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久前感冒過,那會也是渾身滾燙,大概是那個時候和現在感覺有些類似,雖然那會他的畫筆是不會這樣地燃燒滾燙的,但除開畫筆外,別的地方,四肢軀干之類的,就和發燒比較相似了。
&esp;&esp;起碼是白槿華可以忍受的,這片刻時間,他還可以控制住。
&esp;&esp;白槿華站起身,在數道視線過來時,他開口冷冷地說:“我去隔壁洗手間。”
&esp;&esp;他太過平靜,一點異樣都沒有,所以大家雖然在他起來那會有過好奇,以為是他,但他看一點跡象都沒有,所以只當他是過去上洗手間。
&esp;&esp;不等人說話,白槿華轉身就走,他要去洗手間,只是提一句,不需要誰來允許他。
&esp;&esp;快速走出房間,白槿華到了門外,還能聽到屋里的余洋他們在好奇,到底第二個人是誰。
&esp;&esp;吳亮更是站起身來,他開始去摸每個人的手了,看對方體溫高不高。
&esp;&esp;然而一圈下來,體溫都正常,他自己的也正常。
&esp;&esp;“額,難道是個有抗藥性的?”
&esp;&esp;吳亮只能這樣想了。
&esp;&esp;余洋拳頭抵在了嘴唇上,剛白槿華離開時,步伐是沉穩有力的,發作起來的樣子他們都見過,所以不需要再到隔壁房間廁所去求證,肯定也不會是白槿華。
&esp;&esp;“好吧,只能說我們中的某個人運氣好了。”
&esp;&esp;余洋攤手聳肩。
&esp;&esp;既然都找不出是誰,那這個游戲就玩到這里,他們這里的洗手間里,跑進去的人把水龍頭給打開了,用水流的聲音來掩蓋自己拿著畫筆繪畫的聲音。
&esp;&esp;這邊眾人聊天玩別的,隔壁的房間,準確來說是廁所里,白槿華坐在了地上,哪怕知道這種地方的地面不會干凈,但他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來保持站立。
&esp;&esp;太過的滾燙了,渾身都在燃燒,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快融,化了。
&esp;&esp;他想要控制,可是理智根本就掋抗不了身體的那種滾燙,他只能把畫筆給拿出來,然后用掌心給圈著。
&esp;&esp;很奇怪,他自己繪畫,似乎總是不夠,差一點,他也不知道差什么,就是畫筆外殼都疼起來,細微的疼,卻好像依舊不行。
&esp;&esp;以后這種游戲還是少玩,又或者,下次得注意,一旦運氣不好,就不能再來第二次。
&esp;&esp;不然糟糕的運氣只會繼續下去。
&esp;&esp;白槿華低頭看他掌心里的畫筆,畫筆已經非常地紅了,快被他自己給蘑破了般。
&esp;&esp;白槿華呼出的氣,都是火一般,他的喉,嚨也燙得似乎難以發出聲音來。
&esp;&esp;不知道藥效有多久,他不能再這邊待太久。
&esp;&esp;不然肯定會被他們懷疑。
&esp;&esp;白槿華想到這里,顫抖著手去把手機拿過來,然后給余洋他們發了短信,告訴他們,他有點事先走一步。
&esp;&esp;這樣一來,就不會被人過來找,然后看到他這副不堪的樣子了。
&esp;&esp;白槿華把手機扔一邊,但馬上又心跳加速,這個包廂不會來人吧。
&esp;&esp;要是忽然有人來,而且是聚會那種,他又該怎么辦。
&esp;&esp;白槿華起身,他知道走廊盡頭還有廁所,他去那邊或許會好點,公共的廁所總比房間里好太多。
&esp;&esp;只是沒等他走兩步,身體又軟了下去,完全走不出去。
&esp;&esp;白槿華低頭呵呵地笑。
&esp;&esp;簡直是自己給自己往坑往里面跳。
&esp;&esp;白槿華抬起頭來,把后腦勺往墻壁上撞,打算用這種疼來抑制難以排解的燥熱。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關閉的廁所門被人推開了,白槿華視線有些恍然,等人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拿著自己的畫筆,不得章法地在那里亂繪畫,來人眉頭皺了皺。
&esp;&esp;隨后來人蹲了下來,他蹲在白槿華的跟前,白槿華得以看清來人的臉,不是白天游泳館見到的那張都是那張。
&esp;&esp;這人是在自己身上裝了定位器嗎?不然為什么,總是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
&esp;&esp;白槿華抬起手,用那只沒拿畫筆的手,朝著秦鄴的臉上就扇了一巴掌。
&esp;&esp;他手臂沒力氣,打人跟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