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竟然認為他送給他的禮物,是嫖資。
&esp;&esp;這不就是在表明,他秦鄴是個嫖客,而他白槿華就是一個賣身被嫖的嗎?
&esp;&esp;他是用權勢來壓人,欺負了可白槿華,但將他和那種卑賤的東西相提并論,哪怕秦鄴脾氣再好,這個時候心頭都不會舒服。
&esp;&esp;何況秦鄴,向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esp;&esp;他難得想對白槿華好一點,送他點禮物,希望他可以高興,誰知道白槿華不領情不說,還將他定義成嫖客。
&esp;&esp;行,當他是嫖客對嗎?要是他不做點別的什么事,也就對不起白槿華這樣的想法了。
&esp;&esp;“既然你不收這個禮物,白槿華,那我再另外送別的給你。”
&esp;&esp;“只是那個禮物,你不想收也得收了。”
&esp;&esp;本來其實是往住處開的,在一個路口的時候,秦鄴對前面司機說換個地方,去一家當地相當有名的高檔會所。
&esp;&esp;司機眼眸抬了一下,從鏡子里往后看,在對上秦鄴忽然狠厲殘忍的目光后,司機抓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一下。
&esp;&esp;他連忙壓下心頭的駭然,將汽車開到前面后,跟著掉頭。
&esp;&esp;秦鄴將琥珀石收了回來,隨便塞回到盒子里,那動作看起來,如果這會是走在路邊,并且旁邊有個垃圾桶的話,他只會毫不猶豫地將價值兩千萬的琥珀石給扔進去。
&esp;&esp;將盒子又隨手一番,轉而秦鄴靠在車椅上,閉上了眼睛,他假寐了起來。
&esp;&esp;到底接下來要送給白槿華什么禮物,白槿華即便猜不到,但他卻清楚,肯定不會是什么多好的。
&esp;&esp;他還是沒控制住,本來秦鄴能送他禮物,也算是在意他一點,雖然這種在意,只不過是把他當玩意兒,當一個寵物來寵。
&esp;&esp;可畢竟是一份心意,他就這樣沒有忍住,開口就是嫖資。
&esp;&esp;秦鄴他過去即便沒接觸過,卻也聽說了他的一些事,哪怕是昨天在酒店里發生的事,其實都足夠讓他意識到,秦鄴和常人太不相同了,在他的這里,他看控制的世界里,最好是全部都按照他的想法來。
&esp;&esp;不能去拒絕他,抵抗他。
&esp;&esp;更不能是忤逆他。
&esp;&esp;結果白槿華全部都做了。
&esp;&esp;白槿華自己都感到驚訝,昨天還有今天早上,被秦鄴給摁在懷里不知饜足地彎挵著的時候,他都沒有剛才的那種抵觸。
&esp;&esp;結果秦鄴只是送他一個禮物,還這么昂貴的禮物,他卻像被點燃火的炸藥似的,一下子就爆炸了。
&esp;&esp;到頭來,他果然是不適合演戲。
&esp;&esp;這樣過度的壓抑著自己真實的性格,短時間可以,但他過去自由自在地過慣了,就算是知道秦鄴非同一般,不是他能去對抗的,可如果人的情緒,都能隨便控制,那或許也就不太算是人了。
&esp;&esp;話已經說出來了,這會要再去道歉,或者對秦鄴低頭,哪怕白槿華能做,他卻知道,已經為時已晚。
&esp;&esp;秦鄴決定了的事,他改變不了。
&esp;&esp;所以,即將要面臨的禮物,不管是什么,哪怕是秦鄴叫來一群人,來動他或者是玩他。
&esp;&esp;白槿華都覺得無所謂。
&esp;&esp;在他這里,被秦鄴一個人玩,和被一群人玩,其實沒什么區別。
&esp;&esp;白槿華轉頭,望向窗戶外,這會天空已經暗沉了不少,夜幕在緩緩地拉過來,將整個天穹都給蓋住。
&esp;&esp;夜晚要來了。
&esp;&esp;不知道這個夜晚,會有多少的驚喜和驚訝。
&esp;&esp;白槿華嘴角驀地勾了抹笑。
&esp;&esp;汽車安靜行駛,約莫半小時后,停靠在一家相當豪華的會所前面,周圍其他建筑物哪怕看起來不錯,但和這家會所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esp;&esp;車子停下,沒人說話,秦鄴推門下車,他甚至都沒有等白槿華,就自己先離開往會所里走了。
&esp;&esp;白槿華還坐在車里,不知道這會直接離開……
&esp;&esp;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他知道自己離不開的。
&esp;&esp;坐了片刻,白槿華心知他逃不了,推開車門,白槿華跟上前面的秦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