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了解他的人很容易被他這具有欺騙性的笑容糊弄過去,醫(yī)生踢了踢發(fā)呆的助理,示意他快點。
&esp;&esp;“去啊。”
&esp;&esp;助理回過神,沖到病房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問好,跟著他一同過來的言漾一腳踢開門。
&esp;&esp;“砰”一聲,病房門歪倒在地。
&esp;&esp;助理:“……”
&esp;&esp;他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看著損壞的門,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也連同門一起壞掉了。
&esp;&esp;少年不好意思地沖助理道歉:“對不起,我有點沒收住力,我會賠償的。”
&esp;&esp;“不,不用,這門質量太差了,我會,會向院長反映的。”助理連忙擺手。
&esp;&esp;病房中,坐在床上正在看文件的男人聽見動靜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頭也沒抬,只冷漠地開口吩咐。
&esp;&esp;“來了就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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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飯飯]
&esp;&esp;第27章
&esp;&esp;沒自己的事了, 助理下意識想去關門離開,手抓住空氣才想起來門壞了。
&esp;&esp;他揉揉鼻子,離開病房區(qū)域。
&esp;&esp;但由于門壞了, 兩人的談話外面的人能聽得一清二楚。
&esp;&esp;“來看我死沒死?”言鳴放下文件, 抬頭的同時身體靠著枕頭, 雙手輕搭在一起, 臉色冷厲地望著眼前少年。
&esp;&esp;男人臉上的傷不比言漾的少, 重點是他暴露在被子外的左腿纏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不能隨意移動。
&esp;&esp;盡管他表現得很放松, 但言漾知道這是一個警惕防備的姿勢。
&esp;&esp;他淡淡地掃了眼旁邊的花瓶, 唇角笑意一下變得更多。
&esp;&esp;“知道你死不了,特意來看看。”
&esp;&esp;“是嗎?”言鳴跟著笑,眼底卻帶著恨不得掐死他的怒意。
&esp;&esp;他不知道想起什么,從文件里拿出幾張照片, 遞給言漾:“是他吧,昨天讓你向我動手的那個人。”
&esp;&esp;言漾垂眸, 伸手去接照片。
&esp;&esp;言鳴故意松開手,照片撒了一地, 但同時言漾的手也收了回去, 顯然猜到他會這么做。
&esp;&esp;父子倆冷漠對望,眼底皆是對對方的不爽。
&esp;&esp;“嗯, 是他。”言漾難得對他有點好語氣。
&esp;&esp;他不介意地彎腰撿起地上照片。
&esp;&esp;里面是穿著白大褂正在使用抑制劑的周知時, 或許是因為著急跑動原因,他臉頰發(fā)紅,唇瓣微張,眼睫輕垂,眼底帶著幾分疲倦。
&esp;&esp;言漾動作小心地撫平照片, 隨后放入口袋。
&esp;&esp;言鳴把文件展開:“你的眼光就這嗎?”
&esp;&esp;周知時的資料呈現眼前,言漾早就得到過一份,并沒有再看,隨手合上后才平靜回答:“比你好。”
&esp;&esp;“別忘了你是個oga。”言鳴嘲諷他,“oga和beta在一起沒問題,但你想和beta在一起不行。”
&esp;&esp;“你死后就行了嗎?”言漾問。
&esp;&esp;門口聽到對話的一行人:“……”
&esp;&esp;這真的是正常對話,而不是仇人見面嗎?
&esp;&esp;工作久的醫(yī)生已經習慣,新來的都有些懷疑人生。
&esp;&esp;“他們不是父子嗎?”
&esp;&esp;“是,可能因為言總不喜歡小孩吧。”
&esp;&esp;問話的醫(yī)生忍不住撇嘴:“不喜歡倒是做措施啊,自己不做措施,孩子生下來怪孩子,什么腦回路。”
&esp;&esp;老醫(yī)生深深地看他一眼,提醒道:“這種話下次別再說了。”
&esp;&esp;“想要我死,那你得等幾十年了。”言鳴似乎覺得好笑。
&esp;&esp;“到那個時候這個beta恐怕早就和別人在一起了,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beta雖然不能懷孕,但讓人受-孕的機會還是有的。”
&esp;&esp;桌上的花瓶最終還是沒有存活下來。
&esp;&esp;言鳴滿頭鮮血,卻一點也不生氣,笑得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