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像余洋說的,他這張臉,和誰在一起,難以會有比他顏值高的。
&esp;&esp;所以,他沒必要再給錢。
&esp;&esp;一起玩玩,吃個飯逛個街,就差不多了。
&esp;&esp;給錢,他的錢還是存起來吧,留到以后養(yǎng)老。
&esp;&esp;白槿華靠著椅背微笑,他笑起來,別樣的動人。
&esp;&esp;引來更多的注目了。
&esp;&esp;他們算是早,所以很快輪到了他們,幾人進(jìn)去飯館吃飯,坐在外面的大廳,人來人往,相當(dāng)?shù)脽狒[。
&esp;&esp;白槿華手指修長纖白,拿著筷子,似乎姿勢都比別人好看。
&esp;&esp;“感覺看著你吃飯,胃口都能好不少。”
&esp;&esp;這是在拿白槿華當(dāng)下飯菜來說的暗示了。
&esp;&esp;白槿華左手伸出去。
&esp;&esp;“什么?”
&esp;&esp;余洋沒懂他的企圖。
&esp;&esp;“給錢啊。”
&esp;&esp;“我不是給你當(dāng)下飯菜了?不給錢,你想白嫖啊。”
&esp;&esp;“哈哈,你還是能缺錢的,不是家里拆遷了嗎?”
&esp;&esp;白槿華是拆二代的事,這里的朋友都知道。
&esp;&esp;這些人,家里算是小康,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人,但每個月的開銷,有的人能幾十萬,他們比白槿華其實(shí)家庭要好一些,算是普通富二代。
&esp;&esp;不像白槿華,只是忽然暴富的拆二代。
&esp;&esp;“能和你們比嗎?隨便穿一件衣服就上千,我可舍不得花這些錢。”
&esp;&esp;他就穿幾十的,幾百塊在他看來,都貴了點(diǎn)。
&esp;&esp;反正衣服舒服就行,至于什么品牌不品牌的,他不在乎那些。
&esp;&esp;“你幾十塊的衣服,和我們幾千的,誰能分別出來,你披條麻布,大家都會覺得好看。”
&esp;&esp;余洋撐著下巴,白槿華就在咫尺間,所以他比其他人都要看得更清楚,白槿華臉是真的長得太好,皮肉細(xì)嫩,冷白的肌膚,薄薄的一層,下面的血管經(jīng)脈,都非常清楚。
&esp;&esp;靠近了,似乎連臉上細(xì)微的小絨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得虧他沒有進(jìn)娛樂圈,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為他瘋狂。
&esp;&esp;余洋拿起筷子,夾菜吃,偶爾盯白槿華兩眼,白槿華吃飯很少發(fā)出聲音,輕輕地咀嚼,臉頰微微的鼓起。
&esp;&esp;他找情人,誰來都是對方賺到了,賺翻了。
&esp;&esp;也就是白槿華喜歡乖一點(diǎn)的,不然他都要毛遂自薦了。
&esp;&esp;余洋低頭笑。
&esp;&esp;幾個人吃過飯后,去了一家游泳館,在里面換了衣服游泳。
&esp;&esp;白槿華沒有下水,坐在岸邊喝茶。
&esp;&esp;余洋游了一圈上來,詢問白槿華為什么不下去。
&esp;&esp;白槿華搖頭,說今天暫時沒興趣。
&esp;&esp;余洋拉開椅子,坐白槿華旁邊,他忽然盯著白槿華來回的看,然后問白槿華:“總覺得你和之前那次見面,好像有點(diǎn)不同了。”
&esp;&esp;“哪里不同?”
&esp;&esp;白槿華沒覺得自己哪里變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他始終都是他,不會改變的他。
&esp;&esp;“怎么形容呢,感覺你好像……整個人更撩人了似的,尤其是看人的眼神,哪怕是冷的,但這種冷,不會讓人覺得你很遠(yuǎn),到更想要走近,然后碰一碰你。”
&esp;&esp;“你想碰我?”
&esp;&esp;白槿華借著余洋的話,反問他。
&esp;&esp;余洋哈哈笑:“倒是想碰,但你給碰嗎?”
&esp;&esp;“隨便啊。”
&esp;&esp;白槿華在外面,是可以玩的,只要不過分,他都可以被隨便的觸及到。
&esp;&esp;余洋看白槿華這么大方,他也就不跟他客氣,伸手在白槿華臉上摸了一下,白槿華側(cè)眸,似笑非笑地覷他,余洋哪里敢多停留,很快拿開了手。
&esp;&esp;“觸感很好,很細(xì)滑。”
&esp;&esp;“不如摸自己,你自己肯定也嫩滑。”
&esp;&esp;白槿華改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