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徑直走去了浴室。
&esp;&esp;手腕還是要早點好起來。
&esp;&esp;舒詞在心里嘀咕著。
&esp;&esp;他的口欲癥解決完了,沒再去操心,吃飽后回臥室睡回籠覺。
&esp;&esp;完全不知道陸羨延出門前把他剩下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解決了,豆漿也特意對著他用過的杯口。
&esp;&esp;
&esp;&esp;今天的實驗室很安靜。
&esp;&esp;機器照常運作,大家坐在各自工位上看文獻。
&esp;&esp;然而等陸羨延離開后,他們便聚在一起,八卦著對方脖子上的那個牙印是誰咬的。
&esp;&esp;“看起來力氣不小。”
&esp;&esp;“怪不得最近陸師兄看著心情不錯,應該是有對象了吧。”
&esp;&esp;“還特意換了件低領,平時哪這么穿過?”
&esp;&esp;他們認為陸羨延無趣冷淡,不懂憐香惜玉,白瞎了一張好臉,沒想到是個悶騷。
&esp;&esp;當然他們沒敢當面問。
&esp;&esp;當面敢問的只有周明然。
&esp;&esp;周明然這個月在外地采樣,跟舒詞只隔三差五在手機上聯系。飛機一落地就給對方打了個電話,結果直接被掛斷。
&esp;&esp;起床氣還挺大。
&esp;&esp;周明然一個月不見還挺想他,打算約上陸羨延一起晚上聚聚,結果陸羨延電話也打不通。
&esp;&esp;搞什么,他被排擠了?
&esp;&esp;都在一個學校讀研,周明然回到霧大后直接去了陸羨延的實驗室。
&esp;&esp;陸羨延沒穿白大褂,不同于平時循規蹈矩的襯衫,今天是一件寬松的黑色低領長袖,看起來像是家居服。
&esp;&esp;“從哪買的衣服?”周明然打趣完,就眼尖地看到了對方脖子上的牙印。當然,他并不覺得陸羨延這種人會比他先有對象,“你那脖子被狗咬的?”
&esp;&esp;陸羨延面無表情:“是兔子。”
&esp;&esp;周明然還以為他真養兔子:“房子找到了?”
&esp;&esp;陸羨延淡淡“嗯”了聲。
&esp;&esp;周明然也沒接著往下問:“那今晚我們約舒詞出來碰了面,好久沒見了。”
&esp;&esp;他知道對方肯定會去,畢竟來霧城這大半年,每次有舒詞的聚餐陸羨延都不會拒絕。
&esp;&esp;通知完以后,周明然轉身就要走,結果就聽到陸羨延在身后開口:“我今晚跟他約好了。”
&esp;&esp;周明然頓了兩秒,壓下心頭涌起的吃味:“你們約好干什么?”
&esp;&esp;陸羨延:“散步。”
&esp;&esp;周明然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esp;&esp;學人家小情侶壓馬路?
&esp;&esp;他過于詫異,來不及說什么,就聽到陸先延略帶茶氣的聲音:“我好像忘了跟你說——”
&esp;&esp;“我現在跟他住一起。”
&esp;&esp;
&esp;&esp;“你的意思是暫時收留,結果收留了一個月?”
&esp;&esp;收留就收留,說什么住在一起。
&esp;&esp;發小的語氣聽起來不太高興。
&esp;&esp;舒詞剛睡醒,腦袋還翹了兩縷呆毛,表情遲鈍地聽著對面人的質問。
&esp;&esp;反應過來后,他變得心虛,于是回答時隱瞞了一部分事實。
&esp;&esp;“我這里離學校近,現在這個時候,房子不太好找。”
&esp;&esp;那一個月也該找到了吧?
&esp;&esp;周明然也不知道在氣什么,就是覺得自己好朋友的位置被人搶了,心有不甘:“你怎么沒對我這么好過?上次我在你家逮到十點,你都讓我打車走。”
&esp;&esp;舒詞可不想聽一晚上的磨牙聲。
&esp;&esp;他不明白周明然為什么突然比起來了,拿對方的話來說,都是竹馬,有誰遇到困難他都會幫忙的。
&esp;&esp;于是反過來指責:“你怎么這么兇?”
&esp;&esp;周明然不敢再大聲:“反正我睡大街你都不在乎。”
&esp;&esp;舒詞一頭霧水,可聽周明然的語氣帶著失落,主動道:“我是最在乎你的。”
&esp;&esp;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