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懷中,“頭好暈,是不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
&esp;&esp;“別裝。”沈確不為所動。
&esp;&esp;方才他真以為兩人都命懸一線,根本無暇多想,而現(xiàn)在,那些被忽略的細節(jié),那些不合邏輯的地方,漸漸浮出水面。
&esp;&esp;“顆狄呢?”
&esp;&esp;“……你要是晚一點再下來,應(yīng)該就能看到他了。”盛祈霄長長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沒有被拆穿的慌亂,只有對自己周密計劃和沈確聰明頭腦與敏銳直覺的贊賞。
&esp;&esp;“總是騙不過你。”他反手將沈確手腕抓住,繼而十指相扣,絲毫不見方才搖搖欲墜的脆弱感,“我想去外面找你,但是我沒辦法離開扼云山,總得想些辦法。”
&esp;&esp;沈確沒有掙脫,另一只手不輕不重撫過盛祈霄身上的傷口,確認血已經(jīng)止住,這才真正放下心來,“我一直沒問你,你為什么不能離開扼云山,你想的辦法,又是什么?”
&esp;&esp;“我不能離開,是因為我的命,和扼云山是綁定的。”盛祈霄的目光投向沈確看不見的黑暗深處,“準(zhǔn)確來說,是和血藤。”
&esp;&esp;血藤。
&esp;&esp;沈確心頭一震,他記得,自己上次掉進溶洞中時,毒霧深入肺腑,盛祈霄把他的血說成血藤汁液喂給自己。
&esp;&esp;現(xiàn)在想來,那句話竟還真算不上是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