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乎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我就昏迷了過去。”
&esp;&esp;“昏迷后,夢也就斷裂了。”
&esp;&esp;“那幾個人我都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的來意,是誰安排的。”
&esp;&esp;“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看,我是得罪過一些人,他們也說過,等我……離開后,沒了保護傘,他們會對我動手。”
&esp;&esp;“但如果真的是他們下手的話,我應該不會是在自己家醒來。”
&esp;&esp;“而且除了嘴唇有點看起來腫一些,別的地方,脖子上沒有痕跡,身上也沒有一丁點痕跡。”
&esp;&esp;“要說是某個人……”
&esp;&esp;“要落到他手里,我肯定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esp;&esp;“就算不記得,以為是夢,但總歸會有點察覺的。”
&esp;&esp;“然而就是什么都沒有。”
&esp;&esp;“所以看來那個事,確實是夢了,就是過于的真實。”
&esp;&esp;“那種觸感,我想以往的夢境,很難有那種觸感,非常地真實,清楚到,刀子橫在我這里的痕跡,我覺得不像是假的。”
&esp;&esp;秦戎聽到這里,他眉頭皺了一皺。
&esp;&esp;“如果你有所懷疑的話,我可以送你去醫院里做過檢查,如果是有人綁架過你,那么你身體里必然還殘留有一些迷葯的痕跡。”
&esp;&esp;“這點事可以查出來的,昨天到今天,藥效不會完全消失。”
&esp;&esp;秦戎手里有醫院,跟別人合資開的醫院,甚至現在就可以去醫院做檢查。
&esp;&esp;白槿華笑著搖頭,雖然是有些懷疑,但既然他自己什么事都沒有,也就當一場夢也行。
&esp;&esp;他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那就不算是事。
&esp;&esp;何況,他懷疑的那些對象,他們真把自己得手了,不會讓自己這樣好過。
&esp;&esp;除了是夢之外,他也想不到會有誰只是來迷暈他,然后什么都不做。
&esp;&esp;“那就未免太浪費昨晚的時間了。”
&esp;&esp;“好了,一個小事。”
&esp;&esp;“隔壁如何了,還不行嗎?”
&esp;&esp;白槿華今天是專程來看好戲的,可不想等太久。
&esp;&esp;“我問問看。”秦戎拿過手機,正要給人發短信詢問,對方先給他發了信息來
&esp;&esp;秦戎打開信息看了后,立刻站起身。
&esp;&esp;“好了,走吧。”
&esp;&esp;“可以了?”
&esp;&esp;“對啊,那邊都談得差不多,該我們上場了。”
&esp;&esp;“你就坐旁邊看就行。”
&esp;&esp;“知道,你們說的事,我也不懂。”
&esp;&esp;投資餐廳之類的事,他沒接觸過,先插話估計也插不了。
&esp;&esp;一個那樣道德低下的東西,白槿華還從未見識過,今天可得好好見一見。
&esp;&esp;這樣的人,在現實中,會是什么樣,他非常地好奇。
&esp;&esp;兩人從包間里出來后,直接就去了隔壁,秦戎沒敲門,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esp;&esp;屋里沙發上坐了半圈的人,甚至都不需要誰來特別介紹,幾乎在掃視一圈后,白槿華就能快速從人群里分辨出來,他們今天來觀察看戲的對象是誰。
&esp;&esp;那個人未免太好認了。
&esp;&esp;和周圍的人,即便是坐在一起,衣服穿著也算是高檔,是個有錢的。
&esp;&esp;但神態和氣質不一樣。
&esp;&esp;那是一種暴發戶的氣質,同樣作為暴發戶的白槿華,他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esp;&esp;雖然說,他肯定不會像這種渣滓一樣,去做那些糟糕的事,但后天有錢的,和家里本身就有錢的二代,是不一樣的。
&esp;&esp;白槿華走在秦戎的身邊,他們兩人一出現后,屋里眾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都是認識秦戎的人,自然會關注到秦戎,但白槿華雖然大家沒見過,可他身高腿長,自帶一種與眾不同的清冷的氣質,那種冷,讓熱鬧的包廂,似乎都在瞬間,好像又冷風撫過似的。
&esp;&esp;冰雪般的臉龐和眼神,落在屋里人身上時,有人和他眼神有所交匯,感覺似乎躁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