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詞說完后自己也愣住了,嗚咽一句后就不愿意再吱聲,垂著睫毛。
&esp;&esp;結果又看到了床單上很明顯的水漬。
&esp;&esp;洇開的,散著濃烈的奇怪氣味。
&esp;&esp;舒詞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尤其是陸羨延還說那是被他弄濕的,沒來得及吃掉。
&esp;&esp;在、在說什么?
&esp;&esp;舒詞咬住唇瓣,渾身都羞熟了。他沒理睬對方,無措地咬住唇瓣,扶著毯子就要去浴室。
&esp;&esp;一站起來,濕漉漉的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esp;&esp;他頭皮發麻,光著腳快速走去浴室,不顧跟在身后的陸羨延,猛地把門鎖上后,才松了口氣。
&esp;&esp;對面就是鏡子。
&esp;&esp;舒詞快要不認識里面的人了。
&esp;&esp;呆呆盯了幾秒后,他悶著臉蛋去淋浴。
&esp;&esp;平時洗澡時舒詞會把身上都打滿泡沫,再一次性沖掉,覺得這樣很有成就感。可今天他去給小腿抹泡沫時,剛彎腰,就覺得這個姿勢和剛才趴在床上時差不多……門外,陸羨延還一直待在那里跟他說話,說幫他拿了衣服拖鞋,讓他不要洗太久,容易暈倒。
&esp;&esp;舒詞關掉花灑,悶悶濕濕“哦”了聲。
&esp;&esp;他沒穿鞋,光著腳小心翼翼朝門口走。
&esp;&esp;小腿肚子上的軟肉隨著動作輕微晃動,圓潤白皙的腳趾踩上地墊后,又抬起來蹭幾下。
&esp;&esp;像是貓踩奶一樣。
&esp;&esp;舒詞倒是沒生氣,也沒那么大脾氣。這種事是陸羨延服務他,讓他舒服。
&esp;&esp;占了別人便宜還甩臉色,怎么看都不對。
&esp;&esp;舒詞壓下羞恥,調整好心態,將門擰開。
&esp;&esp;陸羨延:“床單已經放進洗衣機了。”
&esp;&esp;舒詞說了聲謝謝。
&esp;&esp;里面太悶,他開門后也沒關上,留下一條縫隙好透氣。
&esp;&esp;蒸出來的香味一股腦地朝陸羨延這邊侵襲。
&esp;&esp;男人別開視線,沉默站在原地等舒詞穿好衣服后,就要幫忙洗衣服。
&esp;&esp;舒詞被這么照顧慣了,沒有拒絕。
&esp;&esp;也就一件上衣,他的褲子什么都留在房間,估計陸羨延已經洗好了。
&esp;&esp;舒詞站在旁邊,腦袋暈暈乎乎地想。
&esp;&esp;衣服確實已經洗好了,包括內褲,就是對方洗的時候還用鼻子過肺了一遍。
&esp;&esp;兩個人就擠在這個滿是甜橙氣味的浴室里,很近,但又拉開一點距離。
&esp;&esp;舒詞在看對方幫自己搓衣服。
&esp;&esp;他從小就這樣,自己不愛干活,可別人干活又不好意思,就呆愣愣站在旁邊看著。
&esp;&esp;柴敏總是會在這時候笑著罵他,說他像個小監工。
&esp;&esp;陸羨延搬進來后,舒詞也總是這么跟在身后。
&esp;&esp;他剛洗完澡,臉蛋粉潤潤的,加上毛絨睡衣厚重,有點喘不上氣,只能張開唇縫發出短促的呼吸。
&esp;&esp;陸羨延緊繃著身體把衣服洗好后,拿去陽臺,也時刻留意著舒詞有沒有當絆腳小貓跟在身后。
&esp;&esp;可惜,來到客廳后,舒詞就沒再跟著。坐到了沙發上拿自己的手機看,又用手指來回編輯,看起來像在回復誰消息。
&esp;&esp;模樣太專注了。
&esp;&esp;陸羨延受不了舒詞把注意力放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身上。可他并沒有立場和名份去質問,只能強壓下強烈的妒意,用鼻尖抵著舒詞的上衣,試圖來緩解涌上全身的無法抑制的占有欲。
&esp;&esp;他的眼睛變得猩紅,在半明半昧的空間里,像是一頭蓄謀已久、一旦找準機會就爆發的餓狼。
&esp;&esp;這種狼餓了太久,才嘗過一點甜味就爽得想要更多。
&esp;&esp;他壓住渴望的念頭,恢復成冷淡的模樣,見自己進客廳后對方都沒抬眼,眼眸黯淡下去。
&esp;&esp;試圖主動引起關注:“下周一晚上我和周明然有練習賽,你還來看嗎?”
&esp;&esp;舒詞整個人窩在沙發角落里,小小一只,聽到聲音后放下手機,終于舍得看過來。
&esp;&esp;“可能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