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讓他去蹲大牢他都愿意。
&esp;&esp;“你挺厲害的。”
&esp;&esp;“該說你膽子大,還是不知者無罪?”
&esp;&esp;“可惜,在我這里,沒有后者這種事。”
&esp;&esp;“我給你兩個選擇,是家里破產蹲局子,還是你陪我玩一周,給我草一周,你選一個。”
&esp;&esp;秦鄴說出他的條件來。
&esp;&esp;白槿華其實兩個都不想選,但如果非得選的話,他更愿意是第一個。
&esp;&esp;哪怕是蹲局子,他都愿意。
&esp;&esp;“對了,再多說一點吧,破產不是指你們家沒錢了,是包括你母親和你繼父的養老金也會全部沒有。”
&esp;&esp;“所有的一切經濟來源,全部都截斷,一分錢都不會有。”
&esp;&esp;秦鄴伸出手,朝白槿華的臉上撫摸過去,白槿華眼底一寒,手指彎曲,想要打開秦鄴的手,但在秦鄴明晃晃的威脅下,他的手只是動了一瞬,馬上歸于死寂。
&esp;&esp;“……那就別說是兩個選擇。”
&esp;&esp;分明就只有一個選擇給他,不是讓他選的,而是提前已經給他選定了。
&esp;&esp;他能讓兩個老人來為他犯的錯買單嗎?
&esp;&esp;他母親很晚才生他,當時差點難產,導致母親到這會身體一直不好,每天都在吃藥。
&esp;&esp;哪怕是斷個藥都不行,何況是家里破產,養老金沒有。
&esp;&esp;白槿華呵呵呵地搖頭笑起來。
&esp;&esp;“秦鄴……”
&esp;&esp;“秦少,我過去沒伺候過人,恐怕以后也學不會。”
&esp;&esp;“沒關系,不會也行,我會慢慢教你的。”
&esp;&esp;秦鄴撫過白槿華的臉龐,將他推倒,然后他俯身圧在白槿華身上,白槿華眉頭倏地緊緊皺起,拳頭攥得非常緊,隨時要砸到秦鄴身上,卻哪怕秦鄴吻住他的嘴唇,白槿華也只是閉上眼睛,像一個玩偶那樣,由著秦鄴親他,吻他,抵開他的嘴唇,舌,頭伸到他的口中。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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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7章 要挾
&esp;&esp;秦鄴說了那些話后,在白槿華無從選擇,只能用一周的陪睡時間來償還他砸他出血的這件事,秦鄴走過來,抓著白槿華,將他推倒沙發上,直接就吻了上來。
&esp;&esp;白槿華最初有那么一點驚訝,但很快,他從秦鄴陰暗的眼眸底,他似乎又馬上清醒了過來。
&esp;&esp;對啊,他這樣的人,除了一張臉,一個身體可以被使用之外,別的地方,任何地方,是可以進到秦鄴這種太子爺的眼里嗎?
&esp;&esp;哪怕白槿華自認為自己,不算是多糟糕的人,但到了秦鄴跟前,他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清楚,他和秦鄴不是同個世界的人。
&esp;&esp;秦鄴是屬于高高在上的真富豪太子爺,他白槿華算什么。
&esp;&esp;幾千萬的拆遷款,小小的一個暴發富,對于秦鄴而言,他這種人,大概都算是不入流的那種。
&esp;&esp;被人吻著,不是自己愿意的,雖然白槿華同意了陪秦鄴一周,但一如他說的那樣,他從來都學不會伺候人。
&esp;&esp;便是大學的時候,為了賺點錢他去兼職,到那些工作的地方,他也不會刻意去討好誰。
&esp;&esp;他倒是看到不少的同事,有兼職的,也有全職,在領導的面前笑的臉都快爛了。
&esp;&esp;至于說公司組織聚餐,白槿華會去,但如果誰,某個領導讓他喝酒,他可以喝酒,但別人叫他喝,逼著他喝,以領導的身份來圧他,到底是形式那點微小的權利,還是真的作為朋友來,讓他喝酒,白槿華不是分不清楚。
&esp;&esp;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使喚去做什么。
&esp;&esp;領導叫他喝酒,他是不會給面子的。
&esp;&esp;反正他是兼職,拿那幾百塊錢的工資,讓他對誰賣笑,他可不愿意。
&esp;&esp;有的同事,因為和領導關系好,很快就升任了,白槿華也只是看著。
&esp;&esp;賺點錢,他馬上就辭職走人,一天都不會多待。
&esp;&esp;對待普通的公司領導,白槿華不會卑躬屈膝,到了秦鄴這種所謂的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