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時白槿華拿煙灰缸砸過去,鮮血瞬間涌出來,他知道肯定會受傷,只是沒有想過,他會親自來給對方涂抹藥物。
&esp;&esp;棉簽輕輕地涂抹,白槿華倒是想用力,最好讓對方疼得呲牙咧嘴,但很快壓下了這個念頭,他沒必要和秦鄴硬碰硬,他一顆易碎的忌憚,碰不贏秦鄴這塊大石頭的。
&esp;&esp;最后的結果只能是他碎裂開。
&esp;&esp;白槿華將藥膏給小心地涂抹開,秦鄴沒有多余的表情變化,只拿晦暗的眸光凝視著白槿華,他的眼神太過的尖銳和具有侵略性了,白槿華衣服穿了兩件,身體沒有和秦鄴接觸,可車廂里空間似乎頃刻間變得狹小和壓抑起來,導致白槿華某個時候,有種渾身都光倮的不適感。
&esp;&esp;快速給秦鄴把額頭的傷痕涂抹過,白槿華把棉簽用紙巾包裹著,膠管蓋子蓋上,他回過身,背靠在車椅上。
&esp;&esp;一道視線始終都凝著他,讓他想揮散開,卻根本難以做到。
&esp;&esp;好在汽車行駛不久,這次只有十多分鐘,汽車停靠在當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前。
&esp;&esp;還沒下車,就有泊車員小跑著過來,提前拉開了車門。
&esp;&esp;白槿華先從車里出來,站在車身邊,另外一方的秦鄴出來,秦鄴招手示意白槿華到他身邊去,白槿華一靠近,秦鄴胳膊伸過來,摟在了白槿華的腰上。
&esp;&esp;兩人走進大廳,接待員顯然都認識秦鄴,開口就尊敬地稱呼秦少。
&esp;&esp;一路走過去,服務生們都微微低垂著眉眼,雖然有人好奇盯了白槿華兩眼,但馬上又低下了頭。
&esp;&esp;電梯往樓上走,白槿華始終都被秦鄴給摟著,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到了一個房門前,房門外依舊站了人,看到秦鄴后,推開門,伸手極其恭敬地請秦鄴進屋。
&esp;&esp;秦鄴的手將白槿華摟緊了一些,兩人走到了那扇房門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里面別有洞天。
&esp;&esp;說是一個小型的俱樂部或許更合適點。
&esp;&esp;這個酒店,白槿華來過,但只是在樓下的餐廳吃過飯,房間里睡了一覺。
&esp;&esp;樓上,這里他是沒有到過的。
&esp;&esp;果然不愧是五星酒店,能夠讓人娛樂的地方就有很多。
&esp;&esp;到了屋里后,已經提前有人在玩了,極為寬闊的,仿佛籃球場那么大的大廳里,擺放了幾個臺球桌,有人在那邊打球,另外一邊,也有人坐在寬敞的沙發上喝酒玩牌。
&esp;&esp;然而這些人,不說是所有,起碼大半,在秦鄴出現后,目光全部都匯聚了過來,還有不少的人放下手里的東西,站起身迎過來。
&esp;&esp;只是不等他們招呼說話,秦鄴抬起手微微做了個手勢,眾人連忙禁言退開了,甚至周遭還安靜了很多。
&esp;&esp;秦鄴摟著白槿華的腰,往右邊走,那里還有兩扇門,一前一后兩扇門,秦鄴帶著白槿華走到前面那扇門,依舊是服務生提前站好把門給推開。
&esp;&esp;這一推,屋里坐滿的人,令白槿華平靜的眼眸微微地顫抖。
&esp;&esp;秦鄴瞥了他一眼,微微彎了彎唇,卻不是在笑。
&esp;&esp;帶著人走到滿是人的屋里,本來沒有空位,但秦鄴一出現,好些人站起身。
&esp;&esp;“秦少!”
&esp;&esp;“差點還以為您不回來了。”
&esp;&esp;“如果真忙,其實打個電話就行。”
&esp;&esp;有人拉開一張椅子,邀請秦鄴入座。
&esp;&esp;“請做。”
&esp;&esp;秦鄴跟白槿華往前走,坐到了最中間的主位上。
&esp;&esp;屋里的人知道秦鄴來,清楚他的性格,于是先前還談的歡快的大家,立刻就起身離開,出去了大半。
&esp;&esp;剩下的只有幾個。
&esp;&esp;那幾個人,在秦鄴坐下后,最開始還笑呵呵的表情也跟著收斂了許多。
&esp;&esp;顯然這里的人,加起來,估計身份地位都比不過秦鄴。
&esp;&esp;秦鄴直接把白槿華給摁在懷里,他的腿上坐著。
&esp;&esp;屋里其他視線全部都凝聚了過來,像是對忽然出現的白槿華異常的好奇,以前任何時候,他們談事時,都沒有見秦鄴待過人來。
&esp;&esp;尤其是小情人了,這種身份的人,秦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