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還在生氣嗎?因為早上的事。”盛祈霄垂下眼眸,過度的疲憊侵襲了他的思維,腦子遲緩地運轉著,不死心地拋下誘餌:“你不是想知道寨子中的其他事嗎,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esp;&esp;原本他不會回來這么早,可顆狄讓小泡捎了話給他,關于沈確的夢。
&esp;&esp;這讓他驚喜,又讓他惶恐。
&esp;&esp;沈確的夢,并不是夢,或者說并不是單純的夢,而是現實的映射。
&esp;&esp;是被迫塵封的過去,正在悄然復蘇的征兆。
&esp;&esp;沈確靜靜看著盛祈霄,他手腕上的刀口已經結了痂,可從他過分蒼白的臉色與有氣無力的言語中能輕易看出,他此時的虛弱。
&esp;&esp;虛弱,意味著武力值的下降,意味著主動權的更迭。
&esp;&esp;沈確調整了下坐姿,抬手拎起桌上的茶壺,給盛祈霄倒了溫水,再將點心推到他面前,面色冷硬:“你先試試毒。”
&esp;&esp;盛祈霄輕輕看了他一眼,順從地拿起一塊點心,慢吞吞地就著水咽下了肚。
&esp;&esp;往常吃膩了的東西,此刻卻散發著獨特的誘人氣息,是盛祈霄從前未曾品出過的味道。
&esp;&esp;沈確如同雕塑一般端端坐著,盯著盛祈霄慘白的唇色,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esp;&esp;手掌撐在膝蓋上,沈確猶猶豫豫地緩緩傾身湊過去,他覺得自己目前是沒什么邪念的,也并非是想趁盛祈霄虛弱揚自己的威風,只是好心幫盛祈霄上上色。
&esp;&esp;柔軟的嘴唇貼上盛祈霄的,熟悉的觸感讓沈確立馬就忘了本。
&esp;&esp;牙齒叼住盛祈霄唇瓣毫不客氣地磨咬著,沒有溫情纏綿,沈確報復性地發揮出他此生最爛的吻技,想讓盛祈霄知道欺騙威脅他的下場。
&esp;&esp;再退開時,原本沒有一絲血色的唇,像是被強行涂上了限量款唇釉,紅潤飽滿且泛著瀲滟的水光,在盛祈霄蒼白的臉上格外顯眼。
&esp;&esp;沈確靠回椅背上,抬著下巴,“到你說了。”
&esp;&esp;唇瓣上泛起麻木的刺痛,盛祈霄伸出舌尖舔了舔,眼神晦澀地盯著沈確,沒有任何預兆地壓縮彼此之間的距離。
&esp;&esp;突然的動作掀起一陣微風,挾著一陣清香闖入沈確鼻腔。
&esp;&esp;一只手撐在沈確身側的扶手上,將他困在桌椅與某個滾燙胸膛之間的狹小空間中,呼吸逐漸交融。
&esp;&esp;“剛剛那個不算,我走神了,而且,太快了。”
&esp;&esp;“那是你的問題。”沈確毫不客氣地攥住盛祈霄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指腹死死按住還沒完全痊愈的傷口。
&esp;&esp;盛祈霄進犯的動作停滯了半秒,緊接著就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深入。
&esp;&esp;他的吻向來沒什么章法,沈確這個老師也從不肯認真教學,便只能自討苦吃地被迫交出呼吸。
&esp;&esp;沈確還緊緊攥住盛祈霄手腕,指尖幾乎要撕裂開新痂,深深陷進去,他試圖用疼痛逼退面前這人,可僅是這點疼痛遠不足以讓其退縮。
&esp;&esp;另一只手扣住沈確后腦勺,盛祈霄將他牢牢把控住。
&esp;&esp;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esp;&esp;沈確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esp;&esp;即使盛祈霄此刻虛弱蒼白得像隨時都可能升天,但藏在這副漂亮皮囊下非人一般的力量,依舊能輕易將他壓制。
&esp;&esp;斗爭的力道驟減,狂風暴雨般的侵襲漸漸轉為彼此牽扯的糾纏。
&esp;&esp;沈確閉著眼,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他討厭被掌控的感覺,討厭盛祈霄,討厭自己開始沉溺于盛祈霄帶給自己的,總是與疼痛和謊言交織在一起的親密。
&esp;&esp;“沈確,你看,”盛祈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動后的低沉,“你對我,明明是有感覺的。”
&esp;&esp;沈確睜開眼,眼底的迷茫還沒散去,就先燃起了戰火:“我各方面功能都正常,誰蹭兩下都能有反應。”
&esp;&esp;盛祈霄低低笑了兩聲,胸腔震動,帶動兩人緊貼的身體,他似乎極為愉悅,又湊上去,輕咬了口沈確唇瓣。
&esp;&esp;“嘴硬。”他嘆息般地說道。
&esp;&esp;“嫌硬就別親啊。”沈確一把推開他,連人帶椅子后退出一大截。
&esp;&esp;盛祈霄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早已不知臉面為何物,雙手往前一伸,一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