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把將其掃到地上。面具落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他還覺得不夠,又抬腳狠狠踹了過去,面具在地板上滑出老遠(yuǎn),撞到門板才停下。
&esp;&esp;氣是撒出去了,可那一腳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了身后難以啟齒的酸脹不適之處,沈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身后的疼和心里的憋屈攪在一起,讓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又死撐著不想被盛祈霄看出端倪,只能梗著脖子虛張聲勢:“能不能快點(diǎn)兒?”
&esp;&esp;他別過頭,望向窗外依舊濃重的夜色,緊咬著牙,再說不出一句話。
&esp;&esp;窗外的風(fēng)灌了進(jìn)來,帶著凌晨時分特有的涼意,吹散了屋內(nèi)兩人之間那點(diǎn)尚未散盡的曖昧氣息,又立馬被替換上了些針鋒相對的銳利——沈確單方面的。
&esp;&esp;盛祈霄始終沒有出聲,只靜靜看著,目光無聲滑過沈確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他泛紅的眼角,還有那副被徹底點(diǎn)燃不顧一切的炸毛模樣,心底隱秘地升起了一種惡劣的愉悅。
&esp;&esp;盛祈霄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卻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直接坐在了床邊,將紅木盒子隨手放在一旁的矮柜上,就那樣明晃晃地?cái)[在沈確面前。
&esp;&esp;“你到底什么時候去?”沈確一刻不停地催促著,心底的焦躁讓他坐立難安。
&esp;&esp;盛祈霄卻不為所動,慢條斯理將長發(fā)攏到身前,手指穿進(jìn)發(fā)絲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梳理著。
&esp;&esp;就在沈確開始猜測,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替他梳辮子的時候,他才輕描淡寫開口。
&esp;&esp;“沒有面具,不能出門?!?
&esp;&esp;“面具不就在那嗎?”沈確指著被自己踢到門邊的面具,怒火幾乎又要破土而出,“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esp;&esp;“我的面具在桌上,不在地上。”
&esp;&esp;“”沈確深吸一口氣,他拼命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要再發(fā)火了,不要再給他借題發(fā)揮的空間了。盛祈霄現(xiàn)在的平靜只是表象,內(nèi)里早已瘋魔,變得不可理喻了,發(fā)了瘋的腦子根本不可逆轉(zhuǎn)!
&esp;&esp;沈確咬牙切齒,忍著身后的不適,彎腰撿起分散在兩處的面具,帶著一百萬分的不情愿,將它們整整齊齊地疊放放在桌面上,“現(xiàn)在!行了嗎?!”
&esp;&esp;盛祈霄這才施舍般地點(diǎn)點(diǎn)頭,甚至帶上了一絲贊許,“下次要生氣也要注意分寸?!彼D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沈確僵硬的身體,“不要傷害到自己?!?
&esp;&esp;“呵呵?!鄙虼_氣極反笑,只覺得這個人已經(jīng)完全有病了,“什么時候罪魁禍?zhǔn)滓灿匈Y格教訓(xùn)人了?”
&esp;&esp;盛祈霄極其認(rèn)真地思索了兩秒,“好像確實(shí)沒有。不過,我好像也沒說過要放了他們?”
&esp;&esp;“你!”沈確被噎了一下,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他好像確實(shí)沒直接承諾過什么,“可是你我們已經(jīng)……”他語塞,不久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那些混亂的親密,難道還不足以作為交換嗎,他問不出口。
&esp;&esp;“過來。”盛祈霄拍了拍身側(cè)的床面,音量并不高,“你還站得住嗎?”
&esp;&esp;“少轉(zhuǎn)移話題,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呢?”沈確不為所動,就像盛祈霄了解他一樣,他自然也知道盛祈霄這是想開始用懷柔政策騙他就范了。
&esp;&esp;沈確身上的衣裳比他整個人都大了一圈,那本是盛祈霄的,此刻極其不合身地掛在他身上,領(lǐng)口有些大,露出鎖骨和胸前的斑駁痕跡,聲音里虛張聲勢的怒意聽在盛祈霄耳中,實(shí)在沒什么威懾力。
&esp;&esp;“我怎么舍得耍你?過來,好嗎?”
&esp;&esp;沈確原本打定主意要硬撐到底,就這樣與他對峙,可架不住剛經(jīng)歷了一場頗為費(fèi)勁的“馬術(shù)”運(yùn)動,體力消耗實(shí)在有些太大。他梗著脖子站了不到兩分鐘,身體的抗議就占了上風(fēng),最終認(rèn)命般,帶著滿心不甘,挪過去坐在了床邊,刻意與盛祈霄保持著距離。
&esp;&esp;“你到底想怎么樣?”
&esp;&esp;“我說了,不夠,這一切,都遠(yuǎn)遠(yuǎn)不夠?!?
&esp;&esp;“那到底怎樣才夠!”沈確猛地轉(zhuǎn)頭瞪向他,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倒是說啊,你到底想怎樣?”
&esp;&esp;“我想要你?!笔⑵硐鲆暰€定格在沈確身上。
&esp;&esp;“剛剛不是已經(jīng)”
&esp;&esp;“我想要你的人,你的心,我想要你永遠(yuǎn)陪著我,我想讓你留下來?!笔⑵硐鍪终茡沃裁妫眢w微微前傾,“這樣夠清楚了嗎?”
&esp;&esp;沈確臉色一變,手抓緊了身側(cè)的被褥,盛祈霄的話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