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剩下的就是解決臉上這個顯得太過沉悶的黑框眼鏡了。
&esp;&esp;寧琥本身是不近視的,畢竟書都沒讀過幾頁,何談近視一說。
&esp;&esp;但原主可是個高材生,估計是為了符合人物設(shè)定,所以這個角色是有些近視的。
&esp;&esp;于是寧琥用手里最后的錢去眼鏡店買了幾摞隱形眼鏡,回家的路上還順道花五十塊錢,把自己當(dāng)年年少輕狂,但是長大了依舊覺得帥飛的耳骨釘給打齊全了。
&esp;&esp;這一次寧琥幾乎和死前的自己沒有任何的差別,他滿意的甚至回家后心血來潮,把破沙發(fā)支起來兩天的木頭樁子給懟了回去。
&esp;&esp;寧琥盤算著等過幾天開學(xué),他先在學(xué)里找份兼職賺點始動基金,等攢夠了錢再開啟自己的直播生涯,然后走上人生巔峰。
&esp;&esp;把自己未來八十年都規(guī)劃明白了的寧琥終于躺在比他歲數(shù)都大的單人木板床上睡了這些天的第一個好覺。
&esp;&esp;第2章 冤家路窄
&esp;&esp;大二下學(xué)期開學(xué)當(dāng)天,寧琥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站在菀南大學(xué)恢弘大氣的校門前,驚訝的目瞪口呆。
&esp;&esp;他對學(xué)校的認(rèn)知只停留在那種操場都是沙地,整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都沒一百人的老家學(xué)校。
&esp;&esp;原來大學(xué)是長這個樣子?
&esp;&esp;難道那里面那么大的地方都是學(xué)校的地界嗎?
&esp;&esp;更刷新寧琥三觀的是,菀南大學(xué)的門口停著各式各樣的豪華轎車,有的牌子他還能喊上個名字,有的干脆就是他見都沒見過。
&esp;&esp;寧琥暗暗咂舌,這萬惡的資本主義啊!
&esp;&esp;自己天天旗袍的叉都開到大腿根兒了,也沒賺到人家一個車轱轆的錢
&esp;&esp;但寧琥優(yōu)點不多,沒心沒肺就是其中一項。
&esp;&esp;別人多有錢那都是別人的事,感慨歸感慨,羨慕肯定也是有一點的,但日子還是得過自己的,天天跟別人比,比到哪是個頭啊?有吃有穿就夠了。
&esp;&esp;樂天派的寧村花拖著自己“做舊款”的行李箱,興致滿滿的跟隨著大部隊進了校門。
&esp;&esp;但當(dāng)大家都分散到通往自己住宿區(qū)的路線后,寧琥懵了。
&esp;&esp;男寢8棟到底在哪?。??
&esp;&esp;他再一次感嘆穿成炮灰的凄慘之處,凡事寫的都不夠詳細(xì),這讓他們這種半路出家,穿越過來的人怎么活???
&esp;&esp;殊不知在寧琥心中痛斥天道的時候,他的兩位舍友就站在他的不遠(yuǎn)處,而且根本就沒認(rèn)出短短一個寒假就大變樣的他。
&esp;&esp;吳青硯站在自己的發(fā)小周堇白的身邊,抬手指了指路牌底下的紅毛少年,好奇的問道:“哎,周堇白,你看前面那人那個發(fā)色好不好看?我之前就想染這種來著,但我怕太扎眼,不好缺課,這哥們兒是真勇啊。”
&esp;&esp;周堇白掀起眼皮看了看路牌下隨風(fēng)飄搖的紅毛,雖然看不見那人的正臉,但單憑入眼的那一小節(jié)白皙嬌嫩的后頸,就不難推測出那位紅毛少年的膚色很白。
&esp;&esp;周堇白看看紅毛的背影,又轉(zhuǎn)頭看看自己發(fā)小在海邊混了一整個假期,曬的跟土著人一樣的膚色,毫不留情的譏諷道:“你要是染紅毛就不只是好不好看的問題了,都能驚動林業(yè)局,看看是不是哪個地方的紅毛猩猩又進化了,都能考上大學(xué)了?!?
&esp;&esp;吳青硯不悅的“嘶”了一聲。
&esp;&esp;他這個發(fā)小從小到大都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哪個長輩見了周堇白都是愛不釋手,把他夸的天花亂墜。
&esp;&esp;但只有他這個跟周堇白一起長大的發(fā)小才知道這人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一肚子壞水。
&esp;&esp;小時候自己要是敢招惹周堇白,那最少得挨兩頓揍。
&esp;&esp;先是被周堇白揍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面子全無的跪地求饒。
&esp;&esp;然后這個死賤人還要拎著自己到他老媽的面前,一副黛玉葬花的模樣告黑狀,這樣他們吳家的家門一關(guān),他又是一頓男女混合雙打。
&esp;&esp;多年的壓迫讓吳青硯敢怒不敢言,他時常都在想,他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才會跟周堇白做發(fā)小,比又比不過,打還純挨揍
&esp;&esp;往事不可追憶,吳青硯手一揮,“得,你就損我的能耐吧,我今兒就得證明給你看,你青哥我這張臉染上紅毛絕對熱情似火,迷倒一眾學(xué)姐學(xué)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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