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法律和道德都無法約束的話,那就私,刑好了。”
&esp;&esp;白槿華對善惡有他的判斷,對于這種利用妻兒死亡的東西,真的跟殺人犯,其實沒有兩樣。
&esp;&esp;因為他們骨子里就是絕情和惡毒的。
&esp;&esp;殺人犯,有的好歹還重情重義,有的是被迫殺人,不是自愿的。
&esp;&esp;白槿華指的那些反抗而意外殺人的。
&esp;&esp;他們比那種渣滓好太多了。
&esp;&esp;“哈哈,果然,我猜你可能就是這種看法了。”
&esp;&esp;我雖然不是那種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但那個東西我見過幾面,裝得一副普通的樣子,結果背地里,卻根本不干人事。
&esp;&esp;“我已經讓人去招待他了。”
&esp;&esp;“有家經營不怎么好的餐飲店,準備關了另外開別的,正好請他進去玩玩。”
&esp;&esp;“你要給他下套?”
&esp;&esp;“怎么能是下套,投資的事,要是能起死回生,自然是最好的。”
&esp;&esp;“如果不能,只能說一句,投資有風險。”
&esp;&esp;“你不做投資,你也聽說過這句話,難道不是嗎?”
&esp;&esp;白槿華抿著唇,對渣滓他是沒有同情心的,秦戎能夠對那種東西下手,只能說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大家只會拍手稱快。
&esp;&esp;白槿華能去阻止嗎?
&esp;&esp;他巴不得跟著一起看好戲。
&esp;&esp;白槿華點點頭:“有時間讓我一起看個現場。”
&esp;&esp;“行啊,明天估計就行。”
&esp;&esp;秦戎就打算這兩天下手了,他找的人,已經跟那個東西聯系上,大家吃喝玩樂,這會男人,基本已經被前面吊著的蛋糕給勾得口水直流了。
&esp;&esp;估計用不了多久,讓他拿多少錢出來都可以。
&esp;&esp;他的錢,都是醫院賠的,據說還提前買了保險,保險也陪了,加起來小一千萬,這點錢,秦戎是看不上的,但他卻想要給他全部都挵出來。
&esp;&esp;而這些錢,后面是打算給死去的女方的父母,男的和那家人,現在分開了,還特別搬了家,不讓對方找到他們,來打擾他。
&esp;&esp;這樣的渣滓,秦戎最近剛好閑著,他得好好得挵一挵。
&esp;&esp;秦戎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他看著白槿華,早認識白槿華就好了,他們估計能非常玩得來。
&esp;&esp;不過現在,雖然有點意外,可結局似乎看起來還好。
&esp;&esp;希望這之后,不會再出什么狀況了吧。
&esp;&esp;兩人繼續聊著,也喝著茶。
&esp;&esp;到了深夜,白槿華近來都睡得著,今天喝了茶,估計會晚點睡。
&esp;&esp;還是提前回了家,秦戎將他送到小區外,看他走進去后,這才讓代價往他的住處開。
&esp;&esp;白槿華站在電梯里,電梯上行,出了電梯后拐了彎往左邊走。
&esp;&esp;來到門口,他的是指紋鎖,按指紋開鎖,從鞋柜里拿出鞋子,彎腰穿鞋,打算穿了后在關門,誰知道就在這極短的空擋里,忽然門外有人闖進來,直接來了好幾個,一個手里拿著沾濕迷藥的帕子,直接捂在白槿華的臉上,另外一個人則手里拿著刀,橫在白槿華的頸邊,白槿華感受到喉嚨的冰冷,也感受著呼吸不暢的窒息。
&esp;&esp;難以掙扎,手也被人給摁住了。
&esp;&esp;迷藥的藥效來得很快,不到十秒鐘,白槿華睜著的眼眸就緩緩閉上了。
&esp;&esp;他的身體也隨之軟了下去。
&esp;&esp;后面的人接住他,拿著刀子的人,慢慢把刀子給慢慢拿開,門外還有一個人,那人推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esp;&esp;走到屋里后,門關上,只一會時間,白槿華就被裝進了行李箱。
&esp;&esp;然后讓人拖著行李箱,給帶出他的家,帶到電梯里,帶去了停靠在地下室的面包車里。
&esp;&esp;幾個人一起上車,把行李箱給輕輕放好,他們是收了高額的價錢的,對方要他們保證萬無一失,不能讓人有閃失。
&esp;&esp;面包車開動起來,載著昏迷過去的白槿華,去往他已經未知的方向。
&esp;&esp;車子開了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