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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鄴捏著白槿華的下巴就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
&esp;&esp;吻過后,秦鄴點了頭:“好,我相信你?!?
&esp;&esp;既然秦鄴選擇相信白槿華,那么其他的人,就是他們在說謊了。
&esp;&esp;“……他們還非常好奇我在床,上是如何伺候你的,秦少,你要和他們說說看嗎?”
&esp;&esp;“也算是滿足一下他們的好奇心?!?
&esp;&esp;白槿華柔和笑著,可出口的每句話,每個字,幾乎不亞于是在判一眾人的死刑。
&esp;&esp;秦鄴狠厲的眸光轉開,落在已經半條命似乎都丟掉的那些人。
&esp;&esp;他看向每個人,連帶著地上嘴里吐血,或者昏迷過去的。
&esp;&esp;都目視過后,秦鄴微抬左手,一個在后面早就候著的人走了上來,那人是這個娛樂場的管理者,知道秦鄴來了后,連忙走了出來,別人可以不管,但秦鄴是得隨時都服務著的。
&esp;&esp;管理者走上前,彎腰靠近秦鄴身邊。
&esp;&esp;秦鄴同他淡淡地道:“這里的每個人,都找人來盯著,不準他們去醫院?!?
&esp;&esp;“不準給他們吃的,喝的水倒是可以給一點,吊著命就行?!?
&esp;&esp;“十天后,如果還有人站著,那么行,可以走出去?!?
&esp;&esp;但走出去之后,他們能做的事,也只能是痛苦絕望了。
&esp;&esp;因為秦鄴會在這期間,讓他們每個人的家庭,無論是什么樣的家庭,都得因為他們的牽連而遭殃。
&esp;&esp;秦鄴就是這樣眼底一丁點沙子都容不了他的人。
&esp;&esp;他剛到手的寶貝,由不得他們來覬覦,這是在挑釁他。
&esp;&esp;而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挑釁。
&esp;&esp;不過,如果是白槿華挑釁他,秦鄴倒是很喜歡。
&esp;&esp;因為那樣一來,他就能有更多的理由來懲戒他了。
&esp;&esp;對待美人,當然要和別人不同。
&esp;&esp;“是,秦少,你放心,我會把事情辦好的?!?
&esp;&esp;秦鄴陰著臉頷首。
&esp;&esp;一地的鮮血,空氣里浮蕩開濃烈的血腥味,秦鄴不想這種氣味污染到他懷里的人,帶著白槿華往大廳外面走。
&esp;&esp;兩人離開了娛樂場,到樓下的一個餐廳里,剛好晚飯時間點,雖然出現點小插曲,但秦鄴是個一如三餐都準時的人。
&esp;&esp;和白槿華在餐廳吃過飯,天空依舊還是亮的,遠處天際線夕陽掛在那里。
&esp;&esp;雖然還早,但秦鄴卻摟著白槿華,坐車往家里走。
&esp;&esp;到家后,秦鄴還有點國外的事情處理,他先到書房里去忙,離開前,將白槿華拉到懷里,他摟著白槿華,掌心從白槿華的手背往他尾椎骨位置落,隔著兩層布料,在一個凹陷的位置輕輕觸了一下。
&esp;&esp;“你先去洗澡,好好準備。”
&esp;&esp;至于準備什么,秦鄴不說,白槿華也知道。
&esp;&esp;秦鄴轉頭就走,高大而俊逸的背影,似乎看不出來他剛才說過那樣暗示意味明顯的話。
&esp;&esp;這棟別墅就他們兩個人,再沒有第三個人。
&esp;&esp;房門也沒有反鎖,從里面可以隨便打開。
&esp;&esp;無人看著他,似乎只要白槿華想,他就能走出去,走到外面,然后直接逃走。
&esp;&esp;但白槿華卻只是稍微一想,馬上就放棄了。
&esp;&esp;他能真的跑掉嗎?
&esp;&esp;怕不是連這個小區都走不出去,然后會被外面某個暗處守著的人,給堵住去路,然后再帶回來。
&esp;&esp;到那個時候,逃走又被抓回來的自己,會受到什么待遇,不用想都不會太輕松。
&esp;&esp;沒必要去做那些徒勞無功的事。
&esp;&esp;只是被睡而已,他又不是沒被玩過,早就有經驗了。
&esp;&esp;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伸頭,讓時間過快一點,自己也能舒服點。
&esp;&esp;白槿華走到其中一個房間,就那個房間開著,而且看里面裝修,估計就是主臥。
&esp;&esp;直接去了屋里的浴室,該有的東西都有,還有一副新的牙刷,也有新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