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了樓上包廂,屋里坐了不少的人,有熟面孔,也有陌生的。
&esp;&esp;但眾人神色居然都差不多,在看到白槿華后,一個兩個注視著他,眼神分明都是異樣的。
&esp;&esp;白槿華心底猜測,或許他們都知道肖平把自己賣了的事,他現在大概在他們眼里,已經成為了靠身體賺錢往上爬的人了吧。
&esp;&esp;白槿華不管這些人如何猜測他,哪怕是腦補得再多,都不會影響到白槿華的心情,他只會胃口更好,吃得很多。
&esp;&esp;白槿華坐下后,肖平湊過來,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關心他:“好像你瘦了點?最近沒怎么好好吃飯嗎?”
&esp;&esp;“沒有啊,一日三餐都是準時的。”
&esp;&esp;肖平伸手握了一下白槿華的胳膊,白槿華個子高,可骨骼好像比一般人要纖細很多,手腕纖細,握在手里,似乎連骨骼都是柔軟的。
&esp;&esp;肖平心下悸動了一下,裝作若無其事地拿開手。
&esp;&esp;“剛我們大家還都在說,要是你也進娛樂圈的話,我們這些老人都該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esp;&esp;“所以啊,我不會進的。”
&esp;&esp;“有別的輕易賺錢的方式,我為什么要舍近求遠?”
&esp;&esp;白槿華這話一出,不只肖平驚訝,連帶著其他好些人都露出了一些輕視的表情來。
&esp;&esp;雖然收斂得快,白槿華還是看得出來。
&esp;&esp;他低著頭,端起茶杯喝水。
&esp;&esp;“你說的也對,能輕松賺錢,誰會想要去努力。”
&esp;&esp;“何況你的天賦,是無數人都無法擁有的。”
&esp;&esp;“你天生就有這張臉……”
&esp;&esp;肖平就差直接指著白槿華的臉說,他有這張臉,這個身體,靠賣臉賣身來找金主了。
&esp;&esp;“……所謂笑貧不笑娼。”
&esp;&esp;左邊一個人,兩手環在胸前,他眸底精光連連,一雙斜長的眼,定格在白槿華的臉上,無法否認的是,靠臉吃飯這種技能,白槿華是真的擁有,且得天獨厚。
&esp;&esp;“趁著年輕,好好地走捷徑,等人老了,長皺紋了,可就沒那么容易賺到錢了。”
&esp;&esp;“謝你關心,我肯定是該努力就努力。”
&esp;&esp;白槿華看向那人,對方冷嘲熱諷,可說出的話,跟打在棉花上沒區別。
&esp;&esp;所謂的侮辱,要接受方,感到羞恥和羞辱,才有效果。
&esp;&esp;一旦對方不僅不羞恥,甚至還微笑起來,充滿的真誠的感謝,反倒顯得嘲諷的人,自己像個笑話。
&esp;&esp;那人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攥緊了手指,眼底一片恨意。
&esp;&esp;“給你顏色,你還真開起染坊來了!”
&esp;&esp;“不知廉恥。”
&esp;&esp;白槿華歪著頭,他嘴角的笑淡淡的,琥珀的眼轉了一圈,把每個人不屑的表情都收入到眼底。
&esp;&esp;他把手放在膝蓋上,彎曲的修長手指敲了兩下。
&esp;&esp;“如果我要是在乎,你們信不信,在這里坐著的每個人,我不管你們是參與了還是沒參與,見者有份,雪崩時沉默者也有罪。”
&esp;&esp;“你們既然是他的朋友,那就是一丘之貉……”
&esp;&esp;白槿華抬手,指向了旁邊的肖平。
&esp;&esp;他忽然開口說著奇怪的話,還指著自己,肖平猛地眨眨眼,一時間沒明白過來白槿華的意思。
&esp;&esp;什么叫坐在這里的人都有份,什么份?
&esp;&esp;“白槿華。”
&esp;&esp;肖平壓著聲音喊他,總覺得白槿華接下來說的話,也許大家不愛聽。
&esp;&esp;可白槿華怎么可能會在乎他,白槿華端著茶杯,忽然朝著地方就落下去,手指一松開,嘭一聲,玻璃茶杯碎裂,尖銳的玻璃碎片四分五裂,濺得到處都是。
&esp;&esp;“這里的每個人,我今天都會讓他走不出這個門。”
&esp;&esp;“要不要試試這個可能!”
&esp;&esp;白槿華彎著他琥珀的貓瞳,明明是染了笑,可笑意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冰冷,弒殺的冰冷。
&esp;&esp;明明臉還是冷艷的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