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詞:【我馬上好了,再等我一小會兒!】
&esp;&esp;舒詞:【小貓探頭jpg】
&esp;&esp;陸羨延應該是在看手機,立刻就回了:【好。】
&esp;&esp;對方發消息向來言簡意賅,舒詞本打算退出去刷點其他的,結果對話框里又冒出一條。
&esp;&esp;陸羨延給他發了照片,是喝了一半的咖啡。
&esp;&esp;陸羨延:【在等你。】
&esp;&esp;這樣的回復在別人看來是生硬的廢話,可舒詞不這么想。
&esp;&esp;他覺得陸羨延好像變了。
&esp;&esp;變得沒那么冷淡。
&esp;&esp;他們之間,好像逐漸恢復到高中時期那樣。
&esp;&esp;舒詞對那個時期的陸羨延格外依賴,剛才在洗手間里的無助化作委屈涌上來,他控制不住跟對方訴苦:【我感覺脫敏治療不太管用。】
&esp;&esp;舒詞將臉趴在臂彎里,并沒有一次性將話說完,而是等到陸羨延的回復才開始下一句。
&esp;&esp;舒詞:【我剛才發作了,有點不舒服。】
&esp;&esp;虎口那點軟肉,嘴巴里面根本塞不滿,完全滿足不了。
&esp;&esp;但他只是想發個牢騷,并不想讓對方真的擔心。
&esp;&esp;舒詞一直都是很乖的孩子。
&esp;&esp;【不過沒事,已經都好了。】
&esp;&esp;【我再等幾分鐘就能下樓了。】
&esp;&esp;剛發完,明莉就進來了,舒詞滅了手機,跟對方道謝,隨后將書放進包里。
&esp;&esp;他本來還想跟坐在旁邊一直沉默的傅之衡說聲再見,可看到對方臉色很陰沉,嚇得沒敢開口。
&esp;&esp;拿著包出去,快走到走廊盡頭時,背上的衣服突然被人從身后拽住,又很快松開——
&esp;&esp;舒詞轉過身。
&esp;&esp;傅之衡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
&esp;&esp;男人是冷眉冷眼的酷哥長相,個子又高,距離拉近是很有壓迫感。
&esp;&esp;舒詞下意識往后退了步。
&esp;&esp;茫然:“有事嗎?”
&esp;&esp;傅之衡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腔調:“東西忘了。”
&esp;&esp;說完,遞過來那杯粉色奶昔。
&esp;&esp;原來忘了這個。
&esp;&esp;舒詞接過,客氣說了聲謝謝。
&esp;&esp;剛要離開,傅之衡突然又來了句:“還有。”
&esp;&esp;嗯?
&esp;&esp;舒詞的面前多了張病歷單。
&esp;&esp;待看清那是自己看心理醫生的單子后,他慌忙將單子從對方手里抽出來。
&esp;&esp;“……謝謝。”
&esp;&esp;正祈禱著傅之衡沒看到上面具體寫了什么,對方就開口打破了他的期待。
&esp;&esp;“你得了口欲癥?”
&esp;&esp;舒詞呼吸一頓,頭皮發麻,雙手不由緊張攥緊衣服。
&esp;&esp;傅之衡又開口了:“剛才在洗手間里也是因為這個?”
&esp;&esp;舒詞想否定,可憋了半天,最后還是小聲“嗯”了下。
&esp;&esp;他很想走,可傅之衡還是再不停問他。
&esp;&esp;“會很想親人?”
&esp;&esp;“是咬……”而且不只是人,什么都可以咬。
&esp;&esp;“咬人?”
&esp;&esp;傅之衡像是一堵墻,將舒詞擋得結結實實。他沒意識到,自己像是纏著漂亮小男生的流氓,正在說一些聽起來堪稱性騷擾的詞匯。
&esp;&esp;可惜他還沒聽到舒詞的回復,就聽到另一道低沉的聲音。
&esp;&esp;“小詞。”
&esp;&esp;聲線冷淡,卻隱隱能聽出親昵。
&esp;&esp;下一刻,舒詞的身影就徹底被男人擋在身后。
&esp;&esp;對方冷冷掃射過來,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
&esp;&esp;“回家了。”
&esp;&esp;他聽到男人用很輕的語氣跟舒詞說話。
&esp;&esp;回家?他們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