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去一個酒吧,和吳亮他們,吳亮先前被人砸破頭,養了一段時間,狀態好了后,出去了一趟,最近回來后,就和白槿華約著經常出去玩。
&esp;&esp;這天他們到一個酒吧,本來一開始都很正常,大家玩自己的。
&esp;&esp;但中間忽然出了意外,有人鬧了起來,本來和白槿華他們無關,是其他人再打架,可某個時候,有人忽然扔了一個酒瓶過來,差點把白槿華給砸到。
&esp;&esp;白槿華倒是不生氣,可吳亮就忍不了了,卷起袖子就給那人打了過去。
&esp;&esp;這一打,跟童樂馬蜂窩沒有區別,那邊人員眾多,有十多個。
&esp;&esp;朝著吳亮就聚集過來,吳亮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們。
&esp;&esp;而且還是為白槿華出頭,白槿華看著人群混戰,他也不想吳亮因為他,而受太重的傷,再次進醫院。
&esp;&esp;所以不多時,他也走了上去,他手長腿長,也會利用周圍的工具,酒瓶拿起來就往人身上砸,有了他的幫忙,吳亮勉強能喘口氣。
&esp;&esp;他們被人群給圍了起來,尤其是看到白槿華的臉,有人剛好看上的女神,跟了小白臉,頓時更來氣了,那人嚷嚷著他的朋友,他們一起朝白槿華撲來。
&esp;&esp;如果只是隨便地打架,白槿華是可以應付的。
&esp;&esp;確實沒人注意到,有人忽然拿了刀子出來,那人在白槿華的背后,當他拿著刀,朝著白槿華沖過去的時候,白槿華沒有看到刀子,冰冷的刀刃,眼看著就要刺進白槿華的身體里,一股大力襲來,將白槿華給推開了,然后白槿華看著擋在自己面前寬闊的高大帥氣的身體。
&esp;&esp;即便酒吧里吵鬧,但白槿華就是聽到了一種沉悶的聲音,刀刃刺進人身體里的聲音。
&esp;&esp;那個捅刀的人,在隨后,被秦鄴一把推開了,還上去一腳,給人踹得肋骨當場斷了兩根,之后就癱在地上痛苦滾動。
&esp;&esp;秦鄴身體微微踉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刀刃被拿走了,掉落在地上,秦鄴拿手去捂住傷口。
&esp;&esp;在那之前,有人先驚慌地摁住他的傷口。
&esp;&esp;秦鄴扭頭去看白槿華,白槿華本來就白的臉龐,這會似乎更白了。
&esp;&esp;秦鄴扯開了嘴角,他對著白槿華微笑,還說:“我沒事。”
&esp;&esp;白槿華兩只手全都是粘稠的鮮血,他見過秦鄴流血,那次他砸破了秦鄴的頭,但那個時候,似乎秦鄴的血沒有這么多,不像現在,血液溫熱,而且不停地涌動著。
&esp;&esp;似乎秦鄴整個身體的血,都在通過這個刺出來的傷口往外面涌著。
&esp;&esp;白槿華感受著那股可怕的粘稠,他忽然驚慌起來,不會就這樣流完吧。
&esp;&esp;“去,去醫院。”
&esp;&esp;白槿華摁住秦鄴的腹部,周圍的人,看到有人被捅刀了,好些人也跟著冷靜下來,他們隨后轉身就跑,然而沒能跑出酒吧,就被安保給攔了下來。
&esp;&esp;白槿華的手始終都摁在秦鄴的腹部上,血液滴淌到地上,蜿蜒出一條可怕的血痕來。
&esp;&esp;吳亮也驚呆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白槿華和秦鄴的身影了。
&esp;&esp;只有地上還蜿蜒著一條可怕的血痕。
&esp;&esp;吳亮表情僵冷著,一陣刺骨的寒風吹來,他緊了緊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esp;&esp;坐在汽車里,白槿華的手始終都沒有從秦鄴的身上拿開,可就是奇怪,不管他如何用力,似乎都摁不住那個血口,更多的血液在流出來。
&esp;&esp;白槿華眉頭皺了起來,他垂著眼,盯著秦鄴被鮮血打濕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esp;&esp;某個時候,白槿華眸光劇烈顫抖起來,他怔然地抬起眼來,額頭上一個觸感剛剛有過,他花了會時間才理清那是什么。
&esp;&esp;是秦鄴的一個吻。
&esp;&esp;秦鄴血液流失得太快,他這會臉上也漸漸沒有了血色,可是他卻在笑。
&esp;&esp;到底在笑什么,真的不怕自己出事,被刺破內臟,危及到性命嗎?
&esp;&esp;還有,剛才為什么要出來擋在他身前,明明可以沒事的,卻為了他,流這么多的血。
&esp;&esp;是想讓他背上一條命債嗎?
&esp;&esp;白槿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