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話。
&esp;&esp;沈啾啾很是矜持地抬起一邊翅膀,打斷了隋子明的耍寶:“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這抑揚頓挫似乎飽含信息量的啾音顯然超出了隋子明的處理能力,他下意識看向裴度。
&esp;&esp;裴度面上露出一抹淺笑,朝著隋子明伸出手,手心朝上。
&esp;&esp;隋子明咬牙忍痛,把剛才的一張銀票磨磨唧唧放在裴度手里。
&esp;&esp;裴度收了銀票,開口:“晞寧問你,想不想賺更多的零花錢。”
&esp;&esp;晞寧?
&esp;&esp;啊,應當是啾啾的表字了。
&esp;&esp;倒是挺適合。
&esp;&esp;“想啊。”隋子明沒多想,面對裴度的問題脫口而出,“還有這種好事?”
&esp;&esp;沈啾啾清清小鳥嗓:“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花了錢的隋子明很自然地看向啾啾大王的御用內閣翻譯。
&esp;&esp;裴度卻再次悠悠伸出手。
&esp;&esp;隋子明瞪大眼睛:“一句話五十兩,搶錢嗎?!”
&esp;&esp;裴度挑眉,慢慢收手:“晞寧做生意的本事你是知道的,這五十一百兩的不過就是發零花的小錢……”
&esp;&esp;隋子明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esp;&esp;“哥!你平日里可從沒有這么愛財的!”
&esp;&esp;怎么感覺沈溪年加了個冠,表哥也像是年輕了十歲,變得這么促狹起來?
&esp;&esp;“我的確不愛財。”裴度笑得十分端方君子,“但你知道的,我素來小氣。”
&esp;&esp;隋子明一副被割肉的心痛表情,從鼓鼓囊囊的荷包里抽出一張銀票,重重拍在裴度手里。
&esp;&esp;“奸商!”
&esp;&esp;裴度十分自然地收了銀票,動作很是順手地將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啾啾老爺接回手上,從容自然地回答:“謝家本就是商賈之家,我如今也算入了府,學上幾分也是應當的。”
&esp;&esp;這話聽的啾啾老爺鳥心甚悅,當即飛起來,湊過去給了裴度一個甜甜蜜蜜的小鳥貼貼。
&esp;&esp;隋子明看著沈啾啾那副色令智昏的樣子,又是忿忿不平又是扼腕無奈。
&esp;&esp;好啊,他算是看明白了。
&esp;&esp;這一人一鳥兩個渾身上下長著心眼子的,今天就是來拿他做消遣的!
&esp;&esp;隋子明索性把荷包直接塞給裴度,裝作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撇嘴:“都給你們!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什么事?”
&esp;&esp;嘴上說著,手卻抬起來用力捋了兩把自己的胸口,一副小可憐被欺負的可憐樣子。
&esp;&esp;沈啾啾見隋子明氣呼呼的樣子,連忙飛過來窩在隋子明腦袋上,用翅膀摸了摸隋子明的腦殼,轉頭對著裴度啾了兩聲。
&esp;&esp;隋子明聽出沈啾啾的安撫意思,朝著自家表哥拋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
&esp;&esp;裴度將手里的荷包拋還給隋子明:“你近些日子都學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后宅爭寵的本事用的一點都不害臊。”
&esp;&esp;隋子明完全不以為恥:“什么后宅不后宅的,有用就是好招數。”
&esp;&esp;裴度提醒他:“事小,但仔細別移了性情 ”
&esp;&esp;隋子明知道好歹,沒嬉皮笑臉,認真點頭應了。
&esp;&esp;沈啾啾抓了兩下隋子明的腦殼,見人拿了荷包重新變得眉開眼笑起來,一副沒眼看的小鳥表情,飛回到裴度肩上窩成了鳥球球。
&esp;&esp;“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esp;&esp;這事兒是沈溪年之前和裴度商量過的。
&esp;&esp;裴度道:“明日便是五路商會的大聚會,諸多商賈齊聚姑蘇,正是穩定江南民生的大好時機。”
&esp;&esp;商賈往來,人情雖有,但更多是利益往來。
&esp;&esp;比起林老這樣不論如何,相交起來總有幾分凌駕商賈之上的文人,沈溪年才更熟稔如何與這些大商賈們打交道。
&esp;&esp;此番來姑蘇,本就是一為加冠,二為五路商會。
&esp;&esp;沈溪年與裴度并不是想要拉攏江南商賈為他們所用,而是只求他們能在吳王勢力與泰安縣主勢力分出高低前能按兵不動,盡可能穩住江南。
&esp;&esp;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其實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