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殘忍!”
&esp;&esp;另外一個朋友,指責起南姜來,大家都是用的網名,其實有說過各自的名字,可都懶得記,還是網名好記一點。
&esp;&esp;“屋里的你朋友?”
&esp;&esp;“不用管他們,吃飯又不用我喂,他們自己吃自己的。”
&esp;&esp;秦戎抬手想攬白槿華的肩膀,但又意識到他們的關系,其實還沒有這么近,何況他的身份擺在這里,他想當一個無關者,也不太容易。
&esp;&esp;秦戎走在前面,摁了電梯后,他進去后,將手放在門旁邊,等白槿華到了,他才把門給關上。
&esp;&esp;電梯下行,秦戎的車就停在門口,正要開車,忽然想到自己喝了酒。
&esp;&esp;白槿華雖然會開車,但他今天沒有帶駕照,所以只能叫代駕了。
&esp;&esp;兩人站在路邊又等了一會,代駕來了后,坐到駕駛位。
&esp;&esp;白槿華把車門給關上,汽車轉頭開了出去。
&esp;&esp;秦戎是帶白槿華去一家茶樓,酒吧就不去了,太過吵鬧,不方便他們說話。
&esp;&esp;茶樓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秦戎經常來這邊跟朋友喝茶,今天算是第一次和白槿華來。
&esp;&esp;包間居然全部都滿了,只能在外面大廳坐,選了一個比較靠邊的位置,剛好有隔板當著,算是比較安靜。
&esp;&esp;白槿華要了一杯苦丁茶,秦戎意外了一下。
&esp;&esp;“你喝這種,不怕苦?”
&esp;&esp;“還好,我倒是覺得味道可以,比其他茶好喝一點。”
&esp;&esp;那種苦,和其他的苦澀,似乎有點不一樣,起碼白槿華是喜歡的。
&esp;&esp;喝過一次后,基本到茶樓,他都會主動和苦丁茶。
&esp;&esp;茶很快端了上來,白槿華微微低頭喝茶,他眉眼低垂,纖細濃密的眼睫毛,整個人膚色雪白,安靜的時候,看起來好像睫毛上都綴了點冰霜似的。
&esp;&esp;雖然人是冷的,可卻莫名的,如飄飛的雪花一樣,哪怕凍人,卻也叫人忍耐不住想去靠近他,想要伸手去碰觸一下他。
&esp;&esp;秦戎圧了圧心頭的一些波動。
&esp;&esp;他看向白槿華:“你狀態不錯,都沒事了?”
&esp;&esp;白槿華睫毛扇了扇,蝴蝶羽翼般無聲地勾著人的心。
&esp;&esp;“嗯,再說能有什么事,我又沒損失。”
&esp;&esp;白槿華嘴角勾著,笑容很淡,一張臉都冷冷淡淡的。
&esp;&esp;“倒是你,感覺你反而想太多。”
&esp;&esp;“不覺得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esp;&esp;秦戎一愣,沒想過白槿華會說出這種話來,他一個受害者,轉頭來安慰他。
&esp;&esp;秦戎低頭看了下握在茶杯上的手,他盯著自己彎曲的手指。
&esp;&esp;“你不放在心上,當然最好了。”
&esp;&esp;“我要是放在心里了,你又能做什么?”
&esp;&esp;“子非魚,安知魚之……苦?”
&esp;&esp;“哪怕你能感同身受,我喝的這杯茶,你都不能完全體會到它的味道。”
&esp;&esp;“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esp;&esp;“總之,挺感謝你的。”
&esp;&esp;“你和我說謝?我根本沒能幫到你。”秦戎搖頭。
&esp;&esp;“不過說起來比起他救,我向來只喜歡自救。”白槿華說著真心話。
&esp;&esp;“你真幫我,我自己不往前走,也沒有用。”
&esp;&esp;“你覺得呢?”
&esp;&esp;白槿華自有一套他的處事規則,他一直都按照那套規則在走。
&esp;&esp;目前為止,即便出過事,他的規則,依舊還有效,甚至是非常有效,幫助著他,即便面臨難事,也能慢慢走出來。
&esp;&esp;人生,不就是在喜和悲之間,來回地穿梭和度過嗎?
&esp;&esp;比如秦戎,即也為了他而有些悲。
&esp;&esp;倒是他大哥秦鄴,似乎沒有悲的時候。
&esp;&esp;可能總有人稍微特殊一點。
&esp;&esp;白槿華端起杯子,淺淺喝了一口。
&esp;&esp;爽苦的味道,滑入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