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讀出什么大學問。
&esp;&esp;但也正因為他的出身,又因為他是被謝家送來的,楊倪林總要為自己找些價值,因此便盯上了文津書院本身。
&esp;&esp;“但若是打聽那些風來影去的事兒,謝家主盡管詢問!這五年里,書院來往的學子先生,發生的大小事務,我都門清!”
&esp;&esp;這下輪到沈溪年眼睛一亮了。
&esp;&esp;這江南最不缺的就是讀書人,只是讀書人大多有自己的風骨自尊,賣字畫算賬可以,做旁的一些事只怕是不好溝通的。
&esp;&esp;楊倪林這樣一派文人模樣的情報人員,那可真的是天上掉餡餅的人才。
&esp;&esp;“楊兄!”沈溪年握著楊倪林的手,十分親切地開始稱兄道弟,“我想問問咱們學院如今最有名的先生是誰?從這里畢業出去最厲害的那批學子都是什么名號?”
&esp;&esp;沈溪年不確定原文中,那位幾乎是龍傲天男主外置大腦的智囊在哪,但對方只要是生活求學在江南,極大可能繞不過文津書院。
&esp;&esp;“最厲害的學子這就不好說了,畢竟文無第一武不講第二嘛,說誰都有不服氣的。”楊倪林沉吟,“但若是最有名的先生,定然非文睿先生莫屬。”
&esp;&esp;“他平日里是不是穿著打扮很是低調,衣服好像是洗到泛白,但衣領卻又特別堅持地都繡了柳條的紋樣?”
&esp;&esp;沈溪年說出原文里對這位智囊的描寫。
&esp;&esp;“對對對。”楊倪林點頭,“文睿先生姓柳,名承,雖是書院的先生,但只是才過而立,很是年輕。”
&esp;&esp;“就是他!!!”沈溪年不由提高聲調。
&esp;&esp;裴度朝著沈溪年所在的角落看過來。
&esp;&esp;沈溪年轉頭,眼睛輕眨,眉目含笑地給了裴度一道小鳥秋波,示意對方認真授課,轉回身子繼續喝楊倪林打聽八卦。
&esp;&esp;“那你知道,要想結識這位柳先生,言談間是否需要注意什么,或者說,有沒有什么能投其所好的東西?”
&esp;&esp;“文睿先生在書院里一向獨來獨往,很難結交。”
&esp;&esp;楊倪林有些為難。
&esp;&esp;“其實也有不少人來拜訪過文睿先生,想要請先生去族中教導后輩,亦或是拜為幕僚,但文睿先生只說志不在此,全都拒了。”
&esp;&esp;沈溪年卻完全沒有知難而退。
&esp;&esp;名聲在外的文人就像是吸引蝴蝶的花,但反過來講,如果當真不想招蜂引蝶,那又為何要開花呢?
&esp;&esp;能被龍傲天男主請得動的人,沈溪年不信他就請不動。
&esp;&esp;“他只要是人就有喜歡的東西,生活在書院,平日里難免會暴露出些細節。”
&esp;&esp;沈溪年目光殷切,滿含期待地看著楊倪林。
&esp;&esp;“楊兄再想想?”
&esp;&esp;主家發話,楊倪林開始絞盡腦汁回憶。
&esp;&esp;直到這堂課下了,裴度越過湊過來想要同他說話的學生,徑直走到沈溪年身邊,目光掃過坐的很近的楊倪林。
&esp;&esp;“在聊什么?”