;舒詞在熟悉的人面前很活潑,可一旦跟他說話,語氣就變得格外客氣。
&esp;&esp;他很少有見到舒詞笑的機會,也會為此煩惱,以為自己被討厭了,變得更加謹慎安靜。更多的時候,他都坐在后排,用沉默的、無人知曉的目光注視前方的身影。
&esp;&esp;一看就是好幾年。
&esp;&esp;“唔……”變調的顫叫。
&esp;&esp;記憶拉回。
&esp;&esp;懷里的人抖得厲害,脊背繃緊,片刻后終于無力癱到在他懷里。
&esp;&esp;陸羨延手臂用力,將舒詞籠罩住。
&esp;&esp;“小詞,喜歡你。”
&esp;&esp;他低低呢喃,將“喜歡你”三個字翻來覆去地說,像是報復性補償這些年無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esp;&esp;舒詞擰著眉心,像是被他弄煩了,終于肯睜開眼睛。
&esp;&esp;眼皮都是粉的。
&esp;&esp;他看著舒詞費力地轉過腦袋,用濕淋淋的臉蹭過來。
&esp;&esp;“知道了。”
&esp;&esp;“壞人。”
&esp;&esp;陸羨延被罵爽了:“寶寶,你好甜。”
&esp;&esp;真的很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