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宛如身體僵住,成了一尊尊石雕似的。
&esp;&esp;他們看到坐著的秦鄴,走了過來,一腳把抓著白槿華手的男人給踢開,秦鄴俯視男人的眼神,即便是旁人看到了,心臟幾乎停滯了跳動,哪怕張開嘴巴,可是氧氣沒有了,喉骨圧抑刮痛到了極點。
&esp;&esp;無人說話,到處恐怖的死寂在彌漫。
&esp;&esp;秦鄴緩緩轉身,他眸光晦暗如深,定格在躺在茶幾上的白槿華。
&esp;&esp;白槿華只是驚訝了片刻,隨后嘴角勾了一抹淺笑來,那種神態,仿佛在埋怨秦鄴打擾了他的好事一般。
&esp;&esp;比起被他一個人玩,他更喜歡被一群人玩?
&esp;&esp;秦鄴不認為白槿華真是這樣,他就是在故意和他作對而已。
&esp;&esp;表現得被十多個人玩都無所謂,其實本質上,是在跟他挑釁。
&esp;&esp;秦鄴抬起手,臉色陰暗到可怖:“滾出去!”
&esp;&esp;一眾人一秒鐘都不敢多留,都是用逃的,逃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