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緊接著,憑空掀起了一陣劇烈的狂風,地上的塵土與散落的枝葉被卷到空中,直沖兩人面門而來,兩人快速抬手堪堪擋住。
&esp;&esp;“哐當”一聲,門上掛著的老舊銅鎖應聲落地。
&esp;&esp;兩人站在原地,不約而同地回頭望去。
&esp;&esp;緊閉的門窗已然大開,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不知何時點上了一屋的燈。
&esp;&esp;屋子徑深很長,一眼望不到底,正中間端正跪著一個人,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被風吹亂,面前供桌上的燭火卻紋絲不動。
&esp;&esp;周圍的地上,錯落地擺放著形狀各異的銀質器具,蓋子沒有蓋嚴,里面像是存放著什么活物,正在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撞擊著蓋子,像在應和著風聲。
&esp;&esp;兩人被眼前的場景驚得愣在原地,一時間忘了要躲藏。
&esp;&esp;殿中跪著的人像是沒有察覺到兩人的存在,依舊跪得端正,雙手合十,緩緩仰起頭,迎著燭火,在虔誠禱告著什么。
&esp;&esp;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那人猛地站起身,衣袖一揮,門便被無形的手大力關上。在門完全合上前的最后一秒,那人緩緩側過頭,形狀好看的唇瓣緊抿著往下扯出冰冷的弧度,淺茶色的眼眸中倒影著萬千燭火,鮮血從嘴角眼尾滲出,染透了整張臉。
&esp;&esp;“啊!”
&esp;&esp;沈確驚叫一聲,差點從秋千上滾下來。
&esp;&esp;兩道鬼鬼祟祟的影子,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都默契地伸出手,想要來捂他的嘴。
&esp;&esp;沈確揉了揉眉心,等心跳平復回去,才忍著怒氣,壓著嗓音問:“怎么回來這么晚?”
&esp;&esp;老邱一臉凝重,不答反問:“盛祈霄天晚上有出門嗎?”
&esp;&esp;“沒有。我今天一晚上都在這樓下守著,他沒有下過樓。”
&esp;&esp;老邱和剛子對了對眼神,眉頭都深深地皺起。
&esp;&esp;“到底怎么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打啞謎。”
&esp;&esp;剛子蹲得累了,干脆往地上一坐,繪聲繪色地給他講述了今晚的遭遇。
&esp;&esp;“你是說,你們在神廟那兒,看到了盛祈霄?”沈確回頭,目光沉沉望向二樓某個窗戶。
&esp;&esp;“對。”老邱神色復雜地點點頭,“但他好像沒有看到我們,我們就在他身后,他的反應,怎么說呢”
&esp;&esp;“就像和我們不在同一個維度似的。”剛子接過話頭,“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出門嗎?我懷疑是不是這小子故意裝神弄鬼嚇唬我們呢?”
&esp;&esp;三人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沈確朝老邱和剛子擺擺手,示意他們先回房間去。自己則壓著快蹦到嗓子眼兒的心臟,緩緩推開了盛祈霄房門。
&esp;&esp;那張大的離譜的實木床上,盛祈霄安安分分地仰面躺在靠門的這一側,一頭黑絲瀑布似的披散在枕面上,呼吸平穩。
&esp;&esp;房門合上,原本沉睡中的人顫抖著睫羽緩緩睜眼,眼中一片清明,藏在被子底下的手腕上,還纏著一只藍色的小蛇。
&esp;&esp;第22章 下藥
&esp;&esp;沈確從盛祈霄房間退出來,對上幾人期待的眼神。
&esp;&esp;“會不會是你們的錯覺?我看了,他這會兒睡得正香呢,你們回來的路上,有看到別人嗎?”
&esp;&esp;老邱搖頭。
&esp;&esp;剛子叉腰:“不可能,我不會看錯。就那張側臉的輪廓,那個嘴唇的形狀,一看就是你最喜歡的類型,化成灰我都認得,怎么可能看錯?”
&esp;&esp;“剛子你這就不對了,我得說句公道話,這種時候就不要夾帶私貨內涵沈少了。”阿超指指點點。
&esp;&esp;沈確沒工夫和他們貧嘴,額角隱隱發痛,太詭異了,那個背影要真是盛祈霄,豈不是說明他已經知道了,可如果不是他,又該怎么解釋呢。
&esp;&esp;思緒絞成一團亂麻,怎么都說不通。
&esp;&esp;老邱起身,大手一揮,打斷了幾人的沉思:“算了,管他媽的,明天晚上再去一趟。那些容器里的東西,估計就是那些邪門玩意兒。”
&esp;&esp;沈確也只得點頭,不管怎樣,這里是真的不能再多待了:“那東西多嗎,你倆能拿得下嗎,不行我也跟著去吧。”
&esp;&esp;“拿得下拿得下,你好好待著等我們信號就成。那玩意兒可不能隨便動,咱倆到時候也得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