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確搖頭,“可能是覺得我不太好吃吧。”
&esp;&esp;“估計是那林子里真有什么東西。”老邱眼神晦暗不明,“還記得下午那幾頭熊嗎?”
&esp;&esp;剛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明明差點就追上了,結果突然就停下不追了。”
&esp;&esp;原本以為是沒體力了被迫放棄,現在想來估計是另有隱情。
&esp;&esp;如果棕熊放棄追捕是因為知道水里有巨蟒,那么巨蟒突然停嘴是因為林子里的什么呢?
&esp;&esp;那個幻影嗎?
&esp;&esp;沈確轉頭看向記憶中幻影所站的位置,只有一片濃郁的黑罷了。
&esp;&esp;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阿超轉頭問剛子:“你不是說睡不著,和沈少一起守一會兒嗎,怎么也睡著了?”
&esp;&esp;剛子撓撓頭有些尷尬,“我那會兒真不困,不知道怎么就沒意識的,要不是突然醒了,我還真不知道自己睡著過”
&esp;&esp;“還有剛剛沈少說一直在叫我們名字,警報器也在響,怎么說也該醒了,結果”
&esp;&esp;老邱拿木棍戳了戳在火堆里燒了半天還基本維持著原樣的魚骨頭,“之后大家還是安分吃干糧吧,這里面的東西可不能再亂吃了。”
&esp;&esp;第5章 苗族少年
&esp;&esp;后半夜大家都沒什么睡意,圍著火堆各自沉思著。
&esp;&esp;沈確其實有些困了,但腳踝還在隱隱作痛,刺激著神經。
&esp;&esp;就這么在清醒與混沌中來回拉扯著,終于在黎明來臨前睡著了。
&esp;&esp;再次睜眼,天已經大亮,霧氣也消散了大半。
&esp;&esp;簡單洗漱后,沈確倚著樹干當監工,看著他們忙前忙后將行李都收好,又搬上靠在岸邊的氣墊船。
&esp;&esp;剛子將溫好的牛奶遞到沈確手里,不等他喝上一口,就彎下腰將他攔腰扛起,運到小船上妥善安置好,跟行李一個待遇。
&esp;&esp;期間沈確幾次開口想說能自己走,奈何根本沒人愿意聽他發言。
&esp;&esp;發動機的嗡鳴聲再次響起,小船離了岸,駛向未知的遠方。
&esp;&esp;隨著時間的推移,眼前的景象逐漸開闊起來。
&esp;&esp;蔚藍的天開始完完全全地展露在眼前,頭頂不時飛過幾只叫不出名字的小鳥,為這座死寂的山添了些活力。
&esp;&esp;沈確又將自己下半張臉埋進了衣領里,除去早上確實有些涼以外,更多是還在記仇剛子將他當行李扛上船的事。
&esp;&esp;等他出去了,一定給他安排個天天扛東西的好工作,沈確陰測測地想著。
&esp;&esp;“你們快看!前面那里,是不是有個人!”
&esp;&esp;聞言,沈確立馬支楞起來,坐直身體往前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斷崖之上,果然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成年男性。
&esp;&esp;沈確迫不及待轉身從剛子手里搶來望遠鏡架在眼前。
&esp;&esp;一片蒼翠碧綠之間,那道人影靜靜靠坐在巨大碎石前。
&esp;&esp;皮膚白皙細膩,烏黑亮麗的長發被編成小辮子,攏起來混合著細銀鏈子束成高馬尾垂在腦后。
&esp;&esp;耳后幾縷頭發扎成的小辮子被順到胸前,尾端被銀飾箍住,銀飾上延伸出兩條細鏈綴著兩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蝴蝶翅膀下掛著小小的銀鈴鐺,隨著主人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esp;&esp;光潔額頭也被銀飾裝點著——一彎小月牙被固定在發頂,前端用鑲嵌著淡藍色寶石的小銀托連接著三四只層次分明大小不一的銀環。
&esp;&esp;一雙淺淡的茶色眼眸遠遠望去竟泛著若有似無的淡紫色。
&esp;&esp;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形狀飽滿的唇,唇峰輪廓明顯,晃眼一看倒像是一顆淡粉色的愛心。
&esp;&esp;藏青色的服飾將他包裹住,領口處繡著細密復雜的圖案,像翩飛的蝶又像蒼翠的山,隔得太遠,即使借著望遠鏡也看不真切。
&esp;&esp;唯一能確定的是,這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少年,但沉靜淡漠的神色又為他增添了幾分成熟和神秘。
&esp;&esp;沈確的心漏跳了一拍,這就是按他審美長的。
&esp;&esp;老邱幾人的心跳也漏了一拍,這他媽是按沈確審美長的。
&esp;&esp;沈確沒注意幾人的反應,自顧自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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