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得不回頭，沖他一笑：“都可以。”

&esp;&esp;少年出挑的身影在偌大的客廳極有壓迫感，讓人不經意就會看向他。

&esp;&esp;周知時：“司機回來了嗎？”

&esp;&esp;“七點上班。”言漾問他，“周醫生，你真的會離職嗎？”

&esp;&esp;這么早討論工作，周知時渾身難受，一看言漾臉色不怎么好看，應該是昨晚沒睡好，忍不住撓撓頭：“是打算離職。”

&esp;&esp;氣氛驀然變得奇怪緊張，空氣好似全部被抽走。

&esp;&esp;四周一切成為可以忽略的背景，周知時只能看到少年面對他的眼神，柔和炙熱，又帶著點令人看不懂的情緒。

&esp;&esp;“好。”言漾彎眸一笑，“我非常喜歡周醫生，周醫生離職的話，我會很舍不得的。”

&esp;&esp;周知時跟著笑起來：“謝謝，不過還有很久呢。”

&esp;&esp;他上樓換上洗好烘干的衣服，洗漱完出來時，桌上已經多了早餐。

&esp;&esp;“司機來上班，順路帶的。”言漾穿戴整齊，正坐在餐桌前，仰頭盯著他。

&esp;&esp;一被他注視，周知時連路都不會走了，后悔當時覺得麻煩，沒坐電梯下來。

&esp;&esp;他加快步伐，坐在言漾對面。

&esp;&esp;包子、煎餅、三明治……周知時以為自己看花眼了，這么多早餐。

&esp;&esp;“我們吃不完這么多吧。”

&esp;&esp;“周醫生想吃多少都行。”言漾遞給他筷子。

&esp;&esp;周知時點頭，慢條斯理地吃著。

&esp;&esp;味道太好，好到他開始懷疑自己天天早上吃的都是什么早餐。

&esp;&esp;解決掉一半分量后，周知時發現言漾幾乎沒怎么吃。

&esp;&esp;“你怎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