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點被一個失去意識的學生咬到脖子。
&esp;&esp;“哎呀,這alpha臨近易感期真嚇人。”學生班主任死死地抓住發狂的學生,嘴里嘀咕著把人帶到一旁。
&esp;&esp;周知時喘了一口氣,摸了摸完整的脖子,看了眼那雙目赤紅的學生,無奈道:“都接近易感期了,為什么沒有請假?”
&esp;&esp;“高三時期,哪能隨便請假,再說了,易感期前后浮動,時間不確定的,總不能一直戴著止咬器受折磨。”班主任說,“就因為這樣,學校才需要你啊。”
&esp;&esp;周知時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回辦公室就穿了個高領毛衣,保護自己的脖子。
&esp;&esp;好在后面平靜了,不再需要他瘋狂趕過去。
&esp;&esp;一小時后,到達下班時間,周知時脫下白外套,喝完保溫杯里的水,剛準備離開,外面“嘩啦啦”下起傾盆大雨。
&esp;&esp;“轟隆。”伴隨著雷聲嗡鳴,閃電疾馳而過,照亮黑沉恐怖的天。
&esp;&esp;周知時將醫務室翻找過來,沒看到一把雨傘,嘆口氣打算打車回去。
&esp;&esp;出租車進不來學校,從教學樓到校門口要走五分鐘。
&esp;&esp;這么大的雨,三秒就足夠把他淋成落湯雞。
&esp;&esp;周知時站在圍欄前,觀察著雨,只能等變小了再離開。
&esp;&esp;開門聲響起,隔壁醫務室醫生拿著傘出來,看到他,冷笑一聲故意打開傘,就那么廊下撐著雨傘離開,高傲嘚瑟的勁兒讓周知時哭笑不得。
&esp;&esp;學生逐漸離開,天色愈發陰沉,原本還熱鬧的校園一下安靜下來。
&esp;&esp;周知時伸個懶腰,快被雨聲催眠睡著了,他打開天氣預報,一晚上的雨,正想著要不就這么在學校里湊合一夜得了,身后響起沉穩的腳步聲。
&esp;&esp;有人從他身后路過,帶起一陣微風,空氣中混合著一點梔子花的香味。
&esp;&esp;周知時以為聞錯了,扭頭只來得及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步入電梯。
&esp;&esp;而他身后窗前放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esp;&esp;周知時一愣,歪著腦袋看向電梯,又探出身體看向樓下。
&esp;&esp;沒有人,他反而被淋到腦袋,頓時縮回來,一轉頭意外看到去而復返的醫生。
&esp;&esp;“半個小時了,你還在這里?”周知時詫異挑眉,視線落在雨傘上,“這該不會……”
&esp;&esp;醫生表情有些奇怪,看了看電梯,欲言又止,最后撇嘴扭頭轉身:“那可不是我給的,別自作多情啊。”
&esp;&esp;他趕過來是想著進醫務室把另外一把雨傘借給周知時,但恰好看到有個人進電梯,似乎是學校那位風云人物。
&esp;&esp;但對方不可能特意過來給沒什么交集的人送傘,估計是他看錯了。
&esp;&esp;“不是你送的就行。”周知時微笑撐開傘離開,還想下樓看看能不能碰到給他傘的人道謝。
&esp;&esp;電梯停在一樓,里面空無一人,走廊也空蕩昏暗。
&esp;&esp;雨幕模糊,看不到人影,周知時疑惑打量片刻,確定沒人后只能撐著傘步入雨中。
&esp;&esp;出了校門便有出租車,周知時上車收傘時,目光透過掛滿雨珠的車窗看向不遠處的黑色車子。
&esp;&esp;鼻尖縈繞著一絲香味,又是那股梔子的味道,周知時低頭捕捉,確定是雨傘上沾染的。
&esp;&esp;“去哪?”司機詢問。
&esp;&esp;周知時報出住址。
&esp;&esp;另一輛車內過度死寂。
&esp;&esp;“那車子走了。”司機小聲提醒。
&esp;&esp;后排坐著的少年沒說話,面無表情地撐著側臉,通過車窗目睹出租車消失在雨幕中,才懶洋洋地開口:“走吧。”
&esp;&esp;司機應了一聲。
&esp;&esp;車子在深黑的雨幕中緩緩向前行駛。
&esp;&esp;*
&esp;&esp;周知時打了個噴嚏。
&esp;&esp;他擦著頭發,鼻子發酸又熱,猛灌了兩杯溫水。
&esp;&esp;就淋了那么一點雨,應該不至于感冒。
&esp;&esp;周知時吹干頭發,困到倒頭就睡,心里還惦記著關燈,但實在抬不起眼皮,意識越來越昏沉,直到徹底陷入熟睡。
&esp;&esp;夢中,他看到了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