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時試圖推開言漾:“這個姿勢不對吧?你不是讓我幫你嗎?我們應該換……”
&esp;&esp;“沒有錯。”言漾打斷他的話,彎眸一笑,顯露出一絲狡黠。
&esp;&esp;“什么?”周知時難以反應過來,被他撫過的地方像是點燃了火,燒得他不停顫抖,聲音差點無法找回,“不對不對。”
&esp;&esp;周知時掙扎著按住言漾亂動的手,瞳孔緊縮:“你搞錯了,你需要我幫你,不是這樣。”
&esp;&esp;“是啊。”言漾說,“你現在就是在幫我。”
&esp;&esp;被吻住的那一剎那,周知時混亂的大腦直接罷工。
&esp;&esp;他含糊不清地發出聲音,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意識在那愈發猛烈的吻中融化得徹底。
&esp;&esp;“言漾,你等等。”周知時再次掙扎。
&esp;&esp;這次他用盡全力,隨后絕望地發現,他的力氣根本比不上言漾。
&esp;&esp;說是處于發情期的少年,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力氣都比平常更盛。
&esp;&esp;往日的純良無害在此刻全部褪去,站在他面前的言漾完全是另一種模樣,深黑的眼底帶著的笑意無端令人喘不過氣。
&esp;&esp;“你,你最近這些天全部都是裝的?”大腦飛快跳躍,周知時反應過來。
&esp;&esp;這段關系他以為他是主導,可現在才明白全是假的。
&esp;&esp;恐怕從一開始,言漾就是故意用乖巧無害的假面接近他。
&esp;&esp;而他心甘情愿地走入了這精心編織的網中。
&esp;&esp;“沒有。”言漾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臉頰,面色溫順,“我沒有裝,現在確實屬于發情期。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和別人不太一樣。”
&esp;&esp;“周知時,我很抱歉,但我現在確實需要你。”
&esp;&esp;理智轟然塌掉,周知時只能感受到言漾滾燙的體溫與他交-纏,直到難以分清。
&esp;&esp;他眼尾發紅,呼吸顫抖,想要離開,卻被言漾緊緊抱住。
&esp;&esp;“周知時,說好的永遠陪在我身邊。”
&esp;&esp;意識陷入昏迷前,周知時腦海中只停留一句話——什么時候說好的?
&esp;&esp;他沒有回應過那句沉重的問題。
&esp;&esp;……
&esp;&esp;大腦陡然清醒,脖頸處的呼吸綿長沉穩,周知時難以緩過來。
&esp;&esp;他嘗試著起身,身體軟到抬手都費勁。
&esp;&esp;昨晚發生的事重回腦海,周知時扶著腰,呆坐在沙發上。
&esp;&esp;看著身旁那張無辜的臉,他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esp;&esp;言漾那些可憐的模樣歷歷在目,周知時現在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esp;&esp;雖然昨晚也挺爽的,但是……
&esp;&esp;反正工作結束了,惹不起,他躲得起。
&esp;&esp;言漾目前看來不太正常。
&esp;&esp;想到這,周知時再次看了眼言漾,扶著腰離開醫務室。
&esp;&esp;進電梯時,他雙腿一折,差點摔倒在地,頓時酸痛到眼眶發熱,被自己蠢哭了,捂著臉逃離學校。
&esp;&esp;都說某些alpha不是什么好東西,亂放信息素,甚至想隨便標記人。
&esp;&esp;但某個oga更不是東西。
&esp;&esp;“學校里怎么還有人?”門口保安看到有人離開,疑惑地撓撓頭,還以為看錯了。
&esp;&esp;
&esp;&esp;回到出租屋,周知時洗了個澡,隨后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esp;&esp;房門被人敲響。
&esp;&esp;“噠噠噠。”極有耐心的三短一長讓周知時眼皮一跳,渾身豎起汗毛。
&esp;&esp;“周知時。”門外的人低聲說,“你是不想對我負責嗎?”
&esp;&esp;理直氣壯的語氣差點讓周知時錯亂,以為自己真是那個需要對他負責的人。
&esp;&esp;他走過去,臨近開門又忍住了,通過貓眼看向外面。
&esp;&esp;少年恰好也在看他,瞇眼笑著,看著和之前沒什么不同,只是多了幾分不經偽裝的懶散。
&esp;&esp;“周知時,你先把門打開。”
&esp;&esp;周知時后退兩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