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傾覆下來的吻,充滿了焦灼和急迫,白槿華都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對方就已經把舌頭伸到他嘴里來。
&esp;&esp;白槿華拳頭一緊,想要砸人臉上,但當他瞇起眼,仔細往男人臉上看時,雖然距離很近,但過于熟悉的氣息和懷抱,白槿華抬起的手落了下去。
&esp;&esp;男人的吻雖然強勢,卻也沒讓白槿華那么抵觸和討厭。
&esp;&esp;白槿華周身的緊繃松懈下來,感受到他的順從,男人摟著白槿華轉了一個圈,他們坐在了椅子上,男人讓白槿華跨坐在他的懷里,他的指尖鉆到白槿華衣服里,撫模著那片細柔的帶著濃濃吸附力的細膩的皮膚,像是整個掌心都黏住了似的,無法拿開。
&esp;&esp;秦鄴深吻著白槿華,這場游戲,他無時無刻不再后悔,又不得不繼續陪著演,當不知道,當不清楚,還送了一個別的男人,到白槿華跟前去。
&esp;&esp;那個人,他和白槿華接觸過,白槿華撫過他的身體,即便是一種誤會,秦鄴還是不好受。
&esp;&esp;秦鄴扣著白槿華的后背,沉沉圧進自己懷里,他啜著白槿華的舌尖,啜得發出了曖昧的水漬聲,他不想放開白槿華,想這么一直摟著他,一直親吻下去。
&esp;&esp;什么游戲不游戲的,什么舞臺戲臺,都拆了好了。
&esp;&esp;他就不該讓白槿華去有機會玩這些東西。
&esp;&esp;白槿華最好的位置是在他的身邊,是在他的懷里。
&esp;&esp;他真的,已經快要瘋狂,快要為他發瘋,和癲狂了。
&esp;&esp;愛一個人,在他都無法控制的情況下,越來越深,越來越濃,他難以放手,只是想到白槿華,他的心都在下墜。
&esp;&esp;墜落到深谷中,墜落到潮濕的海水里。
&esp;&esp;秦鄴用力啜著白槿華的舌尖,過于柔軟的地方,很快傳來了一絲疼,白槿華嗚了一聲,秦鄴聽到后稍微松開一點,但他的舌頭還在白槿華嘴里,掃過白槿華的牙齒,上顎,牙齦,還有喉嚨的深處,舌根的位置。
&esp;&esp;白槿華頓時想要作嘔,卻因為被秦鄴給堵著嘴巴,他無法真的嘔吐起來。
&esp;&esp;琥珀的眼,望著秦鄴,面具早就在秦鄴吻像他時,被拿開,扔在了地上,白槿華呼吸凝滯了起來,他抓著秦鄴的肩膀,用了點推拒的力量,秦鄴周身的陰郁,他感知得到,似乎如果不阻止,也許秦鄴會在這里扯開他的衣服,然后占有他。
&esp;&esp;白槿華拍了拍秦鄴的肩膀,秦鄴知道他的意思,退開了一點,但也真的只有一點,兩人鼻尖輕輕貼著。
&esp;&esp;秦鄴喉嚨里發出低啞的威脅:“我覺得我還是把你鎖起來比較好。”
&esp;&esp;白槿華聽得一愣,知道這人是又快病了,快發病了。
&esp;&esp;他手摟著秦鄴肩膀,抬起來落在秦鄴的頭上,摸了兩把秦鄴的頭發,手感并不太柔軟。
&esp;&esp;有些刺手。
&esp;&esp;白槿華拿開手,轉而落秦鄴修浚的美貌上,輕輕地描摹過。
&esp;&esp;“你當然可以把我鎖起來,讓我往后余生只仰仗你的鼻息而過。”
&esp;&esp;“可是秦鄴,那樣一來,你就看不到更多的關于我的東西了。”
&esp;&esp;“剛才的舞蹈,你看了嗎?”
&esp;&esp;“我其實以為會是你,你為什么不來?”
&esp;&esp;他來了,就是他!
&esp;&esp;秦鄴在心底出聲,面上還得保持沒有動過的痕跡。
&esp;&esp;“我怕如果我來了,我根本不舍得讓其他人看到你,我會把你藏起來,藏在我的懷抱里。”
&esp;&esp;白槿華聽著怪異的話,算是情話吧?
&esp;&esp;秦鄴說的情話,都和別人不一樣。
&esp;&esp;白槿華靠過去,他摟著秦鄴肩膀,臉靠在秦鄴頸邊,望著陽臺外的夜空,城市里總歸是有污染的,夜空沒有多少星辰,只有各種鋼筋水泥高樓大廈,到處都是工業化的痕跡。
&esp;&esp;白槿華記得小時候,夜晚的天空群星彌補,躺在椅子上,能看到漫天的星辰。
&esp;&esp;那種美好,現在變得很難去觸及到了。
&esp;&esp;“哪里能看到滿天的星星?”
&esp;&esp;秦鄴的話,應該能在這一刻滿足到他。
&esp;&esp;秦鄴攬著白槿華纖細的腰,他湊過去,在白槿華的修長脖子上深深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