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牙齒間的癢意難耐地竄滿整個口腔,隨后又蔓延至全身。
&esp;&esp;咬過陸羨延的手臂后,他的胃口似乎被養(yǎng)刁了。
&esp;&esp;
&esp;&esp;陸羨延又發(fā)了條消息,兩分鐘沒得到回復(fù)后,他脫下白大褂離開研究室。
&esp;&esp;同屋的師兄師妹都能聽出那幾聲腳步里的匆忙。
&esp;&esp;其實他們也察覺到這段時間陸羨延似乎從實驗中抽了不少精力出來,偶爾還會盯著手機發(fā)呆。
&esp;&esp;不會跟誰談戀愛了吧。
&esp;&esp;幾人漸漸放在手頭的事,聊嗨起來。
&esp;&esp;真不是八卦,就是好奇對方得長成什么樣。
&esp;&esp;陸羨延剛來的時候,對他感興趣的人挺多,但時間久了就沒人再有愛慕的念頭。
&esp;&esp;帥是真帥,冷也是真冷。
&esp;&esp;拒絕別人都是斬釘截鐵,從沒給過任何機會。
&esp;&esp;大家以為他沒什么情感需求,天生就是搞科研的料,或者眼光太高,對方得是校花級別。
&esp;&esp;“不會真談了吧?咱們學(xué)校有校花嗎?”
&esp;&esp;“這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個畢業(yè)的學(xué)長曾經(jīng)在校花帖子里投票斷層。”
&esp;&esp;“學(xué)長?男生嗎?”
&esp;&esp;眾人面露詫異。
&esp;&esp;小師妹興致勃勃將手機相冊里珍藏的照片拿出來。
&esp;&esp;大家圍起來看了好久,他們當(dāng)中沒有認(rèn)識照片里的人,但光論臉的話,還真是……校花級別的漂亮。
&esp;&esp;
&esp;&esp;另一邊,陸羨延沒去食堂買晚飯。
&esp;&esp;開門的那一刻,他聽到沙發(fā)那邊傳來的聲音,還沒來得及過去,眼皮底下就掠過一抹身影。
&esp;&esp;隨后,懷里撞進(jìn)來一個人。
&esp;&esp;熟悉的甜橙味立刻侵襲過來,纏繞在周身。
&esp;&esp;陸羨延眼皮重重跳了下。
&esp;&esp;舒詞看起來被折磨得不輕,眼尾都是紅的,連話都不愿意多說,只知道仰著臉潮濕的眼睛看著他。
&esp;&esp;附帶一張潮粉的臉。
&esp;&esp;“現(xiàn)在不能咬,臟。”
&esp;&esp;玄關(guān)處擺了一瓶免洗消毒劑,陸羨延動作很快地擠出來一部分,擦拭即將被咬的地方。
&esp;&esp;能看出來舒詞等不及了,呼吸短促,牙齒無意識咬住下唇,臉蛋憋悶。
&esp;&esp;“好、好了嗎?”
&esp;&esp;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憐,帶著鼻音,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esp;&esp;陸羨延盯著他的臉不說話,熟練地將手腕往他嘴邊靠。
&esp;&esp;這是他搬來以后第五次配合治療。
&esp;&esp;他知道舒詞最喜歡咬哪里。
&esp;&esp;舒詞并沒有直接上嘴咬。他先是像某種食草動物似的,聳動鼻尖嗅了幾下,確定沒什么怪異的味道后,才張開嘴。
&esp;&esp;舒詞咬得并不是手腕,而是偏手腕靠上一點的位置。
&esp;&esp;那個位置很敏感,稍微用舌頭碰一下都會酥癢得要縮回去。
&esp;&esp;舒詞卻不管這些,不僅要用牙齒來回磨,還喜歡用柔軟的舌頭去抵。
&esp;&esp;陸羨延癢到了骨髓。
&esp;&esp;像是被人點燃了血液,心臟隔著胸口狂跳。
&esp;&esp;喉結(jié)也不受控制往下吞咽著。
&esp;&esp;他的視線幾乎是釘在了舒詞臉上。
&esp;&esp;仿佛能從那雙潮濕的淺色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欲望。
&esp;&esp;……
&esp;&esp;舒詞的病癥得到緩解,代價卻是陸羨延手腕上多了個明顯的牙印。
&esp;&esp;牙印很深,周圍一片都紅了,可見剛才他咬得多深。
&esp;&esp;舒詞自己都能感覺到,畢竟他咬得口腔都酸了。
&esp;&esp;當(dāng)然,他看不到自己嘴巴紅了。
&esp;&esp;明明是主動咬別人,唇瓣卻被磨得暈紅。
&esp;&esp;“對不起……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