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白槿華拉開椅子坐了上去,一桌子的菜,本來味道也可以,可惜了,現在他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esp;&esp;肖平攥著手機,倒是很想真的打一個出去,但那個后果,他脊背發涼,要是有一絲的猜錯,等待他們的可能就不是拳頭,而是更可怕的報復了。
&esp;&esp;起碼暫時沒有人想要去賭一個可能。
&esp;&esp;那么這里的啞巴虧,他們就必須吃下了嗎?
&esp;&esp;肖平他們本來都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人,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別人給欺壓到頭上。
&esp;&esp;肖平很反感這種欺壓,但除了就這么盯著白槿華外,似乎還真的沒有別的更合適的選擇。
&esp;&esp;白槿華兩手抱著,他向每個人看過去,眼底分明是在期待和等著他們都過來的意思,有人是蠢蠢欲動,聽到旁邊傳來的哀嚎聲,再回憶剛才的事,立馬拳頭自己都松開了。
&esp;&esp;“沒意思。”
&esp;&esp;白槿華等了半天,都不見有人動彈,一群外強中干的人,連陪他玩一會的時間都不愿意給。
&esp;&esp;“既然沒人來,好吧,我也不是那種非得欺負人的人。”
&esp;&esp;“這頓飯我想應該也吃不下去了。”
&esp;&esp;“那就改天再見。”
&esp;&esp;白槿華起身走到門邊,有人正要松口氣,白槿華忽然停腳轉過身,盯著那個張開嘴巴的人,他輕聲一笑,那一刻的笑容璀璨艷麗到了極致。
&esp;&esp;“這事沒這么快完,我挺喜歡你們的,我們還得再慢慢來。”
&esp;&esp;一屋子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esp;&esp;白槿華甩開門快步離開。
&esp;&esp;等他都消失了幾分鐘,才有人跌坐到椅子上,那人連忙看向了肖平。
&esp;&esp;“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變這樣了?”
&esp;&esp;“你要跟了那個人,你或許也能變這樣。”
&esp;&esp;“媽的,他這是過河拆遷?”
&esp;&esp;“攀了高枝,所以目中無人?”
&esp;&esp;“要不是我們,他能跟那個人,他現在早就被一群人給玩了。”
&esp;&esp;“所以啊,我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讓他給一群人,結果肖平你倒是好,想把他賣個好價錢。”
&esp;&esp;“現在如何,價錢是好,也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esp;&esp;肖平慢慢坐在椅子上,他抿緊著嘴唇,眉頭也是深深擰著的。
&esp;&esp;白槿華真的跟著秦鄴嗎?
&esp;&esp;會不會只是他在虛張聲勢,興趣他出門后,馬上就跑路了。
&esp;&esp;秦鄴能看上他的臉,但這種性格,秦鄴會喜歡?
&esp;&esp;秦鄴應該更喜歡聽話乖巧一點的人吧
&esp;&esp;白槿華儼然不是那種會聽話……
&esp;&esp;不,他會裝乖,他過去難道不是裝的他們誰都沒有察覺到嗎?
&esp;&esp;要是早知道他是這種性格,當初他就不會背著白槿華來了,直接當面給他找金主,那個時候,白槿華自己都答應了,難道還能轉頭來報復他們。
&esp;&esp;其實就是他們走錯了一遭。
&esp;&esp;肖平看著對面額頭還在不停流血的人,他拿過手機打了一個急救電話。
&esp;&esp;先把受傷的人送去醫院,后面的事后面再說。
&esp;&esp;他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抵抗不了白槿華一個人了。
&esp;&esp;一旦讓他們發現,他和秦鄴沒關系,那可就不能怪他們了。
&esp;&esp;肖平想到白槿華的那張臉,忽然有種念頭,要是把他送去專門調教的地方,這要是好好調教的話,白槿華一定能是店里最會勾人的那一個。
&esp;&esp;想象一個那個畫面,肖平嘴角勾起了笑。
&esp;&esp;從酒樓出來后,白槿華站在路邊,他今天沒喝酒,只是喝的茶,所以車子自己開。
&esp;&esp;時間還早,這會回去,倒是有點無聊,他忽然想到了吳亮他們,好像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之前尤其是吳亮,經常聯系他,這會倒是跟莫名消失了似的。
&esp;&esp;白槿華于是主動給他們打了電話,吳亮那邊沒人接聽,白槿華轉頭又給余洋打,然后居然意外從余洋那里知道一個事。
&esp;&esp;吳亮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