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副駕駛車門開著, 來往這么多人，想必言漾也不好再做什么。

&esp;&esp;他輕輕喘著氣，撥開遮住眼睛的發(fā)絲，說出自己的懷疑：“你真是oga嗎？”

&esp;&esp;“現(xiàn)在不算吧。”言漾伸手撫摸著他的喉結(jié)，嗓音有些漫不經(jīng)心。

&esp;&esp;周知時渾身一抖，差點應激到用腦袋去撞言漾的下巴。

&esp;&esp;不過他沒那個力氣，再加上好奇言漾那句話，推開那只手，繼續(xù)問：“現(xiàn)在不算是什么意思？”

&esp;&esp;言漾沒說話，黑沉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著周知時，隨后捧住他的臉頰親了親，將他扶著坐起。

&esp;&esp;“好了，晚安，明天見。”

&esp;&esp;周知時反射性下車，站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

&esp;&esp;“什么意思？”他迷茫地看向言漾。

&esp;&esp;后者微笑著關上車門，啟動車子離開。

&esp;&esp;周知時更加懵了，反應過來言漾是故意不回答那個問題。

&esp;&esp;不回答算了，他也不好奇。

&esp;&esp;周知時進入電梯，回到家照常吃飯洗漱，躺在床上關燈睡覺。

&esp;&esp;房間內(nèi)漆黑無光，他成功失眠。

&esp;&esp;言漾那句“不算”就像個石子投入湖中，波瀾蕩開后便恢復平靜，看不出其他，可石子卻實打?qū)嵉卮嬖谥钊俗バ膿戏蔚睾闷妗?

&esp;&esp;周知時敗了，拿出手機發(fā)送消息。

&esp;&esp;“你最后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你現(xiàn)在和我一樣是beta？”

&esp;&esp;“你好奇這個干什么？”言漾秒回，像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esp;&esp;“沒什么，隨便問問。”周知時說。

&esp;&esp;“你不是說和我沒關系嗎？這個超出陌生人之間的討論范疇了。”

&esp;&esp;周知時翻個身，知道他特意這么說，發(fā)了個揍人的表情包：“別吊我胃口了。”

&esp;&esp;“明天見面再說吧。”言漾回復。

&esp;&esp;周知時這才想起自己原本打算搬家的，腦中閃過車內(nèi)發(fā)生的事，頓時恨不得失憶。

&esp;&esp;“我搬家了，明天你見不到我。”

&esp;&esp;“那算了。”言漾無所謂道，“反正不是我好奇。”

&esp;&esp;周知時又發(fā)了幾個表情包過去。

&esp;&esp;如果言漾不是oga，言漾父親說的那些話便不再是橫在他們之間無法跨越的山了。

&esp;&esp;周知時迫切地想要確定答案。

&esp;&esp;他知道言漾異于常人，正因為這點，他不能和言漾在一起。

&esp;&esp;因為他無法幫助到言漾，反而會讓他走向失控。

&esp;&esp;周知時手指放在鍵盤上，良久都沒動一下。

&esp;&esp;房間里沒開燈，只有手機淡白的光線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五官照亮一點。

&esp;&esp;直到手機屏幕自動熄滅，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esp;&esp;片刻后，響起一聲幽幽的嘆息。

&esp;&esp;同一時間，手機屏幕亮起，言漾發(fā)來消息。

&esp;&esp;“我知道那天晚上他跟你說了什么。”

&esp;&esp;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言漾的父親。

&esp;&esp;周知時：“你不主動問我原因，是因為你知道？”

&esp;&esp;“算是。”言漾說，“我從小信息素異常，腺體存在缺陷，其他人感覺不到我的信息素，我也感覺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

&esp;&esp;周知時一愣。

&esp;&esp;當時言鳴沒說得那么仔細，只說言漾信息素有問題，如果得不到alpha的信息素調(diào)節(jié)，他會因為信息素缺陷而死亡。

&esp;&esp;所以他只能和alpha在一起，和他這個beta在一起，無異于慢性自-殺。

&esp;&esp;“四年前，我把腺體摘除了。”

&esp;&esp;看到這條消息，周知時瞳孔驟然緊縮。

&esp;&esp;“本來就存有缺陷，沒什么用，摘除后并沒有什么不良反應。現(xiàn)在我和誰在一起都沒問題，特別是你。”

&esp;&esp;周知時許久沒有回神，說是沒有不良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