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瞞著他,直接告訴他了:“是秦家的掌權者,秦鄴。”
&esp;&esp;“秦鄴?”
&esp;&esp;魏良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這時的臉色已經不只是愣怔了,而是驚駭。
&esp;&esp;結果就是他居然會去覬覦秦鄴的人?
&esp;&esp;也難怪白槿華眼光那么高,合著他和秦鄴認識,他被秦鄴給喜歡著。
&esp;&esp;魏良跌坐回沙發上,剛才還心頭不舒服,想要發火,這會一點火氣都沒有了,只有慶幸,慶幸自己只是停職兩個月,而不是徹底失去這份工作。
&esp;&esp;對于幾個朋友,魏良就沒告訴他們秦鄴的身份了,不然誰回家都睡不著覺。
&esp;&esp;“白槿華!”
&esp;&esp;“白槿華你可真讓人驚訝。”
&esp;&esp;魏良知道,從這以后,他恐怕是連白槿華的面都不要去見了,徹底成為陌生人。
&esp;&esp;除非他想失去現有的一切。
&esp;&esp;魏良搖頭失笑起來。
&esp;&esp;另外一邊,秦鄴離開酒吧后,坐車去公園入口處,有人跟著白槿華,知道他去的什么方向,那人在附近守著,等秦鄴到了后,便撤開了。
&esp;&esp;秦鄴站在一個路口,看著停靠在琥珀邊的白槿華,六個月,快六個月了,他一直都在忍耐著,不去見白槿華,不去打擾他。
&esp;&esp;結果他每天過得不怎么好,白槿華倒是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esp;&esp;一點沒有不快樂。
&esp;&esp;而且還又勾了一個人,讓人來追求他。
&esp;&esp;秦鄴手指微微一動,想去牽白槿華的手,卻只是抬起來一點,又落了回去。
&esp;&esp;愛慾之人,猶如逆風執炬,逆風而行,必有燒手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