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又一層,讓隋子明再也無法信任旁人。
&esp;&esp;“最后,我給你們兩遍手底下的人都留了綁架信。”
&esp;&esp;“謝天謝地,你倆的身份還是蠻重要的,省了我不少功夫。想來這會兒,他們應當都急著滿城上下搜尋你們的下落,顧不上其他了。”
&esp;&esp;說完,隋子明也沒有再和泰安縣主多費口舌的想法,走到房間不遠處拖了一把椅子出來,按了腰間佩刀的刀柄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視線定定盯著泰安縣主和尚未醒來的中年男人。
&esp;&esp;原本還在腦中想辦法破局的泰安縣主隱隱有些崩潰。
&esp;&esp;任是誰對上這樣油鹽不進死腦筋,武力值又高的人都會無可奈何的。
&esp;&esp;“我只是一個沒真正學過武的女子,不過能舞兩下軟劍,那點東西在你面前還不夠看的,你用得著這么綁著我?”
&esp;&esp;隋子明的表情很認真。
&esp;&esp;“我知道你是女人,但我從不覺得女人就該被小瞧。”
&esp;&esp;“你也沒必要通過弱化自己來說服我,畢竟你應當最擯棄這樣的說法才是。”
&esp;&esp;隋子明見過太多遠勝男兒的女人,所以從不小看女人。
&esp;&esp;“我自知不如你聰明,所以我不會因為你說的任何話有所動搖。”
&esp;&esp;因為隋子明的話,泰安縣主臉上刻意裝出來的柔弱僵了一瞬,而后逐漸褪去,被真實的倨傲所取代。
&esp;&esp;“泰安縣主,日落之前我不會放你離開,商會大聚結束后,我自會果斷松綁放人,屆時有何報復,縣主盡管沖著我來便是。”
&esp;&esp;“只是現在時辰尚早,不如你我都少費些唇舌,也能少些茶水,以免憋得慌。”
&esp;&esp;隋子明的一條腿搭在另一邊膝蓋上,單手握刀,笑容痞氣十足。
&esp;&esp;“如何?”
&esp;&esp;……
&esp;&esp;沈溪年整理好自己的發冠,正了正簪著發冠的玉簪,站起身,最后檢查自己的儀容。
&esp;&esp;確定一切無誤,沈溪年對著銅鏡露出自信燦爛,內斂光華的笑容,轉身走到門前,準備走向屬于他的戰場。
&esp;&esp;房門在“吱呀”聲中被推開,沈溪年看到站在門外的柳承。
&esp;&esp;“沈公子。”
&esp;&esp;柳承拱手,對著沈溪年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