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把他送去學川劇變臉,太有天賦了。
&esp;&esp;盛祈霄將沈確用過的紙和筆都收回了自己房間,再回來時,將之前提回來的一籃子材料全擺了出來,一個白色面具素模被放到了沈確面前。
&esp;&esp;“這是干什么?”
&esp;&esp;“給你自己做一個面具,你有什么喜歡的圖案,都可以畫上去。”
&esp;&esp;盛祈霄拉開椅子在沈確旁邊坐下,將每種不同的顏料和其他材料都整整齊齊地羅列好。
&esp;&esp;“過幾天,等霧散了,寨子里會來很多人,到時候用得上。”
&esp;&esp;沈確心下一驚,“為什么?從哪里來?”
&esp;&esp;“從外寨。”盛祈霄指尖摩挲著面具表面,為了方便上色并沒有將其打磨得特別光滑,保留了幾分材質原本的肌理。
&esp;&esp;“以前寨子里的人比現在多很多,早些年有部分族人向往外界的生活,不愿意再生活在深山里,于是自愿離開了寨子,融入外面的世界。寨子也由此被分為了內外兩寨,外寨族人每年只有固定的日子會回來祭奠祖先,祈求自然之靈的庇護,久而久之便把這段日子當做是族中的一個節日,取名為照月節。”
&esp;&esp;“照月節。”沈確盯著那面具,心思活絡起來,“那他們從哪里來?”
&esp;&esp;“到時候會很熱鬧,我想你也參加,你也會得到祝福的。”盛祈霄將面具交到沈確手中,刻意忽略了他的問題,同時拋出一只餌,“你之前不是對神廟很好奇嗎,一年之中,只有節日時,我們才能去神廟。”
&esp;&esp;“我會參加的。”沈確低垂著眉眼,腦中迅速整合信息。
&esp;&esp;外界分明傳言扼云山從來都是只進不出,就算傳言有水分,那扼云山外的當地人卻也避之如蛇蝎,想來定是有別的路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互通往來,而且這方法該是相當隱蔽,不然怎能逃得過世人的眼。
&esp;&esp;到時候人多,若是丟了什么東西,總不會立馬便往自己一行人頭上想吧,到時候趁亂逃走的概率倒是比現在大得多。
&esp;&esp;沈確全身心地盤算著,連盛祈霄什么時候靠近的都沒察覺出來,只在他將瓷碗遞到嘴邊時,下意識含住碗沿,配合著將碗內液體都吞下了肚。
&esp;&esp;碗底落在桌面敲擊出一聲悶響,口中苦味彌漫,沈確看著空了的藥碗,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方才喝的是什么
&esp;&esp;“你!”沈確掀起眼皮便瞪了過去,眼里冒著火,又顧念著此刻想從他嘴里套出更多信息,強忍著不能發作。
&esp;&esp;他現在已經調整戰略了,之前是想時時刻刻都裝得天衣無縫地忽悠盛祈霄,現在看來挑戰還是太大了。在他確定盛祈霄不會傷害自己、甚至可以選擇性地相信一下的同時,盛祈霄也已經在相處中學會怎么拿捏威脅自己了,知道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說什么話,自己就算生氣也奈何不了他。
&esp;&esp;在這方面,盛祈霄可謂是無師自通的典范。
&esp;&esp;盛祈霄不用看都知道沈確又在偷偷生氣罵自己,臉上照舊是半分做了壞事的愧疚心虛之色都沒有,語氣照樣穩穩當當的,甚至還有些無辜:“怕你口渴。”
&esp;&esp;“還是你體貼。”沈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小火苗,表面態度拿捏得極好,“每年都會來很多人嗎?”
&esp;&esp;“不是。只有今年,所有人都會來。”盛祈霄語氣中染上了笑意,“因為今年要舉辦很隆重的儀式。”
&esp;&esp;“什么儀式?”
&esp;&esp;盛祈霄看著好奇寶寶似的沈確,搖頭,“秘密,以后你會知道的。”
&esp;&esp;“那我以后要知道的事也太多了。”沈確撇撇嘴,沒有追問,他知道,只要是盛祈霄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自己的事,任憑他再怎么追問也不會得到任何結果。
&esp;&esp;知道面具是要在那天用的,沈確難免上了些心,不知不覺間也開始重視起來,認認真真地往上涂著顏料,時不時再粘些其他材質上去,做著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造型。
&esp;&esp;盛祈霄守在旁邊看著,自己也從籃子里拿出塊靛藍色的長方形布料,開始繡著紋樣。
&esp;&esp;沈確正大光明偷瞄過幾眼,布料上隱約是兩只翩飛著的蝴蝶的外形,周圍綿延開一整片符文似的花樣,金色的絲線在暗色的布料上泛著灑金般的濃烈光澤。
&esp;&esp;“你繡這個做什么?”沈確手中捏著已經基本畫完了的面具,他向來不是什么坐得住的人,手中事畢就要想著去擾亂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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