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有衣服,就這么倮著身,到床頭去拿衣服穿。
&esp;&esp;不是他的衣服,是秦鄴給他準備的,嶄新而面料舒適的服裝,估計價格不便宜。
&esp;&esp;白槿華沉默著把衣服褲子給套上,看起來把秦鄴這個人給忽略了似的。
&esp;&esp;秦鄴倒也沒被他的冷淡給惹生氣,他做的確實過分了。
&esp;&esp;按理,他或許該和白槿華說聲道歉。
&esp;&esp;可都已經做了,再道歉,儼然是在找借口。
&esp;&esp;秦鄴等白槿華穿好衣服,他周身,不說每處皮膚,但能夠看見的地方,密布著許多深淺不1的痕,跡,有的是親出來的有的是啃出來的。
&esp;&esp;似乎只要接觸到他,秦鄴身體里的一種野獸的本能,就被輕而易舉地引誘了出來。
&esp;&esp;導致秦鄴回憶一下昨天,包括早晨的那點活動,這會他自己都覺得,或許今晚明天,他得溫柔點。
&esp;&esp;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白槿華可不是什么兔子。
&esp;&esp;能拿煙灰缸砸他的人,完全和兔子沒關系。
&esp;&esp;秦鄴走到門口,白槿華跟出來,兩人往樓下走。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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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5章 不是炮友
&esp;&esp;白槿華坐到了餐桌邊,拿起筷子,依舊是安靜吃飯,沒有任何話要和秦鄴說的。
&esp;&esp;他們的關系,不是朋友,不是真的情人,最多算是炮,友。
&esp;&esp;嚴格來說,其實和炮,友也有點區別,起碼炮友地你情我愿,現在白槿華在秦鄴這里,可一點都不情愿。
&esp;&esp;完全是被逼迫的。
&esp;&esp;但凡有第二個選擇,比如他去坐牢,白槿華都寧愿是進去。
&esp;&esp;而不是被秦鄴進來。
&esp;&esp;胃口不怎么樣,白槿華只吃了一點就放下了筷子,對面秦鄴還在繼續吃飯,白槿華眼神都吝嗇給他一個,起身離開餐廳,往客廳里走。
&esp;&esp;坐在客廳沙發上,白槿華拿過遙控器,將電視給打開,正好是中午,所以他打算看看午間新聞。
&esp;&esp;新聞上播報著關于國外的一些事,似乎除開他們國家外,很多其他的地方,都在各種戰亂,許多的人流離失所,甚至是失去了生命。
&esp;&esp;對比起來,自己這點災難,似乎根本不算什么。
&esp;&esp;白槿華又一次地不斷給自己安慰。
&esp;&esp;只是七天,他砸秦鄴一次,秦鄴玩他七天。
&esp;&esp;其實這個買賣,應該也不算過分。
&esp;&esp;不然如果真按秦鄴的性格來,比如昨天遇到的那些人,秦鄴會怎么對付他,白槿華幾乎都不用太認真去想,恐怕他們每一個,都將會變得尤為的凄慘。
&esp;&esp;比起變凄慘,他不過是被秦鄴睡幾天,不算什么。
&esp;&esp;秦鄴最多就是把他當一個玩偶來折騰,起碼沒有讓他流血,沒有讓他太受傷。
&esp;&esp;這點上門,白槿華竟覺得,他或許還得感謝秦鄴。
&esp;&esp;秦鄴對他,真的能算是高抬貴手了。
&esp;&esp;白槿華目光認真落在電視上,秦鄴不多時也吃完飯,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
&esp;&esp;他來到白槿華旁邊,隨著他的坐下,沙發都往下陷了一點,身邊的人沒有和他接觸,可存在感太過強烈了,那雙銳利的眼眸,只要一看向白槿華,白槿華渾身就開始不舒服。
&esp;&esp;白槿華手放在膝蓋上,他眼眸有所波動。
&esp;&esp;秦鄴靠近他,去看他的琥珀的眼瞳,隨后手指往白槿華的眼尾上輕撫,白槿華猛地眨眼,卻還是沒有轉頭去回看秦鄴。
&esp;&esp;秦鄴顯然非常喜歡白槿華琥珀的眼瞳,大概再價值連城的珠寶,都難以和白槿華的這雙琥珀的眸相提并論。
&esp;&esp;畢竟那些東西都是死物,但白槿華的眼,是鮮活和明亮的。
&esp;&esp;琥珀的眼,白天看的時候尤為的明顯,光芒落進去,像是變成了金色。
&esp;&esp;金色,太陽的顏色,也是黃金的顏色,是每個人都會喜歡的顏色。
&esp;&esp;這個世界上,大概很少會有人不喜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