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幕,給秦鄴逗惹得哈哈哈笑起來。
&esp;&esp;然而他受傷的地方是腹部,于是這一笑,自然是牽扯到了傷口,導致沒笑兩聲,表情便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esp;&esp;白槿華倒是想諷刺他兩句,不好好養(yǎng)傷,還在這里吻自己手指,又笑成得這樣瘋,只是在和秦鄴望向他的雖然陰鷙卻也彌漫了瘋狂深情的眼眸后,更多的嘲笑的話,白槿華無法說出來。
&esp;&esp;“躺著別動。”
&esp;&esp;白槿華語氣嚴厲,秦鄴聽他的話,乖乖地躺著。
&esp;&esp;白槿華給秦鄴把衣服給整理好,拉開的衣領(lǐng)合攏,掀開放到一邊的被子也拿了過來,給秦鄴重新蓋上。
&esp;&esp;白槿華坐在椅子上,他望著秦鄴安靜的臉龐,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一句話:“疼嗎?”
&esp;&esp;秦鄴搖頭,絲毫都沒有猶豫過,他搖頭:“不疼。”
&esp;&esp;白槿華想怎么可能,都已經(jīng)皺眉成那樣子,怎么可能不疼。
&esp;&esp;白槿華手指微微一動,既然秦鄴說不疼,那他在他傷口上按一下,他還會繼續(xù)說不疼嗎?
&esp;&esp;白槿華打住這種念頭,不能欺負病人。
&esp;&esp;“傷在我身上,我想總歸是比傷在你身上,要沒那么疼。”
&esp;&esp;“如果那個時候,刀子刺進是你的身體,我想……”
&esp;&esp;“我無法想象我會怎么樣。”
&esp;&esp;“大概這里,會比這兒更疼吧。”
&esp;&esp;秦鄴先是在自己心口指了一下,手指又往下,移動到他的腹部。
&esp;&esp;秦鄴頭一次為了人擋刀,當時完全沒有想過任何后果,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白槿華流血。
&esp;&esp;他來流血就可以了。
&esp;&esp;他愛著的人,一點事都不能有。
&esp;&esp;后來冰冷的刀子刺進他皮膚了,看到白槿華震驚又慌亂的眼,秦鄴居然覺得慶幸。
&esp;&esp;還好是他受傷,他皮比白槿華厚,他受傷,好過白槿華被傷害。
&esp;&esp;秦鄴把手蓋在白槿華的手背上,兩人的手交疊著,白槿華垂眸看了一眼,琥珀的眼,眼眶泛出一點紅,像是在秦鄴不知道的時候,白槿華偷偷哭過了一樣。
&esp;&esp;秦鄴抬起手,抹了一下白槿華的眼角,沾染到一點水跡,他又把手放回到白槿華的手背上。
&esp;&esp;感受著那股溫熱的體溫,比昨天好多了,當時白槿華滿手都是秦鄴的鮮血,那么多的血,讓白槿華無數(shù)次都在害怕,會不會秦鄴的血都給流盡了。
&esp;&esp;“還好,沒有事。”
&esp;&esp;還要秦鄴能對著他微笑。
&esp;&esp;秦鄴抓緊白槿華的手。
&esp;&esp;“我不會拿這次的事來脅迫你,不會挾恩圖報,你過去對我是什么想法,那么不用改變,我會繼續(xù)追求你,直到你……”
&esp;&esp;“不答應也行。”
&esp;&esp;“反正,除了我以外,我也不會讓別人來接近你。”
&esp;&esp;白槿華提了一個名字:“小聰。”
&esp;&esp;“你和他分手了,不算數(shù)。”
&esp;&esp;“而且你跟他就是玩玩,不會動感情的,我知道。”
&esp;&esp;“也許我已經(jīng)和他睡過了,你難道能隨時盯著我?”
&esp;&esp;白槿華不信秦鄴能讓人時刻都跟著他們,他和小聰,完全可以在某個時候有過關(guān)系。
&esp;&esp;秦鄴相當有自信地搖頭:“你眼光沒那么低。”
&esp;&esp;白槿華不是其他人,有人是只要對方是個人,無論長相外貌脾氣,都可以隨便來。
&esp;&esp;但白槿華不同,他甚至要求特別高。
&esp;&esp;也就他秦鄴,能夠入得了白槿華的眼,別的誰,白槿華連一點真感情都不會給他們。
&esp;&esp;秦鄴眉眼相當?shù)臏厝帷?
&esp;&esp;白槿華看他一個受傷的人,似乎一點不受影響,依舊是這樣什么都掌控欲新辦,如果是以前,他或許要給他點冷臉看。
&esp;&esp;只是有的是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除非他失憶,不然白槿華無法當這個事不存在。
&esp;&esp;何況,其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