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殘酷的人,應該也不會喜歡吧。
&esp;&esp;“你都攀上一棵大樹了,不好好地當個正常人,卻跑來發病,你以為你能有好下場?”
&esp;&esp;“我好不好,不是你該關心的。”
&esp;&esp;白槿華抓著面前的人胳膊,將人一把拽起來后,一點沒跟他客氣,轉身就來了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給摔出去幾米開外。
&esp;&esp;那人身體落到地上,發出了悲痛的哀嚎。
&esp;&esp;白槿華是打定主意要揍人了。
&esp;&esp;其他剩下的人,這會知道他是真的病得不輕,就算他是秦鄴的人,可一個暴戾狂,秦鄴難道還能繼續寵著他。
&esp;&esp;那幾人對視一眼,不再客氣,都這樣挑釁到他們頭上,把他們的朋友給踹出血,還摔出去,再不起來反抗,顯得他們是廢物孬種一般。
&esp;&esp;這里沒人想要當孬種。
&esp;&esp;于是一群人紛紛從各個方向圍向了白槿華。
&esp;&esp;大廳和里面房間雖然離得近,但那個房間的隔音卻非常好。
&esp;&esp;哪怕外面已經打起來,打的不可開交,好些人都趴在地上呻,吟痛叫,都沒能影響到屋里的人的談話。
&esp;&esp;白槿華看著清瘦的一個人,但打起人來,根本就不要命似的。
&esp;&esp;別人沒他那么暴戾,他專門往人的臉上打,打他們的臉頰,鼻子,眼睛,甚至是嘴巴。
&esp;&esp;很快,不少人都嘴巴流血,身上雖然沒挨多少,但牙齒松動,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esp;&esp;再看白槿華,別說是受傷了,完全跟沒事人一樣,而且還越打越平靜,他一張漂亮的臉蛋,在揍人時都是昳麗勾人的。
&esp;&esp;他揍人的方式要多直接有多直接,其他人還想往他身上打,他專把人的臉給打壞。
&esp;&esp;一群人,一起上竟然也不是白槿華的對手,白槿華抓著一個人,就往死里揍,幾拳下去,給人打地哀嚎連連,他提雞仔一樣,把人扔到旁邊,隨后還伸手,做出了邀請其他人繼續來的架勢。
&esp;&esp;“碼的,你這個混蛋!”
&esp;&esp;一個人忽然拿著一個啤酒瓶沖上來,可他打人還出聲叫喚,跟在提醒別人注意他沒區別,白槿華自然立馬就看向他,來人個子沒白槿華高,腿也沒有白槿華長,白槿華根本不躲避,只是抬起腳,長腿一踹,就踹在那人的膝蓋上。
&esp;&esp;膝蓋上重重挨了一下,膝蓋骨在那一刻,似乎都要碎裂般,尖銳的刺痛下來。
&esp;&esp;渾身哆嗦,手上的酒瓶也拿不穩,在瞬息間,被白槿華給搶了過去。
&esp;&esp;白槿華揚起手,嘭一聲,把酒瓶砸碎了,瓶身前面全是尖銳的玻璃,他只是那么隨手拿著啤酒瓶,都沒有太多動作,周圍的人,還站著的人,已然面露恐懼。
&esp;&esp;他們這是惹到了什么怪物,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不說,看他那血腥的架勢,甚至隨時都要殺人了。
&esp;&esp;還站著的人一個個開始往后退,有個人甚至朝著后面一個包間里走。
&esp;&esp;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敲響了房門。
&esp;&esp;屋里有人出聲,示意他進去,快速走到坐在主位上的秦鄴旁邊,那人滿臉的蒼白,低頭彎腰和秦鄴說了兩句話,秦鄴當即眉頭擰起來,似乎完全預料不到,在這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外面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esp;&esp;人是他帶來的,這會鬧了事,他作為金主的,總該出去看看。
&esp;&esp;秦鄴起身,跟著那人走出包間。
&esp;&esp;來到大廳里,地上早就橫七豎八躺了好些人,有人好像直接昏迷過去,這會一動不動,不仔細看,簡直要誤會他是不是死了。
&esp;&esp;在那些挨揍悲慘的人旁邊,站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臉蛋尤為的漂亮,長身玉立,就算他右手還拿著一個砸碎的啤酒瓶,但即便只是背影,秦鄴都覺得相當得迷人。
&esp;&esp;秦鄴沉著眸走過去,走到沙發邊,他坐了上去。
&esp;&esp;隨意掃了眼茶幾上,有個空碗,應該是先前叫人去外面弄來的銀耳湯。
&esp;&esp;看來他這個剛找來的情人,是喜歡和嬰兒湯的。
&esp;&esp;秦鄴手放在膝蓋上,他的出現,站著的幾人都轉過身來看向他,其他人秦鄴不認識,也不關心他們如何,他直接開口問白槿華。
&esp;&esp;“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