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
&esp;&esp;見沈確不說話,盛祈霄也沒有再追問,只是重申自己的要求:“以后不要再讓我找不到你,不要讓我擔心。”
&esp;&esp;沈確“呵呵”兩聲冷嘲熱諷道:“擔心什么?擔心我跑出扼云山了是吧?”
&esp;&esp;盛祈霄搖搖頭,語氣中滿是篤定:“你出不去的。”
&esp;&esp;“說完了嗎?說完我回去睡覺了。”這話題一展開就永遠沒有盡頭,他們根本不可能達成一致,而他的屁股,早已經坐不住了,不愿意再和盛祈霄在一個空間中多待一秒。
&esp;&esp;“睡吧。”盛祈霄大發慈悲,點了頭。
&esp;&esp;沈確立馬起身就走。
&esp;&esp;剛走出去半步,再次被盛祈霄拉住,不容置喙的語氣:“就在這睡。”
&esp;&esp;沈確懶得同他廢話,直接將他甩開。
&esp;&esp;下一秒,他飽經風霜的臀肉又落入了某個魔爪中,疼得他瞬間順著那股向上的力道踮起腳,差點要跳起來。
&esp;&esp;盛祈霄的聲音敲擊著耳膜,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我說,以后你都在這里睡。”
&esp;&esp;“你撒手!”沈確的聲音都變了調。
&esp;&esp;盛祈霄不但沒撒手,還變本加厲又捏了捏,故作關切道:“好像有些燙,要不要我幫你上點藥?”
&esp;&esp;“你到底能不能滾?”
&esp;&esp;見他是真要發火了,盛祈霄見好就收,后退半步側開身子,給沈確讓出一條直通大床的星光大道。
&esp;&esp;沈確再是不情愿,也不得不為自己的屁股著想,氣呼呼地將自己裹進被子中。
&esp;&esp;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來:“你怎么還不走?”
&esp;&esp;“我為什么要走?”
&esp;&esp;“你不是讓我睡這兒嗎?”
&esp;&esp;“是啊。”盛祈霄在床邊坐下,指尖碰了碰被子里鼓起來的一團,火氣徹底消了下去,“以后,這里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房間。”
&esp;&esp;“我要一個人睡。”
&esp;&esp;盛祈霄當沒聽見,腳步聲緩緩挪到門外,頓了頓,又退了回來:“你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很不好。作為懲罰,你今天不能踏出這個房間半步。”
&esp;&esp;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可以戰略性地朝黑惡勢力低一點頭的沈確,立馬又炸了,“騰”地坐起來,被子順著滑下去,露出一臉忿忿不平的表情:“我再說一遍,別拿你的那些破規矩要求我。你覺得我會聽嗎?”
&esp;&esp;“或者,你可以試試呢?”盛祈霄語氣沒什么起伏。
&esp;&esp;沈確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又氣又憋屈。
&esp;&esp;還有一些委屈。
&esp;&esp;他知道盛祈霄不是沒有脾氣。
&esp;&esp;可是之前自己甚至都對他動了刀子,他也沒把自己怎么樣,便理所當然地以為盛祈霄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esp;&esp;可事實卻給他狠狠上了一課,盛祈霄不是不敢,是沒到時候
&esp;&esp;盛祈霄就是一個暴力狂,他要收回之前夸過盛祈霄所有話。
&esp;&esp;同時,沈確也開始后悔,自己從前為什么沒有將精力放在提高自己的武力值上面,現在才會落得在盛祈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地步。
&esp;&esp;盛祈霄不讓沈確出門的話不是說說而已。
&esp;&esp;沒一會兒就不知從哪兒搬了個矮桌,放在房門外對著的那片區域,將本該在藥房里完成的事兒,挪到了這里,美其名曰是陪著沈確。
&esp;&esp;但對于沈確說的“大可不必”、“有多遠滾多遠”等,諸如此類的言論都充耳不聞。
&esp;&esp;不止如此,沈確此后口中吐出的所有難聽的話,他都自動過濾掉百分之九十九,自己說出的話,執行力倒是百分百……
&esp;&esp;盛祈霄沒有將門鎖住,而是敞開著,沒有設置任何限制。可那里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界限,讓沈確實不敢輕舉妄動。
&esp;&esp;沈確嘗試過往外走去,可在他腳尖踏出門框的瞬間,身后的疼痛和造成疼痛的過程,便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浮現,幾乎是讓他再次重溫了一遍當時的痛苦。
&esp;&esp;他連忙收回腳,面色不虞地質問盛祈霄:“你是不是又使了什么邪術?”
&esp;&esp;盛祈霄專心致志地調配著藥,眼都沒抬:“柜子里有書,都是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