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霄語氣難辨喜怒,表情卻在沈確看不見的地方變得愈發陰沉,“我只知道,我出門前讓你聽話一點,乖乖待在家里,你沒聽。”
&esp;&esp;沈確渾身血液好似倒流,僵硬地站在原地,憤怒的質問石沉大海,沒換來一句實話。
&esp;&esp;他背對著盛祈霄,手中握著方才混亂中,從阿超身上取下來的匕首,冰冷的金屬緊貼著掌心,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esp;&esp;“我不知道怎樣算是聽話,你要教教我嗎?”狠話說到一半,沈確忽地放軟了語氣,臉上浮現出委屈與心碎交織的神情,他緩緩轉過身,眼眶泛紅,眼底水光瀲滟,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脆弱的微光,刻意放慢了語速,“盛祈霄,我只是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